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时锦瑶都被二夫人的话气到,恨不得起来给她两巴掌,谢珵的大掌覆在时锦瑶的小手上,眼睛还盯着时锦瑶的肚子看,示意她稍安勿躁,孩子重要。

    三夫人尴尬地笑了声,“既然回来了,就好生在府里养着吧。”

    这话摆明了是不让二夫人插手府里的事情,二夫人自然是不愿意的。

    “既然我回来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该听我的了。”

    她说的趾高气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当家主母呢。

    时锦瑶轻咳一声,“祖父去世前说道……”

    她的话尚未说完,二夫人就冷笑一声,“说了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时锦瑶又被二夫人怼了,这次她直接闭了嘴,带着谢珵走出前厅,还未走两步就见着她二叔醉熏熏走来。

    “今日还真是个好日子呢。”

    她这二叔一年到头只会吃喝嫖赌,什么也不敢,就会败家,她回来快两个月了,才见着二叔一面。

    时锦瑶笑着迎上去,二叔今日能回来,怕是身上又没银子了吧?

    时元星看着眼前重叠的人影,迟疑一下才想起来,还笑道:“瑶瑶都长这么大了呢。”

    时锦瑶略过时元星的话,理了理衣袖,笑盈盈道:“二叔要是回来拿银子的,那实在对不起,府里已经没有银子了。”

    “什么?没有银子了?我时家这么大的家业怎么能没有银子呢?”

    “因为有你这个败家子呀。”

    时锦瑶终于在二房这里出了口气,转身朝着瑶光院的方向走去。

    瑶光院内,谢珵给时锦瑶捏肩捶腿的,还说让她别生气,以后再慢慢报仇也不迟。

    铃铛这时走进来说道:“小姐,衙门那边已经将钱礼押入大牢了,据说要关好些年呢。”

    这种结果对时锦瑶来说是必然的,她就是想将二房的人全都关起来,眼不见最好。

    “你再去查一下时元星在外面欠了多少赌债。”

    铃铛走后,谢珵问道:“要知道二房这么霸道,当初在兰陵城就该给京兆尹打声招呼,多关几年。”

    “不用,现在出来也挺好,至少以后不会祸害人。”

    谢珵清冽地笑了声,“人小鬼大,日后可要将小爷的府邸打理的仔仔细细的哦。”

    时锦瑶被谢珵说红了脸,“谁要给你打理府邸了,再说你都有妻了呢。”

    “那不行,我的妻只能是你。”

    时锦瑶推开谢珵,“我不跟你回去,你忙完江南的事情就赶紧回去吧。”

    言毕,时锦瑶躺在软塌上闭眼假寐。

    谢珵沉吟良久,倏然说道:“时锦瑶,小爷我好生哄着你,你还不愿意,当初你一走了之的事情小爷都没跟你算账呢!”

    时锦瑶闻言缓缓睁开眸子,谢珵凉薄地笑了声,“你若是跟我回去,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我一走了之?”时锦瑶轻“呵”一声,“你忙完早些走吧。”

    谢珵被时锦瑶的话气到语噎,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他转身离开了瑶光院。

    街上,昌辰怯生生跟在谢珵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跟着谢珵去了酒楼,张口就是:“来十坛女儿红。”

    这一夜,谢珵在酒楼喝的不省人事,原想着酒醒之后再回去找时锦瑶,好好哄哄她,可谁知第二天一早,长公主手下的暗卫便寻至此处将谢珵给绑了回去。

    时锦瑶一连气了好些天,没见着谢珵的身影,想着他可能回去了,也不对他抱太大的希望了。

    三夫人见着时锦瑶整日愁眉苦脸的模样,想劝又不敢劝,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性子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这日,铃铛带着时元星在外的欠债走进瑶光院,时锦瑶听后就差跳起来了。

    “一万两?她玩的得有多大?”

    时锦瑶翻看着字据,冷笑一声,“还都是有名的赌坊啊。”

    “听赌坊的人说,因为二爷是时家的人,所以他们就任由二爷立字据。”

    时锦瑶将字据还给铃铛,“你去看看账房现在有多少现银,咱们今日分家。”

    当天晚上,二夫人就气呼呼找上门来,“时锦瑶你什么意思,时家还没你说话的份呢。”

    时锦瑶斜倚在软塌上,不紧不慢地翻看话本子,“那日我忘了告诉二婶婶了,咱们家现在的家主是我。”

    “你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怎么当家?”

    时锦瑶还真不是黄毛丫头,虽然她是个女儿身,可比府里的其他人强很多,更何况她可是时家老爷子亲手带出来的人呢,怎么会差。

    “那要不二婶婶去问问祖父,为何从前任由他们喊我‘少家主’?”

    时锦瑶收起话本子,往旁边一扔,“这个家是一定要分的,二婶婶要是不愿意,那就一分钱也别带走了。”

    时锦瑶今日看了账目,给二房一座宅子,十万两白银,以及一水儿的梨花木家具,就连时元星在外面的欠债也都还清了,能给他们这些已经不少了。

    “我要,我凭什么不要,只是你以后别后悔。”

    二夫人说完转身离去,她在时家这些年也不是白待的,香料生意她也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