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

    中*药了?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中好像闪过什么来着,不过转眼就忘了,远处传来翠花等人的呼喊声,云渺松着急跑路,她猫儿般的眼眸深山看了一眼男子,再次伸手靠近他,轻轻抓住他的衣摆试探性道:“你不想被人占便宜对吧?”

    占便宜?

    顾承泽眼角微红,思绪有些溃散,下意识点头,耳边好似幻听……

    【吸溜~这么美丽的男人,被别人占便宜就太可惜了,倒不如……】

    顾承泽:“?”倒不如什么?

    他心里的火气上来了,扣住石头栅栏的手指竟硬生生镶嵌进去几分,只能对方亲近自己之时扭断她脖子。

    突然他动作一顿,耳边听到一阵阵脚步声,正朝着这边到来。

    不能杀……

    要杀也不是在皇宫。

    顾承泽中了药,脑子混沌,仅存的理智处于朦胧之中,在他犹豫之际突然感觉臀部一痛,整个人翻身下坠,在掉下去的一刹那,他听到……

    “走你~”

    顾承泽:“???”

    直到掉入湖水之中,清凉之感让他头脑一清,身体中的火热有所缓解,顾承泽才没破水而出。

    石桥上,一众人赶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公主收回脚的一幕,集体僵硬在原地。

    翠花腿一软。

    “公……公主?”

    云渺松优雅地收回脚,对他们颔首:“去几个会水的,别让人淹死。”

    她想,这男人长得这么美丽动人,为了防止便宜旁人,倒不如让他去水里缓解,她真是太机智了。

    翠草几人一听,慌了:“公主,我们不会水!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云渺松:“……”

    失策!

    正在云渺松风中凌乱之际,一道黑影从树上飘下来,犹如展翅的雄鹰,黑衣翻滚,眨眼之间就把顾承泽的脑袋捞出来。

    问为什么是头呢?

    因为黑衣人不确定顾承泽有没有压抑住药,多泡一会比较稳妥。

    “滴答滴答~”

    水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划过下颚重新归于水面,荡起一片片涟漪,男人睫毛轻颤,睁开眼就见到一个黑衣人正用死鱼眼看着自己。

    他:“……”

    这辈子从没这么狼狈过……这梁子结下了。

    云渺松只觉得鼻子一痒,压抑着打喷嚏的冲动,对翠草摆摆手:“没事了,本宫打算去看看公主府。”

    先皇给原主下达旨意,等孝期满了,就可搬去公主府居住,她想着皇宫森严,做什么事都不方便,等到公主府再想办法远离京城跑路。

    到时候她可以找个小地方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再也不用担心那狗世子造反弄死她了。

    怀揣着某种美梦,云渺松美滋滋。

    “公……公主,您怎么这般对待顾世子?世子身体不好,您还是快让他上来吧。”

    云渺松脸上笑容一僵:“你说谁?”

    “回公主,顾世子。”

    “顾什么?”

    “镇北王府顾世子。”

    云渺松风中凌乱,不死心地继续问:“顾承泽?你确定不是顾冬梅?”

    “……”翠花欲哭无泪,公主今儿是怎么了?

    正要说什么,云渺松已经不顾形象发出土拨鼠叫:“救命,小三,快把人救上来。”

    啊啊啊,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天,刚才她怎么就没注意,长相帅气美丽冻人,在宫里身中*药的,除了她想要逃离的反派还有哪个?

    嘤~

    都怪男色太妖娆,她jiojio痒,谁让他长得欠踹呢。

    小三就是把顾承泽脑袋拉上来那个暗卫,他麻木着脸往上看了看,一把抓住顾承泽的肩膀,把人带上了桥头。

    “哗啦啦~”

    美人出浴,男人浑身湿漉漉,玉冠不知何时掉落,长发披散在背后滴着水珠,在地上晕染成一幅水墨画,入水果然压制住药效,给了顾承泽喘/息时间,他抬眸看向云渺松,低低咳嗽两声,竟给人一种保护欲。

    顾承泽气息不稳:“长公主可是闹够了?”

    云渺松:“……”

    她一激灵,麻溜地走上前去,打算伸手扶起他,却再次被他抬手挥开,男人慢腾腾从地上起身,哪怕一身狼狈,依旧难掩那矜贵气息。

    “如果闹够了,微臣告退。”

    男人施施然行礼,不等云渺松回答,起身离开,只留下一摊水泽以及一道消瘦的背影,倔强而独立。

    云渺松:“……”挽留?会不会被鲨死,不挽留?会不会记恨上她了。

    一女子带着宫人与之擦身而过,当她看清顾承泽的模样震惊到睁大眼睛,对着石化在原地的云渺松喊:“公主,你对他做了什么?”

    第4章 寻欢作乐?

    柳絮吹过,云卷云舒,男人挥一挥袖不带走一片浮云,嗯……他带走了一滩水泽,最艳丽的风景线随着他背影而离去,随之而来一个极其厌烦的人,那是独属于云渺松骨子里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