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莞尔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最好是这样。”叶惜淡道。

    叶惜去了浴室,艾瑞则下楼出了门。

    他住二楼,下到一楼,抬头看着二楼的卧室房间。

    卧室蓝色的窗帘拉得严实,很快叶惜从那里露出脸。

    虽然距离远,但仍然能感觉一双淡绿色的猫眼睛盯着他。

    艾瑞回头,背著书包走了出去,刚出小区门口,就被两个人堵住了去路。

    艾瑞抬头一看,正是前面遇到的黑衣警察。

    他的心里一跳,下意识地转身想跑,但怕暴露自己,只能死死抓住书包背带,一动不敢动。

    三米开外,停着一辆底盘高的绿皮警车。

    庄刑抽着烟,扭头看着副驾驶沉思的陆承衍,“不错嘛,居然真让你猜中了。”

    “你的人也是,打着警报声来抓他,怕他听不到,没有时间逃跑吗?”陆承衍侧过脸,眼镜闪了一层光。

    庄刑丢掉烟头,抬头望着那外国小孩,准备下去会会他,“咱们跟他斗了五天,你这猫真机灵,还会找帮手。”

    陆承衍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庄刑一米九五的大个子,直冲冲地杵到艾瑞的眼前,卡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想去哪?”

    艾瑞被迫扬起头,看见气势凛然的男人,皱起了眉。

    庄刑一脸匪气,小麦肤色,看起来很凶,“你的同伙怎么交待你的,老老实实地说了,哥哥就放了你,不然,把你腿打断。”

    艾瑞盯着他,“什么同伙?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庄刑用了劲,把他的嘴巴捏出一个圆唇,“牙尖嘴利,以为我抓不到他?”

    艾瑞腮帮发酸,龇牙要咬他。

    陆承衍这时候下了车,砸上车门,朝庄刑走来。

    艾瑞瞬间咆哮起来,“陆承衍,你卑鄙无耻,大坏蛋,惜惜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陆承衍皱眉,“庄刑,堵住他的嘴。”

    庄刑冲他一点头,捂住艾瑞的嘴,跟本堵不住,艾瑞抬脚踩他,音色不清的骂:“你们两个坏人。”

    蚂蚁踩大象,庄刑毫无感觉,只是被小孩的口水沾湿了手心。

    “艹”的一声。

    庄刑把口水抹开,抹了艾瑞一脸。

    “呜呜,”艾瑞开始哭,“大坏蛋。”

    庄刑脸一绿,“……这是你自己的口水,哭什么,闭上嘴。”

    艾瑞直接嚎。

    庄刑抽抽嘴角。

    陆承衍没跟他费话,“搜到他的身。”

    听到这一句,艾瑞哭得更惨了,庄刑抹了下头皮,迟疑一下,“我…我来不了,你自己来。”

    艾瑞兜里有叶惜的纸条,陆承衍肯定会发现的,他使劲的扭动身子,“松开我!”

    陆承衍看了眼没出息的庄刑,上前来,在艾瑞的衣兜里翻出了那张折好的纸条。

    打开对折的白色纸条,冲庄刑道:“我是让你搜他的兜,不是让你摸他,想到哪里去了。”

    庄刑嘀嘀咕咕,“我哪里知道,这平时搜,都是要摸的。”

    陆承衍扶了下眼镜,低头看着纸条上的字。

    是叶惜的字迹不错。

    写的基本是些干粮。

    看来要尽快找到叶惜才行,不能让他在外面饿着。

    陆承衍抬头看着艾瑞,眼神精明,“他有没有交待你其他的?”

    半个小时后叶惜看不见他,会自己离开。

    艾瑞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我不知道,他已经走了,说自己会联系我。”

    陆承衍眼神一眯,“只要你说出来,想要什么好处尽管提。”

    艾瑞就心动了两秒,咬牙坚持:“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陆承衍和庄刑一对眼色,“用刑。”

    庄刑开始挠艾瑞的痒痒,“说不说?”

    艾瑞边哭边笑,就是不说。

    庄刑勾住艾瑞的脖子,困在自己的臂弯里,先接了绿灯闪烁的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