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惠宁的话而垂头丧气,哪怕是不会丹青,也丝毫不影响她自信张扬。

    仿佛这世间没什么能让她弯下背脊,让她低头。

    惠宁公主本想给轩辕翼报仇,结果报仇不成反被怼,本就焦虑心情不好,她冲上去一把将扣在桌上的画反转过来。

    本打算好好羞辱一通,却在看到画的一瞬,满目惊色,措辞好的话全然忘记。

    旁边月夜皇眸光一闪。

    这边迟迟没声,所有人都投来疑惑的目光。

    惠宁公主拿着画不可置信的看向云朝,“这……这是你画的?”

    第392章 没想到竟被发现了,没错我就是湘公子……

    “云朝不才,只画出了三分肖似。”

    宗正昱温声浅谈,却莫名的给人一种距离感。

    四周投来的目光落在惠宁手里的画像上,看到的一瞬爆发惊叹!

    “这……这是什么风格的画?”

    “用色大胆至极,泼墨的风格色彩绚丽,风格别具一格!”

    全场的画都是以写实,唯有云朝只画了惠宁公主的局部,也就是脸。

    一侧眼角落泪,仿佛孤怜无助,另一侧是五彩斑斓,绚丽至极的蝴蝶。

    观整幅画,就像是惠宁公主要化蝶而去,鲜明大胆的配色更是让人一见难忘。

    美的惊心动魄!

    树静风停,整个赛场鸦雀无声。

    一众替云朝说不会画画也不影响的使臣们,只觉着脸有点疼。

    夏痕看着画纸上的画,心头一片震撼。

    那种化蝶而去的美,破碎、凄惨让人难以忘怀。

    观赛区

    君时瑜瞧着那副画眸色微动,“这画倒是不错。”

    孤注一掷,残缺、残破又决绝的凄美。

    让人心生欢喜。

    宗正昱狭长凤眸冷眯,盯着那副画看不出丝毫情绪。

    “这画不错,朕还是头一回见到用色如此大胆,风格如此迥异的画。”

    “说到风格迥异,朕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新派画家湘公子。”

    “他的画也是别具一格,能给人一种真人走近画中之感。”月夜皇笑着点评。

    风沧澜默不作声,对对方的点评全盘接收。

    “他的风格好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季羡林看着那张用色大胆,色彩绚丽的画自言自语道。

    轩辕沉看了他一眼,“你的眼里只有棋,还能记住画?”

    “真的眼熟。”季羡林棋谱都不看了,摸着下巴回想,“我一般很少出去,应该是在家里见过,家里也就只有我爹喜欢收藏字画……”

    “对!”季羡林猛的拍手,眸子里迸发出亮光,“我记起来了!”

    “我记起来这个风格像谁了!”

    季羡林激动的直接站起来,太过兴奋没注意音量,吼的全场人都听到了。

    “是湘公子!”

    “那个有写实之王的新派画家!湘公子!”

    “我爹收藏的字画里就有一副风格类似的。对!我记得特别清楚!”

    “当时我爹拿出来炫耀,我都没碰到就被追着骂!说这风格世界上不超过三幅!”

    随着季羡林的声音响起,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风沧澜。

    夏痕满目惊愕,以及全场的比试人员。

    学画的,自然知道湘公子的名号。

    此人丹青另类,风格迥异。为人更为另类,神龙见首不见尾。

    据说,这世间就没有知道他长什么样!

    他的画流传世间的不多,加起来估计也就五幅。因为风格太特立独行,很受追捧所以画的价格也炒的奇高。

    几年前,有人用能买下一座城的银子,买下了湘公子的画。

    湘公子出笔少的可怜,流出来的就五幅。所以非常保值,不少人等着湘公子死后,继续升值。

    大家都知道,画都是在画家死后更值钱,而这位湘公子人在就已经是丹青这块的天花板。

    登时,所有人看云朝的眼神都炽热了起来,像是在看什么行走的金疙瘩,聚宝盆。

    “云朝公子该不会是……”

    云朝如果是湘公子!

    拉拢过来就等于一个名谋,一个会生银子的聚宝盆。

    众使臣看着风沧澜的眼神,如饥饿的狼看到了猎物,马上就要扑上来撕扯一般。

    月夜皇看云朝的神色也变了几变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风沧澜身上,她面不改色心不跳,浅笑道,“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没错,我就是湘公子……”

    众人一阵冷吸。

    云朝的声音再响起,“师弟,他是我师兄,我跟他是拜在同意师傅门下,所以我们画的风格有些相似。”

    “我不经常作画,偶尔一次。”风沧澜慢悠悠解释着。

    赛场爆发热议!

    “我听到了什么!天哪!”

    “第一谋士云朝,跟新派画家写实之王湘公子,竟然是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