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但是不能太久。”靳吾栖的嘴唇贴着余炀的侧颈,笑着说。

    余炀的下巴搭在靳吾栖的肩上,嗅着熟悉的玫瑰花香,一侧目,看见那截白皙后颈上腺体的伤口已经好全了,而靳吾栖身上的柠檬汽水信息素也已经消失了。

    是啊,大半个月了,暂时标记的印记已经消退了,靳吾栖的身上没有余炀的痕迹了。

    “标记没有了。”余炀的声音有点哑,手在靳吾栖的腰上慢慢地摸,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不服气,“暂时标记一点用也没有。”

    暂时标记一点用也没有,不够证明你完全属于我。

    “那怎么办啊?”靳吾栖抬起头,微微仰视着余炀,苦恼地说,“你明天还要上学唉。”

    余炀垂眼看了他几秒,往下握住靳吾栖的大腿把他抱了起来,靳吾栖顺势用双腿环住余炀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眨着眼睛疑惑地问道:“你今天不写作业吗?”

    余炀抱着他走了几步迈进房里,一只手托着靳吾栖的臀部,单手开了灯,然后走到书桌前,直接伸手把桌上的书本扫到了地上,把靳吾栖放上去,站在他的两腿间,边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边低声说:“作业在学校里就写好了。”

    “那不复习复习看看书什么的吗?明天还要早起上学,要保证精力哦。”靳吾栖边体贴地劝说边伸手往余炀的身下摸,话题立刻就换了一个,“啧,小朋友,跟我说说,有没有想着我自己解决过?”

    “废什么话,做爱难道还要挑日子。”余炀忽略靳吾栖的调笑,把他的衬衫脱了下来扔到床上,然后脱自己校服外套的时候发现书包还背在身上。

    “操。”余炀皱着眉不耐烦地脱下书包甩到地上,连拉链都懒得拉,直接抬手把校服外套连带着里面的t恤一起往上脱了下来,然后赤裸着上身搂住靳吾栖,低头去咬他的嘴唇。

    “你不累我累啊,我刚回国呢。”靳吾栖抱着余炀的腰,喘着气说。

    然后余炀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靳吾栖,胸口急促地起伏,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情欲的红,身上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汹涌。

    余炀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别开眼,松了手往外退了一步,喘着气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弯腰去捡自己的书包和校服,说:“你累的话去洗个澡,我不碰你了,好好休息。”

    他顿了顿,抱着书包直起身,问靳吾栖:“你饿不饿?饿的话我去买点夜宵。”

    靳吾栖坐在书桌上,锁骨上留着一个淡淡的红痕,是刚刚被余炀咬出来的,他看着眼前的少年,身材修长,怀里抱着书包和校服,明明身下的反应在校服裤里已经那么明显,身上的信息素压都压不住,居然能说停就停,还问自己饿不饿,吃不吃夜宵。

    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又狠又乖的alpha啊?

    靳吾栖站到地上,走到余炀面前,伸手拿过他的书包和衣服扔到一旁的椅子上,余炀突然有点害羞,他动了动脚又想往后退,一边说:“你……你现在别离我这么近,我……”

    他话还没说完,靳吾栖就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校服裤腰,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轻轻说:“饿了。”

    余炀实在受不了这样,他转过头,耳朵也红,支支吾吾的:“那我……我去帮你……”

    “不吃别的。”靳吾栖打断他,说,“想吃你的。”

    然后他跪了下去,稍稍拉下余炀的校服裤和内裤,双手握住性器,张嘴舔了上去。

    余炀愣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身下的情景,喉咙紧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从说话到跪下身,再到用嘴含上性器,靳吾栖的眼睛一直看着余炀,丝毫没有一丝偏移,像勾心的爪子一样,带着余炀的视线一同往下,然后死死钉住,再也挪不开半分。

    靳吾栖光着上身,塌腰跪在余炀面前,脊背光滑雪白,腰身收成窄窄的线条,带着omega特有的柔软姿态和优美曲线,逼得余炀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地把持住没有秒射。

    余炀怎么也没办法把视线移开,他喘着气和靳吾栖对视,看见他柔软鲜红的嘴唇正含着自己硬得不行的下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握在根部,偶尔露出来的舌尖和湿淋的唾液像烈火一样把余炀从里到外通通点燃,信息素一秒浓过一秒,靳吾栖受了影响,生理反应迅速膨胀,脸色带着炽热的潮红,鼻子里漫出轻轻的闷哼,仿佛被伺候的那个人是他。

    快感来得陌生又激烈,余炀伸手抓着靳吾栖的头发,用了所有的力气才压制住自己想要把他的头往前摁的冲动,他干脆闭上眼,认输地去享受和忍耐,脑子里全部都是那双茶色的宝石一般的眼睛,高贵的,精致的,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但是现在都通通染上了情欲,沦为自己身下被征服的猎物。

    发泄的时刻来得也突然,余炀还没来得及把靳吾栖推开,就感到一阵灭顶的快感,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不能控制地射在了靳吾栖的嘴里和脸上。

    余炀喘着气,愣愣的,身下那张艳丽的脸上沾着点点的白色痕迹,嘴角尤其多,更要命的是,靳吾栖眨着眼睛,伸出湿红的舌头把嘴边的液体卷进了嘴里,吞咽了一下,最后在性器的顶端舔了几舔,仰头对余炀甜媚地笑了笑:“这么多,小朋友,忍了多久了?”

    他的脸上还沾着精液,嘴唇樱红,脸上的笑又美又媚,极致的淫靡和极致的美融合在一起,勾魂摄魄般的侵略感,足够让余炀瞬间缴械投降,毫不反抗地任由他占领自己的心头。

    是的,余炀甘愿承认了,沦为猎物的是自己,一直是自己。

    余炀喘了几口气,直直地看了靳吾栖几秒,然后弯下腰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打横抱起来,走了两步跟他一起倒在床上,急躁粗暴地脱掉了两人的裤子,omega的生理反应已经太明显,余炀伸手擦了擦靳吾栖的脸,勾着他的舌头湿湿地亲了一阵儿,然后哑着嗓子问:“能不能先标记你?”

    余炀有太多太多的欲望了,他在错综之中只想先抓住一个最想要实现的,他想再次标记靳吾栖,让他从里到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烙上自己的印记。

    “嗯。”靳吾栖搂着余炀的脖子仰头去亲他的嘴唇,用请求代替回答,“余炀,再标记我一次吧。”

    余炀回吻,然后吻慢慢往下,绕过下颚和侧颈,他托着靳吾栖的后脑勺将他轻轻歪过头去,侧头在后颈柔嫩的腺体上来回地舔舐,吮吸着想念已久的玫瑰花香。靳吾栖咬着嘴唇浑身发颤,敏感地感觉到余炀每次舔过腺体时细密的触感,他抱着余炀的脖子轻颤着哀求:“快点……余炀……”

    余炀没再像上一次一样恶劣地折磨他,他稍稍抬头,亲了靳吾栖一下,看着他半阖的眼睛,说:“我咬了。”

    没等靳吾栖回答,余炀再次低下头去,狠狠地咬上了腺体,alpha信息素一瞬间涌入到omega的血管里,靳吾栖蓦地收紧了手臂,咬着余炀的肩膀呜咽着哭起来,被标记的下意识的恐惧和得到alpha信息素安抚的满足感一起涌了上来,狠狠地刺激着靳吾栖的身心和泪腺。

    -

    靳吾栖永远学不乖,已经被咬腺体咬到哭了,还要拿腿勾着余炀的腰问他有没有想着自己动手弄过,被余炀拿手指往敏感点上狠狠地按了几下,才浑身发颤地求饶要余炀别欺负他了。

    不欺负是不可能的,余炀咬开安全套带上,抬起靳吾栖的一条腿,慢而笃定地抵了进去。

    靳吾栖咬着嘴唇哭着哼哼,余炀盛气凌人地垂眼看他,什么也不说,捏着他的腰就开始狠干,靳吾栖绷直了上身,死死攥着余炀的手臂,眼尾沁着泪,问余炀是不是憋太久了,怎么一上来就那么凶。

    余炀反正不说话,盯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顶弄,靳吾栖被他撞得直哭,仰起雪白而脆弱的脖子,像濒死的白天鹅。

    这样的画面没办法盯着看太久,余炀一把扼上靳吾栖脆弱的脖颈,俯在他耳边,低喘着沉声命令:“等我长大。”

    眼泪从殷红的眼角淌到发间,靳吾栖闭着眼微弱地呜咽,说出的话也支离破碎:“不要……已经……已经够大了……”

    余炀狠狠顶了一下,皱着眉:“不是说这个!”

    靳吾栖被他操得顿时不敢再乱说了,只顾哭着点头:“我等……我等你……余炀……轻点儿……”

    第59章

    周舟觉得同居这事儿一点都不快乐。

    早起的时候尤其痛苦,只想抱着程澈窝在床上不起来,但是一想到还要上学,周舟在梦里都要哭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程澈比他还闹心,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实在有点难,饶是程澈这样脑袋清醒有自制力的,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