宋扬看着谢珵:“可我不信,时将军那么正义的人,怎么会通敌叛国?”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还天下一个清明盛世。”

    谢珵见劝不住宋扬,无奈道了声:“随你吧,查出来结果记得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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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珵连着两日未去看望时锦瑶,时锦瑶渐渐从时清的辱骂中缓过神来,想着谢珵两日都未来了,该是对她有所介怀了。

    春花端着温好的羹汤走来,笑说:“姑娘这两日未曾用膳,都饿瘦了呢,回头主子要是问起来,奴婢们又要受罚了。”

    时锦瑶低头搅弄羹汤,声如蚊呐道:“世子爷可能不会来了。”

    春花怔住,软声安慰着:“姑娘莫要多想,这院子空置数年,主子可没说将哪个姑娘带来这里的。”

    “主子呀,对姑娘可是上心了呢。”

    时锦瑶抬头看着春花,“我知你心善,可世子爷原就尊贵,知晓我的身世后怕是要嫌弃我的,你也莫要安慰我。”

    此时,秋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瑶姑娘,方才门房说有你的信,奴婢给你带来了。”

    时锦瑶和春花面面相觑,春花无奈摊手表示不知。

    待秋月走进屋,将信封递给时锦瑶,时锦瑶看着信封上什么也未写,疑惑地打开信件。

    春花歪头问着秋月:“什么人给的信?”

    秋月表示不知,“门房说是今早送来的,送信的人放下信就跑了,都没来得及问。”

    时锦瑶看完信,一口气将信纸撕的稀碎。

    春花和秋月大惊,“姑娘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生气了呢?”

    这信是时清送来的,说是想见一面时锦瑶,时锦瑶气的直发抖,先前辱骂她,现在竟然好意思邀约,不知这个时清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春花,把这个拿出去给我烧掉,一个角都不准留。”

    时锦瑶的脾气一向很好,平时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一点都怕吓到春花和秋月,这次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可是吓坏了春花和秋月二人。

    春花拿了桌上的碎纸连忙离开,秋月也似逃一般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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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秋月小声问着春花:“姐姐,今日瑶姑娘是怎么了?”

    春花边烧着信纸边摇头,“我也不知,要说这瑶姑娘从前的性格可是很好的。”

    春花想了想,倏然在秋月的耳边低语一番,秋月连连点头,照着春花的吩咐去办了。

    第80章

    槿渊院

    谢珵今日心血来潮, 竟在书房内做起画来,昌辰端着茶水推门而入,“主子,属下怎么总感觉近几日咱们院子周围有人。”

    “嗯, 是有人。”谢珵头也不抬地回了声。

    昌辰做了抹脖子的动作, “那属下去将人办了?”

    “应该是时清花钱买的, 你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谢珵这两日也发觉门口有人, 故而连着几日未曾去别院, 他也好想他家瑶瑶的。

    昌辰挠着头不解道:“主子既然一早就知道是谁, 为何还这般忍受?”

    谢珵不禁抽了下唇角, 那日时清未曾将他拉拢住,定然不会放弃任何机会。他就整天窝在府里, 时清也别想再找他,待时清的耐性耗完了, 他再该干嘛干嘛去。

    “时清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只要别来烦本世子就行。”

    “主子,秋月求见。”广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谢珵和昌辰同时看向门口, “让她进来。”

    秋月一进屋就将别院的事简单明了的说了一遍, 谢珵搁笔认真听完, 倏然笑了声:“家雀还有脾气呢,那本世子可不能错过了。”

    昌辰又不解地挠头,他家主子不该生气时清去烦扰瑶姑娘吗?

    临走时,昌辰又看了眼桌案, 只瞧见一大张宣纸上画满了王八, 有些王八似是画的不满意, 谢珵将其涂成一坨, 最后的一只王八上还写着时清的名字。

    昌辰强忍笑意,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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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西别院,时锦瑶正准备放下帷帐,就听见屋门被人推开,她低声说道:“你们下去吧,我想歇会儿。”

    谢珵摇着折扇挑起珠帘走进内室,“这是怎么了,连本世子也不待见了?”

    时锦瑶听见谢珵的声音手底下僵了一瞬,她缓缓抬眼看向谢珵,一袭暗红色刺金衣衫她是再熟悉不过的。

    谢珵见时锦瑶久久不语,他收起折扇打趣道:“本世子不过几日不来,你就不认得我了?”

    时锦瑶回过神,小声道:“世子爷。”

    谢珵将时锦瑶的手握在手掌,柔声问道:“为何不让春花和秋月进屋伺候,可是她们伺候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