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鸣宇继续骂他,“你家小杂种有事,他一直哭,你赶紧来!”

    许鸣谦安慰道:“别怕,哥哥很快过来。”

    “爹,于怕……”许言于的哭声。

    陆承衍一把抢过手机,挂断了,“许总总不会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鸣谦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衫,恢复了冷静的模样,“我要见我弟弟,你必须保证他的安全,不能伤他一根发丝,否则大家谁也别好过。”

    叶惜一直要伺机攻击他。

    明明可以先杀了许鸣谦的。

    他不想再拖延时间。

    那把刀露了出来,向准许鸣谦心脏的位置而去。

    庄刑眼疾手快地一记手刀,将叶惜打晕了过去。

    “你!”陆承衍一把扶住叶惜,“谁让你动他的?”

    “特么的,你也是个傻逼,”庄刑对着陆承衍吼道:“他要是杀了人,老子一枪崩了他,不信试试,你们谁也不例外。”

    一路开车过来,庄刑只知道陆承衍一直手机响个不停。

    原来陆承衍暗中把许鸣宇和那小男孩绑了起来。

    他一个警察,这短短的时间,居然见识了绑架,伤人,杀人未遂,蓄意杀人。

    真是全特么齐活了。

    简直抓谁都不是。

    只有等他们自己处理了,再一个个按罪量刑。

    管他们什么老总,猫咪的,一视同仁。

    但眼睁睁看着许鸣谦在他手上被杀,他做不到。

    许鸣谦再怎么可恶,会有法律制裁他。

    况且没有查出他走私药品的证据,就算那些猫是他杀的。

    猫也不是人。

    不能高于人权之上。

    如果是人,庄刑同样也会保护他们的安全。

    “你再敢动他一下,我对你不客气。”陆承衍立着浓眉,看了眼肩头眼睛紧闭的叶惜,“你不是他,永远不懂他的痛苦。”

    “我是不懂,许鸣谦是人,他也是,”庄刑高声道:“但那些猫就是猫,你特么搞清楚主次。”

    陆承衍听得皱眉,咬牙望着庄刑,“我的事自己做主,你可以回去了,什么结果,你按你的程序来。”

    庄刑被说得红了眼,双手插,用力一脚踢飞脚下的石头,“我特么压根不想管你,你们要怎么着,怎么着。”

    陆承衍看了眼负气转身离开的庄刑,眼神闪过一丝自责。

    他没有退路。

    “你开车,”陆承衍抱着叶惜进了许鸣谦的车后座,“如果不想你弟弟有事,就一切按我说的做。”

    许鸣谦不得不从。

    天府云上,三楼。

    一间没有家具的、宽阔的大厅中央,许鸣宇就坐在地上。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一直哭得许言于,还是重复那一句,“小杂种,别哭了,你好烦。”

    陆承衍推开门进去,他身后的许鸣谦冲进了屋里,上去搂住了许鸣宇。

    “哥哥在。”许鸣谦把脑袋贴着许鸣宇的侧颈说,“哥哥看看。”

    说着,扯起他的两只胳膊和衣服检查,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才紧紧地抱着他。

    “老杂种,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许鸣宇说着看向了陆承衍。

    欲望的眼神,笑着扫了下唇,“陆总,叶惜呢?”

    许鸣谦一听,脸拉下来,捧着他的脸,吻在他的眉上,“你还是这么不乖?不准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许鸣宇显然对他态度不怎么样,“你少管我,不是因为你,我会变成这样?”

    陆承衍身后立着一排保镖,全都直视地上的三人。

    陆承衍拍了拍手,“许总还真是个情种,你们两个谁死,选好了吗?还是一起死?”

    “给我一段时间。”许鸣谦抱着命一样的,抱着许鸣宇。

    许鸣宇闻言,甩了许鸣谦一耳光,“老杂种,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让你救我,不是让他取你命的,你的命只能是我的。”

    许鸣谦抱着他的脑袋,“他不会放过我们的,如果是我,我同样不会放过他们。”

    陆承衍笑道:“许总是个明白人,所以,想好了吗?”

    “陆承衍你闭嘴,我哥什么都没有做,你凭什么要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