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吧?会落在我手上。”

    “娘子。”他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讨好,那亮晶晶的眸子泪花闪烁。

    “别装可怜卖萌。”

    “姐姐我不吃这套!”

    她恨啊!

    想想被宗正昱近一年的奴役,看着他的目光阴恻恻了起来。

    “凶!像以前那样凶一个我看看。”风沧澜扬扬下巴,宗正昱憋嘴又不能不凶。

    他闪烁着泪花的眼睛带着点凶狠,呲牙裂嘴。

    那模样奶凶奶凶的,不但没有凶狠模样,反而更加可爱。

    瞧着宗正昱那呲牙裂嘴奶凶的模样,风沧澜抿唇憋笑。

    “我累了,给我捏捏。”她转身坐在床榻上,宗正昱踩着小碎步过去,两只手捏着风沧澜的肩膀。

    风沧澜闭着眼睛,拿着折扇往肩膀上的手一敲,“你没吃饭?一点力气都有没!”

    宗正昱被打,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就像是个受了恶婆婆气的小媳妇,还不能说。

    捏肩的力度重了些,风沧澜故作吃痛往下一沉,“你是想捏死我吗?这么重!”

    “娘子,我不是……”

    “我……我控制不好力度,不知道就捏重了。”他鼻音浓重。

    风沧澜往后一看,就看到宗正昱泪水滚滚落下。

    草!

    宗正昱委屈成这干啥?

    她还没开始磋磨,就这幅模样。

    “行了行了。”风沧澜非常嫌弃的喊停,“我脚冷,要泡脚。”

    说完,旁边安静。

    风沧澜睨了一眼,语气不善,“你还站着干什么?打水给我泡脚啊。”

    “哦哦,好。”

    宗正昱推门出去打热水,风沧澜挑了挑眉,看着曾经磋磨自己的人,如今被自己磋磨。

    就一个字,爽!

    趁着宗正昱痴傻的这段时间,她一定要欺负回来!

    片刻,宗正昱端着热气腾腾的木盆进来,放在风沧澜脚边。

    风沧澜娇纵蛮横的伸脚,意思让宗正昱黑自己拖鞋。

    半晌没动静,风沧澜抬了抬脚,“你愣着干什么?给我拖鞋啊。”

    “不拖鞋怎么泡脚。”

    “好。”宗正昱恍然大悟,赶紧把风沧澜的长靴跟罗袜脱掉。

    雪白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宗正昱双手抬着玉足慢慢放在水温适中的木盆里。

    这次他没有让风沧澜指点,乖乖蹲在木盆前,两只手慢慢清洗着那双玉足。

    风沧澜颇为享受的闭目,想到将来宗正昱恢复正常,回忆起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大开杀戒。

    不过那也不重要,跟她也没干系。

    她合眸想着,后面怎么一点一点的磋磨回来。

    一定要把在宗正昱手下吃的苦头全部讨回来!

    她风沧澜!睚眦必报!

    她嘴角上扬,惬意十足,享受着摄政王的服务。

    良久,盆里原本热气腾腾的热水已经转冷,宗正昱却完全没有完事的意思。

    她柳叶眉皱了皱,掀开眼帘。

    只见宗正昱捧着玉足,像是把玩一件精巧的收藏品。

    那手若有若无的轻抚,惹的风沧澜缩回。

    手里玉足消失,他鸦羽般的睫毛,挡住了眼底一闪而逝的晦暗……

    第216章 这摄政王是真傻了啊?

    “你干什么!想冻死我?”

    “水都凉了。”风沧澜埋怨低斥。

    宗正昱鸦羽般的睫毛轻颤,脆弱无比,“娘子,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小心翼翼捏着风沧澜如雪的玉足,用宽大的袖口一点点擦拭着。

    仿佛手中是什么名贵珍藏的古董,小心谨慎,温柔细腻。

    擦干了两只脚,他将其放在床榻上。

    艳红的被褥跟风沧澜雪白的玉足,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惹人心生涟漪。

    风沧澜两只脚钻进被褥,看着端着木盆离开的宗正昱脸上的冷漠融化。

    微扬的秋水眸含着一股报复后调笑意跟快感。

    小样!

    看我不一件一件报复回来。

    房门被推开,宗正昱踏进来,带着一股寒风。

    他清澈无比的瞳仁看着风沧澜,站在旁边有些局促拘谨的模样,怕乱动又惹风沧澜不高兴。

    “睡了。”风沧澜躺下闭眼,宗正昱抬眼看过去,脆生生的声音带着询问,“那……扶风睡哪儿?”

    “爱睡哪儿就睡哪儿。”风沧澜话音刚落,床榻就往下凹陷了几分。

    她“刷”的睁眼,就对上宗正昱那双过分单纯的凤眸。

    目光微挪,宗正昱半跨过去,整个人是压在她身上。

    “你干什么!”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宗正昱吓的手一哆嗦,硬生生落在风沧澜的身上。

    “娘子。”感觉自己闯祸的宗正昱,用着磁性撩人的烟嗓,做着最可怜弱小的表情。

    “娘子刚才不是说,扶风爱睡哪儿睡哪儿吗?”他目光盯着床榻里侧空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