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你当真是疯了!”

    苏策咬着牙,“既然知道我心里无你,你若安分一些,我至少还会心存愧疚,可你整日无理取闹,将贤王府闹得鸡犬不宁,这样的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待见!”

    他的话冰冷又无情,听的莫君瑶心如刀绞一般。

    “所以,无论我怎样做,你都不会爱上我是不是!”

    “你对我下药,又对我行刺,甚至勾结阿木德对付我在意的人,种种罪名,我都可以不计较,那是因为你是我的贤王妃。我不爱你,不会碰你,但不代表我会屡次的纵容你!”

    苏策声音邪魅又狠辣,看着莫君瑶挂着泪珠的眼底,心底有一丝丝的愧疚,“莫君瑶,只要你安分守己,你依旧是我的贤王妃,但若你不肯,那就回你的西域去。”

    “凭什么赶我走?”莫君瑶彻底发了疯,“我才是贤王妃,我才是贤王府的女主人,你不爱我是你的问题,凭什么走的人是我!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没有错,你就没有任何权利休我!”

    莫君瑶反抗着,抓到了什么都往苏策的身上丢,让原本还禁锢他的苏策再无心控制她。

    “疯妇。”

    苏策深吸口气,给紫桐使了个眼神,“我们走!”

    莫君瑶见他真的要离开,又十分不舍的追出来,“你要去哪儿,苏策,你别把我一个人丢下,我改还不行吗,我日后一定乖乖听话还不行?你是不是又要去那别院?为什么每一次你都把我一个人丢下去那个院子,明明这里才是你的家!”

    她吼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说,你是不是在别远里藏了什么女人,你是不是背着我金屋藏娇了,还是说那是你和凌慕儿幽会的地方?”

    听到她说"‘幽会’二字,又牵扯到凌慕儿,苏策心底的愧疚彻底荡然无存。

    他原本只是想出去走走,天黑之前便会回来,可她主动提及到别院,那好,他就住到别院取。

    “既然你那么喜欢贤王府,那你便一个人做你的贤王妃罢。”

    狠狠的甩了甩袖子,苏策径自走在前面,见莫君瑶还打算追上来,他回过头一记冷眼射过,“莫君瑶,本王警告你,羞辱我可以,若再羞辱凌慕儿,本王要你的命!”

    “紫桐,备马,去别院!”

    眼睁睁看着苏策离开,原本还在疯癫的莫君瑶突然收住了所有怒吼。

    她像个突然被治好疯病的患者,眼神空洞,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当真走了吗?”

    这话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着身边的奴婢。

    “回王妃,王爷的马车正是奔向别院的方向,可是王妃您这是何苦呢,故意将王爷引诱到别院,您……”

    “得不到,就毁掉,你忘了这是父王教我的道理。”

    第507章 信其有

    “传闻六皇子府昨夜大乱,闹得人仰马翻,至于秦若尘,被毒虫咬的肿成了一头猪,哈哈哈,表嫂这招真是厉害。”

    南宫弈之听到属下的汇报一大早便来了二皇子府,确定是凌慕儿所为后,他高兴的合不拢嘴,“那个秦若尘,天不怕地不怕自以为很厉害,原来他也有这么怕死的时候啊,哈哈。”

    “你若笑的再大点声,只怕都要传到六皇子府去了,你是恨不得天下人不知这件事情是我所为是不是?”

    凌慕儿对着他的俊脸丢过去一个苹果。

    南宫弈之躲闪着,忙稳稳地将其接住,大嘴咬下一口,“我这不是为好不容易教训了一下秦若尘而高兴吗?”

    他翻了个白眼。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不对劲,“欸,表哥呢?”

    “原来你还知道你有个表哥啊。”凌慕儿哼了哼,“绍宸三更天时就被皇上宣召进宫了,若我猜测没错的话,应当是彻底定下太子的问题。”

    "恭喜表嫂,即将成为太子妃拉。"

    南宫弈之一听,忙站起来又是抱拳,又是鞠躬,一脸讨好的样子。

    “看热闹不嫌事大。”

    凌慕儿恨不得将身边的果盘整个对着他俊脸丢过去,“秦若尘被昨日毒虫一闹,八成几日都不会上朝,绍宸刚好可以好好的和皇上探讨此事,虽然尚不知结果,但可想而知今后的路都不会太轻松。你若没什么别的事情便回去吧,替我向干娘问好。”

    “哪里有赶客人离开的道理?”

    南宫弈之不满,正想说什么,却见凌慕儿突然站起身,故意挺着肚子,还拍了拍上面。

    “因为这里的小家伙要休息了,你确定要打扰我们母子好眠?”

    “不敢不敢!”

    南宫弈之忙笑哈哈起身,“若让表哥知道我打扰他最宠爱的人睡觉,回头还不卸了我的腿。既然表哥不在,那我晚些时候再过来,你歇着吧。”

    南宫弈之正打算离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之前我们猜测的没错,秦若尘果然派人在半路截杀秦玉珩,但好在表哥英明,事先准备好了一切,秦若尘的人全部死在暗卫手下,至于秦玉珩一家呢,也已经安全到了锦州,你不必担心。”

    凌慕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给红鸳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去送客,凌慕儿是真心有些累了,绕过屏风她径直走进内室。

    谁知还没等她和衣躺下,离开的南宫弈之风风火火的又回来了。

    “不好了表嫂,不好了!”

    意识到自己闯入了不该闯入的地方,南宫弈之忙转过身退到屏风之外,“出事了,出大事了。”

    凌慕儿将刚解开的腰带系上,转眸满面不悦的看着他的背影,“怎么了。”

    南宫弈之想转过来,又怕凌慕儿没收拾好自己,干脆背对着,但双手急的不知放在哪里好。

    “我正打算出门,可奴才来报,说贤王府出事,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几乎是南宫弈之的话音刚落,红鸳也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姑娘,求姑娘去看看贤王吧,奴才说贤王受伤严重,姑娘的医术妙手回春,还请姑娘劳驾。”

    “你怎么那么紧张贤王?”

    凌慕儿确定,这种紧张绝非是一般姑娘爱慕帅哥那么简单。

    “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贤王受伤怎么会报到我二皇子府来?”凌慕儿的视线已经越过红鸳看向南宫弈之。

    “这……”南宫弈之也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许是贤王真的伤的挺重的,贤王府没有办法,才派人来请你?”

    “那汇报的人呢?”凌慕儿追问。

    “走了啊。”南宫弈之摊开双手,说的十分理所当然。

    “那便更不可能了。”凌慕儿的语气比之前还要坚定,“贤王受伤,兴许会派人来请我过去看诊,但一定会到我面前来亲自描述他的情况,又怎么会单单只是派一个小小的奴才过来传个话就走?”

    听到这话,南宫弈之也瞬间冷静下来,“难道,这又是秦若尘的诡计?”

    凌慕儿不知道,但红鸳已经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不放,“不管是不是诡计,贤王不是姑娘的好朋友吗?贤王也曾多次帮助姑娘,如今贤王需要帮助,姑娘,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请姑娘去看看吧。”

    红鸳话毕才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着急了,生怕凌慕儿察觉出她的身份,她忙为自己找其她的借口,“我,实不相瞒姑娘,我心悦京都第一公子许久,那日在市集上看到他我也如此激动的,姑娘当时也看到了。我,我也是担心贤王。”

    “你不必向我解释。”凌慕儿眨了眨眼,“你说得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发生什么事情去看看就知道。”

    但她不是傻子,接连两次被人陷害,她若再没有半点提防的心思,就真的是愚蠢了。

    “弈之,你即刻进宫找到绍宸,让他速来贤王府,我先过去瞧瞧,但你动作一定要快。”

    “放心吧,我这就进宫,不过你小心一些。”

    遇到正经事的时候南宫弈之从来都不掉链子,临走前还不忘吩咐红鸳,“保护好你家主子。”

    当凌慕儿带着红鸳出门时,红鸳一个劲的在身后道谢着,“多谢姑娘。”

    “你又不是苏策的什么人,谢我做什么?”凌慕儿这话本是本能说着,可她的余光清楚的捕捉到了红鸳脸色一红。

    “我,我只是觉得姑娘在如此劳累的情况下,还劳驾去救治与自己无关的人,敬佩姑娘这份义气而已。”红鸳解释,完全将自己担心的情愫归功到少女的情窦初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