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承泽什么时候有良心那东西?

    种种迹象,他就是馋她身/子。

    有那么一瞬间,顾承泽觉得老头子骂的对……

    “哎~”

    一声长叹从他薄唇中溢出,他瘫在躺椅上,修长的手指拿捏着让卫策买的书看了起来。

    喜欢上就喜欢上吧,反正那女人也承认过喜欢他皮相容貌,他喜欢回去有说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互馋而已。

    那女人如狼似虎,勾人有一套,顾承泽觉得,虽然他们互馋,但总得有个胜负,多学习一下这方面技术,总不会错。

    知识范围短缺,会让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嘴笑话。

    于是,顾承泽找好理由后,开始看的津津有味,偶尔会嫌弃图中男女太难看,不如他馋的那个……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他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什么事?”

    “世子,长公主带领一些人去欣赏美景了。”

    “!!!”为什么没叫他?

    顾承泽压下心里的不舒坦,薄唇下拉,声音装作若无其事:“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卫策没听出来他话音里的小情绪,还真以为他没反应,于是便道:“哦,属下看有很多公子都去了,包括诸家的,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属下告退!”

    “等等!”

    正在卫策挪动脚步的时候,房内顾承泽的声音突然放大。

    “放我出去!”

    “您不是……”不在乎吗?话还没问完,卫策突然想到世子口是心非的性格,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不过……

    “世子,王爷说不让您去见公主,你还是在房内……”

    “……”

    “嘭~”

    顾某人听得血压上来了,给自己吃个药丸压压惊,直接破门而出,卫策吓了一跳。

    “世子,您……您……这门怎么交代?”

    顾承泽在外人眼中,包括父亲镇北王眼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弱不禁风,从不会对外表露实力。

    曾经卫策问过,顾承泽的回答是:只要我够弱,便不会有人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卫策又问:“强者,不是更让人忌惮吗?”

    “你以为强者很幸福吗?皇上地位强吧,看似尊贵,还不是要为天下操劳,老头子打仗也强,可还不是失去了我母亲?”

    这是卫策听过最大逆不道的言论,可他羞耻得发现,道理虽然歪,不过好似没毛病!

    至于镇北王与夫人的事情,卫策当时没入王府,并不知内幕,他也由着主子装病弱。

    问题是,“病弱”的主子,一脚踹开了锁着的房门,门光荣牺牲,这要怎么圆过去?

    卫策被不省心的主搞得焦头烂额,谁知罪魁祸首凉凉道:“这门是我踹的吗?它不是你见主子抑郁寡欢,不忍这样继续下去,所以情急之下做出的举动吗?”

    卫策:“???”

    他瞪着眼珠子,脑袋上飘过一排问号。

    这这这……

    世子,您可做个人吧,凭什么把事情甩在他身上?

    好似感受到某人的愤愤不平,顾承泽反问:“不然你还有其他解释方法?”

    “……”

    这又不是他们王府,外面各方势力盯着呢,修个门肯定被发现,好像真没其他解释方法。

    顾承泽不再理会这傻狍子,抬步就要走人。

    他想,今日天色正好,他身/子弱,适合进山里走走,有利于身体恢复。

    然而……

    刚一走出院子,他垮下碧莲:“你怎么在这?”

    路中间,一道黑不溜秋的身影,抱着一把剑,和木桩子似的杵在那里,一双死鱼眼木讷,其中不见任何光彩,犹如一条死海。

    此时此刻,他面无表情:“世子要去哪?”

    顾承泽不是很喜欢长公主身边的这家伙,毕竟有些时候挺碍事儿的,不过看在那女人的面子上,他勉为其难颔首:“随意走走,可是你们公主让你要找我?”

    “是!”

    难不成消气了?

    顾承泽心尖一松,轻咳一声:“那我这就去找公主,有话要与她相谈。”

    谁知买走两步,小三剑一横,用死鱼眼盯着对面的主仆二人,语气不太友善:“不,公主的意思是,她今日心情好,不想在外面遇见无关紧要之人,所以让我拦着点。”

    顾承泽:“……”

    咔嚓!

    冥冥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掉一地,他瑞凤眼嘴角下拉,气的闷咳一声,尚且没说什么,那榆木疙瘩再次补刀:“世子莫要再用这招,就算你死在这里,我也可以让他们找不到踪迹。”

    言下之意,就是你装病装死了,他也不会和郡主一样,傻傻地待在原地等着碰瓷。

    顾承泽:“……”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