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一直有这个想法不是吗?”

    司霄默然,他沉吟许久才说道:“行,今晚我安排人去京兆府灭口。”

    之后司霄又在韩将军的耳边低语一番,韩将军听闻后眉眼处浮起笑意。

    还是司霄更加老谋深算。

    “我也不会让你失望,毕竟老夫的手上也有兵马,甚至比你知道的还要多。”

    韩将军心满意足地走出司府,一出门就见着红光满面的韩娆从外面回来。

    “爹爹。”

    韩将军“嗯”了一声,“你干什么去了?”

    “女儿今日约了人,现在才回来呢。”

    韩将军今日心情好,也没空斥责韩娆,只说了声:“以后没事少出门,省的被人说闲话。”

    韩娆并未将此放在心上,总归今日心情不错,韩将军的话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便是了。

    她走进司府看了眼前厅,司以然正和司霄说话,她也不便前去打扰,转而回了自己的院子。

    前厅内,司以然说道:“父亲这样可否不妥?”

    “没时间了,今夜子时。”

    司霄言语决绝,毫无商榷的意思,司以然有些摇摆不定,司霄见状斥责道:“你只管听为父安排,若是敢违抗,为父定然不会放过你。”

    这天夜里,京兆府的人全部换成了宋扬的人,谢珵则坐在前厅一副看戏的模样,正如他从前的作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此事事关时锦瑶,他不能置身事外。

    他听着院里的动静,收起折扇负手走出屋子。

    “莫辞。”

    宋扬闻声走来,“怎么了?”

    “你可布置妥当了,今夜我这心里怎么这么不安呢?”

    “都妥当了,里里外外都是咱们自己人。”

    这是昌辰慌忙跑来,“主子,出事了。”

    谢珵的眉心突突跳,“怎么了?”

    “属下找到山崖下的农户,他们说玉佩被他儿子拿去当了,他儿子说被人拿五十两银子买走了。”

    宋扬是知道谢珵这块玉佩的重要性的,也着急地问道:“可有说那个人长什么样?”

    “说了说了。”

    待昌辰说完后,宋扬和谢珵的反应都是:“韩将军?”

    “你赶紧回府,让我阿娘进宫一趟,将这事提前告知圣上。”

    谢珵这样做就是为了洗清自己,免得将自己牵连进去。

    昌辰前脚刚走,后脚刺客就被人抓住,宋扬连夜问审都没能问出一二。

    “你若是不说,我就让人把你的牙一颗颗拔掉,然后再将你的指甲一个个拔掉。”

    谢珵说的漫不经心,语气却让人胆颤。

    京兆府尚未审问出所以,宋扬的随从急匆匆走来,“殿下,宫里出事了。”

    那刺客闻声笑出声。

    谢珵和宋扬对视一眼,本想设计将背后之人调出来,却反倒被人将了一军。

    皇宫内,长公主到时外面已经不安生了。

    “皇上。”

    胜公公笑着走来,“长公主这么晚来可是有事?皇上刚睡下呢。”

    “有急事。”

    胜公公有些为难地看了眼雕花门扇,却听屋内的人说道:“皇姐进来说罢,朕还没睡着呢。”

    长公主慌忙走进寝殿,崇德帝正披着外衣坐在龙榻边。

    几盏灯火噼啪作响,照着寝殿明亮异常。

    “你是说谢珵的玉佩被韩将军拿去了?”

    长公主细眉蹙起,紧张地点头。

    韩将军若是真拿这玉佩做些什么,谢珵有理也说不清了。

    “他既然花钱买这么重要的东西,那定然会有用上的一天,且先等着吧。”

    崇德帝一直想找个借口除掉司、韩两家,却一直没有理由,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正好借机将二人除掉。

    话音方落,外面传来御林军的声音,“皇上,韩将军和司统帅带兵打进来了。”

    长公主闻声忽然卸了力,“皇上。”

    “皇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