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这不对劲!”顾浅夏应付完品牌方,看着网上的言论感觉到不对劲。

    “这种程度的新闻,热度最长不会超过三天,这已经过去四天了,为什么不降反升,”顾浅夏把数据展示给路知忆和顾殊,“四天,50多个热搜词条,平均一天上10次热搜,我都不敢这么买!”

    路知忆瞥了一眼热搜,带的词条可以说万变不离其宗——绕不开“吸毒,刑拘”这类的词眼。

    “这很明显,你们被对家搞了。”顾殊见怪不怪。

    “也不一定,”路知忆说,“有人在维持这件事的热度,不想让大众忘掉这件事。”

    “就像当时的俞夏和林欢,不过很明显,”路知忆耸了耸肩,“她很有钱,她可以买营销号、水军、甚至是热搜来维持曝光,俞夏和林欢却只能以命相搏。”

    顾浅夏怔住了,“我听着怎么那么像报复呢?”

    路知忆打了个响指,赞同道:“没错,就是在报复,”路知忆合上电脑,说,“医院的时候,她或许根本不是我和沈南沨谁进圈套都可以,因为我不会那么善良,更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血液科’就跑到血液科,但沈南沨会,俞夏的事她嘴上不提,但心里比谁都自责。”

    “这个人应该是非常了解沈南沨,”路知忆的手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打着,“这几个环节,但凡有一个出了错,沈南沨都不会被警察叫去。”

    “我和南沨工作10年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和你去吃老火锅,我甚至不知道她爱吃火锅。”顾浅夏欲哭无泪。

    沈南沨看起来平易近人,但实际上很少社交,没有工作的时候谁也别想找到她,和顾浅夏偶尔也会出去吃饭,但基本上是顾浅夏决定吃什么,玩什么,沈南沨只是笑着配合。

    已经过去两天了,路知忆把安川路的历史查了个顶朝天。

    安川路因为紧挨着市政府,实在是不好商业化,改成商业街,有碍市政府形象;改成高档小区,在房价飞涨的今天,有碍市政府的安全,但偏偏市政规划看这条老街有一万个不满意。

    它像是横在水面上的赤藻,留在那儿有碍观瞻,处理它还要面对一堆麻烦。

    2007年的时候,终于有人愿意收走这个“神通”。

    一家中文名为隆立的跨国公司愿意接手安川路,市政把住在这儿的老居民安顿好之后,2007年底,隆立却突然违约,赔付了3000万的违约金,违约的理由是和公司的主业务利益冲突。

    隆立的主要营收业务有两个,一个是生物制药,一个电子科技。

    和这两个业务相比,安川路的改造对他们而言简直像是慈善——他们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商人是要挣钱的。

    所有的文件里都在有意无意地隐瞒一个关键点——当时被市政府安顿的安川路老居民呢?

    安川路的居民多是退休的老年人,零零散散一共30多号人,这三十多条鲜活的生命在这些文件里却好像不存在一样,唯一能证明他们存在的只有一句——“安川路所有的居民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那张照片是他们准备搬离安川路的时候电视台拍的,照片里唯一年轻的面孔是两个孩子。

    男孩穿着蓝白色的校服,少年长相清朗俊秀,长了一双讨人喜欢的笑眼,身旁是一位小姑娘,小姑娘穿着红色的格子裙,怯怯地望着镜头。

    这个小姑娘路知忆觉得很眼熟。

    顾浅夏看了一眼,先是一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认了认,诧异道:“这个不是宋青禾小时候的照片吗?”

    “你确定吗?”路知忆愕然地问。

    “我确定,”顾浅夏点了点头,“sv出道之前,需要放一些预告出来,策划部突发奇想,说放几张小时候的照片出来,整一波热度,当时公司人手不够,南沨的工作也现在这么多,我就被调过去帮忙了,这张照片是宋青禾亲自送过来的,她是最后一个交的,我这辈子没负责过这么奇葩的项目,绝对不会记错。”

    说着她开始翻看手机,“你看,是不是差别不大!”

    路知忆比对着两张照片,这不能说是差别不大,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顾浅夏手机上的照片只有她一个人。

    小姑娘怯懦的盯着镜头,身边少了那个护着她的少年。

    而那位少年,也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叶白。

    路知忆凝视着电脑上的资料,叶白是易卜凡公司设立竞赛奖金后第一个冠军得主,照片上是他和易卜凡并排站着,手里捧着3万元的奖金红牌。

    宋青禾,叶白。

    前方浓雾好像越来越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午或者晚上可能还会掉落一章。(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正文完结后还会有番外掉落,大家可以在评论区或者微博告诉我想看什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能写就都写,阿晋不让写的,我看看能不能发在微博活着老福特(微博:三又木的榆树,老福特同名)

    最后,感谢阅读,欢迎大家多多的评论。

    第48章 chater 48(修正)

    安川路背对市政府, 面对着通向城市cbd的元春路。

    宋青禾那时还不叫宋青禾,叫“阿囡”。

    那是的安川路前矗立着一棵巨大的老树,常在树下乘凉逗猫的爷爷也不知道这棵树的名字。

    她问叶白, 叶白也不知道。

    叶白望着她失望的笑脸,合上了厚厚的题集, 捏了捏她的脸颊上的婴儿肥,笑道:“我们查一下吧。”

    “我们要去网吧吗?”阿囡天真地问。

    她虽然年纪不大, 但知道的不少。

    查东西好像是要用电脑的。

    叶白没有电脑, 但网吧有, 她在不知名大树下等叶白放学的时候, 经常看到和叶白穿着一样校服的人说笑容粲然地谈论在网吧包夜打游戏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