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序默念:我就摸一下,就一下,我没别的意思,单纯体验一下手感,我心无杂念。

    给自己做完心里暗示之后,心无杂念的某总裁就颤巍巍地伸出了罪恶之手,先用指尖在戴礼露在外面的腰部上点了一下。

    总裁的心脏狂跳起来:操,真他妈好摸。

    一种冰凉爽滑又柔韧的手感,令他欲罢不能。

    接着,他大着胆子改成整个手掌覆上去,火热的掌心接触到冰凉的肌肤,他本能地颤了一下:这家伙是硅胶做的吧?充气娃娃都没他好摸!

    于是,自认为心无杂念的总裁,摸着摸着,男人原始的本能就觉醒了。他低头瞅了一眼精神百倍兴致勃勃的小肖总,低声道:“你老实点。”

    第二天清晨,戴非先起床,照例去厨房磨豆浆做早饭,做好这一切以后,他去戴礼放门口敲了敲门:“哥,起床了。”

    等了一会儿,里头没动静,他又敲了敲门:“哥。”

    戴礼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他,动了动眼皮忽然感觉身上很重,像是压着一座山似的。他睁开眼,就见肖景序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头就在他枕边,一只手还放在他腰部肌肤上。

    “咔哒”一声,戴礼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崩断了。

    问候祖宗十八代的词语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就在这时,卧室开了,戴非站在门外:“哥……”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一脸震惊地看着里头的一切。

    戴非:“……”

    戴礼:“……”

    兄弟俩谜之沉默地对视了几秒,戴非说了一句“打扰了”,就低头带上门。

    重新退出房间的戴非,呆呆地立在门外,半天没反应过来。

    而里头的戴礼,情绪降到谷底,他觉得在弟弟面前丢脸,而始作俑者就是身上这个傻逼。

    此刻真的很想一拳锤爆他的狗头。

    而肖景序现在才慢慢醒来,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戴礼说了一声:“早啊。”

    戴礼:“……”

    “砰”地一声,卧室里传来一声震天巨响。

    还有某总裁的惨叫。

    几分钟后,一家三口外加一个脸部残废的总裁,坐在一时吃早饭。

    “肖同学你的脸怎么肿了?”戴华阳关切地问。

    肖景序捂着被抽歪的嘴角,委屈巴巴:“……自己摔的。”

    第28章

    戴华阳一听,连忙去拿来红花油,一边帮他擦肿起来的地方一边说:“你瞅这孩子,怎么这样不小心呢,以后走路多看着点。来,把脸移过来点儿。”

    肖景序仰头看着他,一时间神情有点发愣。

    戴华阳笑着说:“咋啦?摔傻了?”

    肖景序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从小到大,我爸从来没有像您这样帮我处理过伤。事实上,他连陪都很少陪我。”

    戴华阳很惊讶:“是嘛?”于是看肖景序的眼光里多了一份怜悯和慈爱,“看来有钱人也不是事事顺意的。”之后就一直给他夹菜,夹到在碗里堆成一座小山,夹到戴礼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放下筷子:“爸,你的亲儿子坐在这儿呢,你倒是看一眼啊。”

    戴华阳:“你憋吵吵!”转头继续慈爱地对肖景序说,“来,多吃点儿。”

    肖景序:“谢谢爸。”

    戴礼:“你喊谁爸呢!”

    戴华阳:“你别对客人那么凶!”

    戴礼气呼呼地想:

    我何止凶他,我还抽过他呢。

    吃完早饭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了,戴礼打开门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怎么都没想到,陈桦居然能找到这儿来。

    “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了,是这样的……”可怜的小秘书用小手娟擦着额头上的汗,“我问了你们辅导员,得知的你家住址。”

    “我辅导员就这样把我家地址给你了?”

    陈桦挠了挠鼻头:“因为我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顺便描述了一下我寻亲几十年的经历……你辅导员听完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把地址告诉我了。”

    戴礼:“……”

    这个时候肖景序走到门口:“你来做什么?”

    “肖总……”陈桦许久没见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这个肖总还是那个肖总啊?”

    肖景序:“……老子是正版。”

    陈桦觉得额头上的汗更止不住了。

    戴礼说:“你放心,现在的肖总是精神正常的肖总。”

    陈桦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诶?那他是怎么变回来的呢?”

    戴礼脸上顿时划过一丝尴尬,总不能说是接吻后变回来的吧,那下次每次副人格出现都让我过来亲一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