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将药盒放回抽屉里。

    这药降低他身体上升的雄性激素。

    周期之内,如果不吃药,他就会忍不住表现出周期里的躁郁,失禁,哼声等不好的习惯。

    叶惜软软地回床上平躺下。

    看着头顶花纹繁复的天花板,平复自己的气息。

    气息越来越杂乱,他只能蜷着四肢侧躺着,浑身发抖地沁出了细细的汗。

    脑袋晕晕沉沉的,叶惜脸上的酡红有增不渐。

    他想听到单潇潇的声音,那会让他心里的躁动安静下来。

    自从他住了院以后,一直没联系单潇潇,不知道她的气有没有消了。

    才没一会,他的整个衣物汗湿贴在身上,脸上也热。

    叶惜慢慢下床,弯腰扶着墙壁,去卫生间用冷水冲了脸才出来。

    坐在床边,背靠着床,给单潇潇打了电话。

    “嘟嘟嘟”一声,两声,三声。

    电话的声音接连响起来。

    单潇潇没有接。

    叶惜心慌地觉得随时会挂断,却握着电话不撒手。

    十几秒后,对面接了电话。

    不等他说话,单潇潇脱口就道:“干嘛!”

    叶惜捂着手机,忍着气息,“潇潇姐,对不起,我上次不该拉你的手。”

    “别叫我姐,看到你就来气。”单潇潇不客气的道,“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叶惜额头冒汗,咬着下唇,嗓音颤抖,“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叶惜,我说的很清楚,不喜欢你,不关陆总的事,我压根对你不来电,懂不懂?”单潇潇道。

    叶惜唯唯诺诺的说:“潇潇,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喜欢你。”

    “傻叉!”单潇潇脏话都出来了,“又特么发疯。”说着,挂了电话。

    叶惜:“……”

    不让叫潇潇姐。

    还骂他傻叉。

    叶惜依旧不死心,鼓足了勇气,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特么的,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不是正事,我艹你了。”单潇潇接了电话,粗声粗气的骂道。

    “我…”叶惜带着哭腔,思索着道:你肯定知道了我和陆承衍的关系对不对,听我说完好不好?”

    见单潇潇呼哧着大气,没挂电话,叶惜如实说了他和陆承衍达成共识的事。

    怕再不说,单潇潇对他的误会更深。

    结果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单潇潇并没有因此而谅解或者安慰他。

    单潇潇冷声道:“他逼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要来,你直接让他来找我,我脱光了等他!”

    叶惜知道她说气话,抽泣道:“……我只是想说,我没有对不起你。”

    “一天哭哭啼啼的,你烦不烦啊!”单潇潇的声音贴着听筒咆哮。

    叶惜耳朵被震得痛,强忍着眼泪,再次重复“对不起”。

    好像多说几次,单潇潇的态度能有改观一样。

    叶惜眼泪刷拉地掉,摇晃着脑袋,“我没有和他怎么样,没有对不起你,我没有,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我特么什么喜欢过你了!你有一米九吗?薪资上亿了吗?”单潇潇啐了几口道:“追我的人从华国排到马兰西亚,就你这样的,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还补了一句,“认清自己的地位!”

    叶惜见她没挂电话,忙多说一些,“我已经和陆承衍分开了……我…”

    单潇潇对他的态度简直差到了极点,“艹!”

    “我”不出点有用的。

    叶惜咬着下唇,都咬出了深深地牙印,问道:“你还喜欢陆承衍?”

    “关你球事!!”单潇潇道:“再打来,脑袋给你敲开花。”

    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叶惜指尖扣着手机面,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埋首痛哭。

    单潇潇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