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你躺在我身下,向我求饶的时候。”许鸣宇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轻蔑的道:“那时候,看我怎么干死你。”

    “真有那个时候,你一定会先死在我手里。”叶惜轻轻吐着字:“不信,大可以试试。”

    嘴硬的许鸣宇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拎过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酒,端着向陆承衍走过去,坐在了陆承衍身侧的位置上。

    既然叶惜这样,他只有向陆承衍要人了。

    那时,看叶惜怎么跟他端架子,装清高。

    陆承衍的眼神寻了一圈,随即朝叶惜看了过来。

    叶惜面无表情的,也望着陆承衍。

    陆承衍眼神示意身侧的位置,又轻点桌面。

    桌上的餐盘是叶惜的,盘中多出了满满的鱼肉。

    可惜勾不起叶惜的兴趣。

    叶惜坐着没动。

    陆承衍转过头,和另一侧的许鸣宇聊天,碰了下杯。

    一般主动来敬酒的人,陆承衍都会喝上一口。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敬他第二次的,他是不喝的。

    就看那人有没有长眼了。

    许鸣宇就是那个不长眼的,给陆承衍空了的高脚杯倒上酒,托着自己的杯底,放低姿态敬他。

    陆承衍抬眼,温润一笑,“我酒量不好,不能多喝,许总要是没尽兴,可以独酌几杯。”

    许鸣宇满脸堆笑,道:“陆总,您谦虚了,您的酒量我肯定不能比,我再敬您一杯。”

    陆承衍修长的食指曲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点桌面。

    没有再端酒杯。

    许鸣宇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依旧端着酒杯,笑容有些僵硬。

    陆承衍半笑半嗔,送了一个眼神过去。

    半响后,许鸣宇还举着杯子。

    想他是第一次来,陆承衍提了一句,“我从来不喝第二口酒。”

    许鸣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不过,”陆承衍抬了下酒杯,“为你破例一次,许总你喝就行。”

    高他半个杯身,轻轻碰了下。

    清脆地响了声。

    “陆总,我有个不情之请?”许鸣宇想从他手里要叶惜,又不能太过明显,压着话道。

    陆承衍酒杯放在桌面,“许总,你说。”

    “想跟您借调个人,”许鸣宇道:“叶惜。”

    陆承衍抬了下眉梢,轻笑一声。

    许鸣宇的话已经说出口,他继续道:“以后我们就是合作关系了,我对您和您公司的实力都是非常满意的。”

    陆承衍很轻地点了下头。

    “但我们企业缺少专业的人才,才想跟您借调叶惜过去。”许鸣宇补充一句,“不需要太久,一个月就可以。”

    一个月,够他玩腻了。

    陆承衍扫了眼他,背靠着椅背,轻松的姿态。

    从来没人敢跟他提要求。

    借着合作的事,许鸣宇讨价还价不算,还敢要他的人。

    有些意思。

    “他只是文秘,专业的知识不懂。”陆承衍没有直接拒绝。

    “待在陆总您的身边,哪会有不懂的道理。”许鸣宇不信他不放人,笑得一脸的灿烂,“其他人我也不放心,毕竟我们不只是这半年度的合作。”

    陆承衍闻言眉梢抬了下,来了兴致,抱着手看他。

    “如果叶惜的工作能力让我满意,华润未来三年的合约,都会签三行的品牌,希望陆总可以考虑一下。”许鸣宇下了本,笃定的道。

    身侧的位置突然多出一个身影。

    陆承衍侧过脸,看着低头吃鱼的叶惜。

    这傻宝贝愿意过来了?

    向来对这些事情没兴趣,居然想听他们的聊天了?

    陆承衍自言自语的分析,“三年?华润三年的合约是值三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