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刷术,是什么?”

    “确切说叫活字印刷术,通过提前刻字,我曾在小时候玩过,倒是不难制造,以我们目前拥有的笔墨纸砚做基础,就可以应用,等会你找来一些心腹家仆,能工巧匠,我给他们讲解这几个步骤……”

    白若溪听到有利可图,柳眉笑的弯弯,丰姿更加吸引人了,赶紧吩咐侍卫,前往城外的白家山城,去请几位大匠师。

    “凌哥,你吃午膳没?”

    “在酒楼尝过后厨的几样菜,没有细嚼用膳,还有我那些侍卫也没有吃呢,若溪为我们准备一顿饭菜吧。”

    “好哩——”白若溪听心爱的人没有吃饭,正好腾出机会共饮一餐,在厅门口召唤候在门外的丫鬟,安排下去。

    顷刻,白若溪笑盈盈转身回来,对着辰凌道:“凌哥,我让仆人备好酒水,你我到亭院去,那些侍卫,会有人安排进食的。”

    辰凌点头道:“好久没单独与若溪共饮了,今日可要好好对酌一番。”

    白若溪想到上一次二人酒后乱礼,做了夫妻之欢,不由得脸颊生晕,整个人散发着迷人的女子春情,哪里还有女强人的本色?

    二人并肩走在庭院内,欣赏着绿柳、杏花,万紫千红总是春,草丛蟋蟀、荷塘蜻蜓,青茵如毯,花圃飘香,一片美景。

    小别胜新婚,辰凌敞开心怀,拉着白若溪的手,走在林荫,一边看景致,一边说着甜言蜜语,听得白若溪一阵心醉。

    自从出征前,彼此敞开了情怀,互诉倾慕之情,然后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那一晚,见证了爱情的因果,水乳交融。

    一晃半年过去,辰凌出征,杀伐战场,洒血边疆,白若溪犹是深闺梦里人,在香闺期盼君郎归来。

    今天终于团聚了,互诉离别之苦。

    等二人到后院时,家将仆人都被清开,只有贴身丫鬟晴秀,一脸笑意,活泼开朗,恭敬站在石亭前,亭内拜访一桌美酒佳肴,古琴被挪放一边,中间唯有酒桌和席毡。

    “大小姐,都准备好了。”

    “好的,晴秀,去庭院口把守,任何仆人不许进来打扰。”

    “是,大小姐。”晴秀微微福身,俏动地离开了。

    此刻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小亭,翠湖,一杯玉酿美酒,闻得辰凌食指大动。

    白若溪一袭裾裙,明艳无双,绝色容颜,气质无伦,像是古典仕女从画卷中走出来,坐在他的身前,那对剪剪双眸含情脉脉,辰凌顿时宠辱偕忘,心神云淡风轻,融入这一副山水墨画中。

    “凌哥,我敬你一杯,庆祝你凯旋归来,河西一战,名动天下。”

    “别抬举我了,九死一生,能捡条命回来就知足了,声名实在不重要,为我能活着回来,干杯——”

    白若溪深有感触,神色一谨,幽幽道:“凌哥,为你能平安归来,我们干杯——”

    二人郎情妾意,杯酒言欢,畅叙离别之情,虽然时光推移,彼此都发现,越来越深爱对方了,刻骨铭心。

    辰凌与白若溪早有了夫妻之实,彼此血液相溶,心意相通,深情似海,一种难以言说的挚爱情愫,在彼此心头荡漾着,就好像碧湖上涟漪纷纷,春情无限……

    良辰悦景,佳肴美酒,又有佳人在前面红袖添香,纵是不饮也醉了。

    小半壶精美酒酿喝下去,两人都有些皮肤上色了,特别是白若溪,本来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逐渐染上粉红,最明显,莫过于双颊腾起一团嫣红,比漫天飞舞桃花杏瓣还要艳美。

    白若溪感受着辰凌灼热的目光,芳心甚是甜美,似乎觉得这半年来相思煎熬都值得,娇妇情怀,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欢喜滋味,一饮了酒,反而更开心了,笑盈盈地看着君郎,嫣然道:“凌哥,我还想听你作诗。”

    辰凌基本都是背诵古人的名作,时间长了,也感到有些汗颜,就快成文坛大盗了,但此时美景,与自己的女人对酌,不忍抚了娇妻的心意,寻思一下,又看来看周围的场景,赋诗道:“雪乾云净见遥岑,南陌芳菲复可寻。换得千颦为一笑,春风吹柳万黄金……”

    为博红颜娇妻一笑,纵然再扮一次风骚书生又如何?

    白若溪玉面绯红,那眉如纤柳锁着一尺春光,明眸如月卧于盈盈秋水,听到辰凌的诗词,整个人的眼神更加迷离了,春心醉了。

    “凌哥,我好爱你,马上就要赛诗会了,若溪真的期待凌哥能诗风如涌,一举摘下赛诗桂冠,那一晚,我再……陪夫君……任你恣怜爱……”

    第0371章 驭人之道

    白若溪酒劲上涌,浑身燥热,借着甜蜜气氛,扬言辰凌若折了赛诗会的桂冠,那晚就会放开情怀,陪君倾倒,恣意爱怜……

    辰凌正在兴头,闻言一惊,心想自己这块料,背些脍炙人口的名作还行,应景作诗,只怕够呛做来,折赛诗桂冠只怕没谱,还不如趁此良辰美景,先与佳人重温颠鸾倒凤之好,这比较实际。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若溪,择日不如撞日,大好光阴,不如我们回房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如何?”

    白若溪脸如酡红,连雪白的脖颈也染着绯红,水灵灵地大眼睛扑闪扑闪,故作不知道:“回房里,能做什么有意义的事?”

    辰凌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拎起壶里的残酒,咕咚咕咚,灌入口中,一抹嘴巴,豪情万丈,爽朗不羁,充满一股男人的豪气,伸臂一手搂住白若溪的蛮腰,另一手揽住腿弯处,拦腰抱起。

    “啊……”白若溪一声惊呼,羞喜交加,翻了他一眼,本要推脱拒绝,但是彼此身体刚一接触,也不知是酒劲散发的热量,还是内心火热,一股灼烫感在肤肌接触的地方,传荡着美妙感觉。

    “凌哥,你要干什么?”

    “回房歇息一小会儿,有些倦意了,顺便重温一下若溪的香闺。”

    “讨厌,快放人家下来,会让仆人看见的……”

    辰凌丝毫不理,直到走到花圃园门口时,才把白大小姐放下来,看的守在门口的丫鬟晴秀儿目瞪口呆,惊疑不定。

    白若溪落地后,面红耳赤,发鬓紊乱,迅速整理一下衣襟,红着脸,却又板出大小姐神态,对着晴秀道:“我和辰将军回房商量些事,如果大匠师到来,留在客厅等候。”

    “是,大小姐。”

    白若溪步履脱尘,盈盈走向一片阁楼的庭院,林荫优雅,院落秀美,这个西厢院落,正是白大小姐独立的小院。

    院内外都有侍女伫立,白若溪脸色恢复一家之主的本色,所有侍女、家将见到大小姐,都客气恭敬地施礼,自由一副威严。

    辰凌走在后面,看到白若溪摆脱刚才娇妇春情的样子,瞬间摇身一变,成了偌大家族的掌政人,上下所有人见到大小姐,面色恭敬,唯唯诺诺,既敬畏,又倾慕,破懂驭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