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有些游离,盯着戴礼半晌,忽然说:“果然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说完头竟低下去,寻着戴礼的唇就要亲下去。

    “还来??”戴礼瞳孔一收,当机立断一个手刀打晕了他。

    戴非站在门口,看到软绵绵倒向床铺的人,诧异地问:“他怎么了?”

    “睡着了。”戴礼揉了揉手腕,淡淡说道。

    结果,东躲西藏了三天的肖大总裁,终于在戴礼睡了个好觉。

    戴非瞅了一眼床上的人,怀疑道:“真不是来讨债的?”

    “不是。”戴礼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陈桦电话。

    难道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

    戴礼一接起来,就听陈桦在那头说:“肖总在你那儿吧?”

    戴礼:“……”

    “只要肖总一用身份证,夫人就能查的到,昨晚他定了飞m市的机票,夫人已经派人过来了,我知道你是m市人,所以才偷偷知会你一声,这回夫人是真生气,你们小心一点。”

    听筒那头还有张婶的声音:“让我说句话。”

    陈桦便把手机给了张婶。

    “阿序现在怎么样了?”张婶听上去十分担心。

    “……”戴礼沉默一会儿,“他没事,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睡着了好。他只要睡一觉,醒来就会恢复主人格。”张婶说,“实在给你添麻烦了,我们家阿序就拜托你了。”

    “我要跟戴礼哥说句话!”下一秒,电话又换人了,是肖小瑞的声音,“戴礼哥!你千万要保护我哥,别被我妈抓到,不然我哥就要去跟丑女人结婚了!我就要有一个丑丑的嫂子了!”

    一下子换了三个人讲电话,戴礼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直到肖小瑞说:“戴礼哥,m市好玩吗?我刚好高考完想去毕业旅游……”

    “不好玩。”这下戴礼果断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来一个肖景序就够了,再来一个肖小瑞还不得翻天。

    挂掉电话,他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肖景序,他人高马大,腿特别长,自己的床铺被他一躺就显得十分狭小。戴礼叹了口气,弯下腰去帮他脱了鞋,再帮他把身子扶正。

    戴非哪见过哥哥这样贴心,这特么到底是谁啊,能让哥哥这么伺候。

    中午十一点,戴华阳起来了,他路过戴礼房间,看到那里睡了一会陌生人,很是惊诧:“大儿砸,这谁?”

    戴礼:“我朋友。”

    戴华阳仔细一看:“这不就是你那个有钱朋友吗,叫肖……肖什么来着?”

    “肖景序。”

    “对对对,是肖同学。”戴华阳挠挠头:“不过他怎么放暑假还千里迢迢跑来看你啊?”

    “……”戴礼不知怎么解释,就随口说了声,“他很闲。”

    戴华阳一边穿鞋一边说:“我去工地了,晚上可能不回来吃,你好好现代肖同学,不然他一大城市孩子,跑来我们穷乡僻壤,还招待不周的话,多不好。冰箱里还有松子,你拿出来给他吃。”

    “爸,你就甭管了。”

    “行行行,我不管,你们年轻人爱怎么处,我老头子不懂。”戴华阳穿好鞋,摆摆手就走了。

    肖景序这一觉睡得很沉,一转眼就睡到了傍晚,他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一个斑驳的天花板,身上盖着素色薄被,鞋子被整齐摆放在床边。

    他坐了起来,按了按发疼得太阳穴,就见一个高中生模样清秀的男生面无表情站在门口。

    两人对着互相瞪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戴非神色怪异地跑进厨房,对正在烙饼的戴礼说:“哥,他醒了。”

    “醒了?”戴礼关了火,往自己的卧室走。张婶和陈桦都说过,只要这家伙睡一觉,醒来就会恢复主人格,他站在床边,对着床上的人说:“起来,吃饭。”

    肖景序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像鹰般打量着戴礼,此时的戴礼只穿一件黑色工字背,配了件黑色宽松大裤衩,身上套着一条米色围裙,围裙边刚好和大裤衩齐平,看着就像没穿裤子,加上戴礼肌肉线条漂亮,一穿紧身的衣服就会更加突显身材,把这条围裙衬托得有点像某种情.趣服装。

    戴礼见他没动,就靠近几步,一只腿跪到床垫上:“怎么,睡傻了?”

    肖景序顶着他因俯身而露出的一小段胸肌,说:“吃什么?”

    “卷饼。”

    “不想吃。”

    戴礼皱眉——有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愿吃不吃。”

    说完他正要起身,忽然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腕,用力一拖,整个人就被拖了过去,趴在肖景序身上,肖景序一手放在他臀部,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说,气息吞吐在他唇边:“但我现在想做。”

    戴礼:“……”

    他们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良久,戴礼抬起幽深的眸子:“想做是吧?”

    “砰”地一声,卧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厨房收拾的戴非吓了一跳,连忙跑去查看,只见戴礼把肖景序掀翻在地,一脚踩在他背上,凶狠地说:“做你马勒戈壁!”

    副人格肖景序:……

    靠,没人告诉我这人力气这么大啊……

    几分钟后,副人格肖景序在戴礼的淫威之下,乖乖吃卷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