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我肯定得扑上去把那女子眼珠子给抠出来。”

    周围议论声不断,风沧澜面露尴尬推着宗正昱快速离开,“我平时不这样的,谁叫那人一直盯着你看。”

    宗正昱不语,只是盯着她笑。

    风沧澜揉揉脸颊,“你看着我干嘛?”

    “相公,你别听那些人嘴碎的。你腿一定能恢复,然后又是那个风光无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好。”宗正昱淡笑应声。

    风沧澜皱着眉,“你长得太引人注目了,所有人都盯着你看。”

    “不行,我得把你的漂亮藏起来。”

    说着她环视四周,看到后面的面具摊跑过去。

    没一会儿再回来手中多了两个面具,她将红狐狸面具带上摇头晃脑,洋洋得意,“这样就不会有人一直盯着我们了,我真是太聪明了。”

    “我给相公也带上。”她绕到宗正昱身后,将黑狐狸帮其带上。

    “走水了!”

    “快跑,走水了!”

    突然一阵急呼声引的街上行人乱窜,周围瞬间变的拥挤。

    宗正昱转动轮椅转身,车轱辘下粘了个什么东西不能扭转。

    “澜儿。”他挺身,紧捏轮椅扶手。

    转身往回看,人山人海一片的往后面跑。

    早已经没了风沧澜的身影,只剩下地上孤零零躺着的黑狐狸面具。

    “沧澜!”

    “风沧澜——”

    宗正昱冰冷的声音划破云霄,却无人应声。

    酒楼,二楼

    一声直串云霄的冰冷声响起,风沧澜换衣裳的手微顿,只片刻就恢复迅速的动作。

    画书清站在木窗旁,视线穿过黑夜直达宗正昱身上,“这摄政王好像还挺紧张你的。”

    第63章 久等了,殷

    “紧张吗?”风沧澜将发簪摘下,用发冠束起,换上一身黑袍,将玉笛别在腰间,带上最后的黑龙面具,“一般吧。”

    “我先走了,你掐准时间,宗正昱这人智多近妖又心思极深,别让他察觉出什么。”推开厢房门,风沧澜冷声提醒。

    画书清浅笑,“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自然是放心的。”

    推开门外面人来人往,她关上门走到窗户旁一跃而下,消失在黑幕中。

    画书清视线重回大街上,宗正昱一动不动的停在原地。

    他将木窗关上,轻笑一声,“看来是多虑了。”

    风沧澜一身黑袍穿梭在黑夜中与黑夜融为一体,以最快的速度到天牢外。

    掏出图纸再次确定路线,反复确认后将图纸放回袖口。

    她站在暗处似生来就该与黑夜融为一体,双手负立在后背,黑龙面具下的秋水眸是一片冰冷寒霜,整个人散发着冷冽之气。

    时辰到

    狱卒开始换班,换下来的一队离开,风沧澜往后退了点隐藏在拐角的黑暗处。

    看着狱卒逐渐离开至完全消失,风沧澜拿起腰间玉箫放在嘴边,一阵古老悠扬的箫声飘散开来。

    正准备用膳的狱卒被箫声吸引,鬼使神差的放下手中竹筷,双眸神采不见变的空洞无神。

    风沧澜吹着萧,慢悠悠从黑暗中走出来。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她冰冷的黑龙面具上,整个人显的神秘。

    走动间杀戮气息尽显,所到之处寒气肆虐,似能冰封万里。

    她慢步走进天牢,箫声飞进牢中。

    铁笼里,四肢被束缚蹲在角落的犯人听到箫声“刷”的站起来。

    动作太大,牵扯锁链哐哐作响。

    他扑在牢门处,眸中迸发出亮光,是激动,是兴奋。

    萧声越来越近,他伸长脖子往外看,只见入口处一个纤长的身影。

    月光洒在她背上,整个人显得神秘而高贵。

    是黑夜的统治者。

    “啊……”

    “啊!”

    犯人眸中的惊喜、激动忽然转变成慌张、惶恐,拍着铁框啊不停,一直挥手。

    风沧澜吹着萧走到犯人的牢笼前,一曲毕,放下玉箫。

    “久等了,殷。”

    “啊!”

    “啊!”殷拍打着铁笼使劲摇头,满脸恐惧。

    风沧澜纤纤玉指放在嘴边,殷立马安静下来。

    “本座,来救你了。”

    殷原本一潭死水的眸子此刻汹涌澎湃,从铁笼这边追到另一边,看着风沧澜有好多话想问,却说不出话。

    风沧澜围绕着牢房转悠一圈,看着里面重重机关秋水瞳微眯,掏出一根尖细的发簪开第一道锁。

    耳朵贴近锁芯,不一会儿卡擦一声,铁锁打开。

    她径直过去,刚准备踏进牢房,脚步正要落地当即收回去。

    目光轻扫两边墙上的小孔,她一个空翻落在铁笼上方。

    双腿勾着铁笼下趴解铁笼的锁,她眼神坚定不慌不乱,发簪插入锁芯几经摆弄,“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