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听着他那句话吓得一身冷汗,皇后又又做了什么事?

    拿捏皇上!?

    诸臣的心七上八下,就怕殃及池鱼。

    “你们继续。”

    他的声音响起,大臣们战战兢兢,说话用词都要再三斟酌。

    胆小的说一句看一眼宗正昱,就看到宗正昱的视线落在信纸上,薄唇微扬,凤眸的欢喜都快溢出来了。

    如此怪异诡谲,大臣各个谨小慎微。

    宗正昱看完信是什么反应,风沧澜心里了若指掌。

    那封信就是一个糖衣炮弹,迷惑宗正昱,模糊她离开这件事,重点花式表白。

    虽然可能跟书信上小小的出入,但回去之后可以再解释。

    宗正昱被风沧澜编织的温柔乡迷惑住,风沧澜一路穿梭飞行从未停止。

    穹苍楼被血洗一事,黑信上午传出,第二天下午就在商洛大陆传的沸沸扬扬。

    穹苍楼乃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杀手组织,明明应该是受万人唾弃。

    但这个组织与其他不同,穹苍楼有组织有纪律,绝对不会出现随意杀人的现象。

    亦正亦邪,在无数人心中的感官都非常好。

    如今,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穹苍楼,竟然再次被血洗。

    不只是在江湖,在整个商洛大陆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件事传开的第一时间宗正昱就得到了消息,同时也明白了风沧澜那封信里面的糖衣炮弹。

    之前两次都能看出来,风沧澜跟穹苍楼应该关系匪浅。

    这次穹苍楼出大事,风沧澜刚好急事离开,不用想都明白了。

    “卡擦!”宗正昱手中朱笔被捏断,眉目阴冷浑身萦绕着彻骨的阴寒。

    “啪!”一掌把折断的笔拍在桌上,问道只觉一道残影掠过,龙椅上就没了宗正昱的身影。

    势力还在追杀穹苍楼榜单的人,穹苍楼每天死亡的人数都在增加。

    江湖上的门派被这举动搞得人心惶惶。

    穹苍楼这种大门派都被血洗追杀,若是他们被盯上直接玩完。

    穹苍楼总楼在一座云雾缭绕的山顶,原本像仙人居住之地。

    如今是血流成河,山脚都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穹苍楼人,要么杀要么投降!”

    “你选择,死还是降?”

    山间,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倒在地上。

    “誓死不降!”

    “不降?”白衣女子剑指黑衣人,一剑刺入心脏。

    血喷涌而出,黑衣人呼吸越来越薄弱,最后心跳趋于平静。

    确认断气,白衣女子的目光转向其他几个人,“降还是死?”

    几个黑衣人面色冷然,丝毫没有临死的恐惧,仿佛已经看淡生死。

    见几个人不吭声,白衣女子一剑刺入其中一人的左腿。

    男子闷哼一声,女子拔出长剑带的血溅四周。

    “穹苍榜排名第二的殷又如何?还不是在我手下,任我拿捏。”

    “穹苍楼有什么好?都被血洗三次了。”

    “你们的楼主也从来没出来过。”女子俯身看着一群身受重伤之人,“为我们效力,你们可免一死。”

    “或者说,是在祈求你们的楼主?或者是仙人从天而降?救你们?”

    “哈哈哈!”白衣女子狂声大笑,“上次你们穹苍楼就应该从商洛大陆消失。那个赤音仙子跑出来闹事。”

    “这次,我们可是有备而来。”

    “用不了多久,穹苍楼就从这个世界除名。”

    白衣女子讲话结果却没人回应,她眸色阴狠,一剑跳段殷的手筋。

    “啊!”

    殷疼的低吼,双眸似暗夜中的野狼,伺机待发蓄力出击。

    “怎么还想杀我?”

    “你能杀我吗?”

    “他们都是抵死不降,上面吩咐我们解决掉,快点杀了。”

    旁边,机械化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白衣女子目光不善,“知道了。”

    “归顺不好吗?”

    “为什么,偏偏要抵死呢?”白衣女子在几人面前转悠两圈,“看在你们临死前,就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女子走到身后人旁边,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下,“相信你们会很激动,很兴奋!”

    话音一落,她揭开面具。

    躺在地上的几个人瞳孔一颤,“圣使!”

    “你!你这个蛇蝎毒妇!你对圣使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她捏着取下来的面具笑的花枝乱颤,“也没做什么呀?”

    “不过是你们圣使抵死不降,被练成阴尸罢了。”

    “哦~对了,你们抵死不从以后也是他这模样。”

    “抵死不投降就不用为我们效力了吗?”她笑的天真烂漫,“可惜死了还是要为效力,而且更听话了呢。”

    “毒妇!你这个毒妇!”

    白衣女子滴血的剑直指殷的胸口,“很快,我会把穹苍楼楼主送下去跟你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