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皮尔斯忍不住对自己出手了一次不成,之后他又会怎么做?

    厄斯微微眯眼。

    客人是来旅游的吗?出租车司机开口。

    厄斯随意嗯了一声,低头翻手机。随后手一顿,抬头看向后视镜,正好对上一双斜过来的蓝色眼睛。

    浑浊,有些潜藏的恶意。

    最近的酒店在哪里?厄斯将手机放回衣兜,叠起腿。

    啊,这附近除了刚刚客人出来那间,最近的都有些远了。司机沉吟了一下。

    厄斯扫了一眼他脖子上挂着的工号,是吗?他偏头看了一眼车窗,车门已经从里面锁住了。

    厄斯眨巴了下眼睛,他最近运气好像有些微妙啊。

    司机的车从刚刚起就越走越偏,路上的人或车都越来越少了。厄斯看了眼手表,还没到吗?

    耐心点儿,客人。司机眼神从后视镜里反射出来,显得诡秘非常。

    厄斯抬手揉了下眉心,不如这样,我们各退一步。我当作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也当作从没接过我这个客人如何?

    司机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后座的厄斯,不要乱动。我不保证我不会走火。

    厄斯他要是翻在这条阴沟里就非常有意思了。他没带戒环。

    厄斯伸手从自己领口掏出项链,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信,但是我姑且告诉你。这个东西是个发信器。

    我天生有心脏病。一旦心率失调,它就会将我的异常发到相关者的手机上。

    司机扯了扯嘴角,放松,我只是和你做个游戏。你还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活着离开的。

    厄斯将项链放回领口,轻叹了口气,不再挣扎了。

    司机将厄斯带到了一个空旷的建筑工地,开了车门,下来吧,客人。

    我可以拿着行李箱吗?厄斯眨巴眼睛。

    当然。司机手摩挲了一下枪,紧紧盯着厄斯。

    厄斯环顾四周。

    走不要东张西望。司机用枪抵了下他的背心。

    厄斯顺着他的意思往前走。

    他们最后进了一幢废旧的居民楼,楼梯踩上去吱呀吱呀的,感觉随时要塌。

    厄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现在,是什么游戏?

    司机阴郁地看着他,不知道在衡量什么。

    厄斯你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现在考虑是不是挑错了猎物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司机脸抽动了一下,眼神隐藏着些疯狂。

    厄斯坐到行李箱上,现在,我需要做什么?你看上去也不像是为了抢劫。

    司机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两瓶胶囊,并排摆在地上,这里有两瓶药。其中一瓶里面是毒药,你我,各挑一瓶。

    你先挑,我拿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必有一死一活。这个游戏怎么样?

    厄斯看了眼那两瓶药,我先选,然后你选剩下的?你确定?

    当然。游戏很公平。司机手上抓着枪,扯着嘴笑。

    如果要公平,你该把枪从这里扔出去。厄斯指了指背后的窗户。

    我没有直接射杀你,就是公平。司机扯扯嘴角。

    不论我怎么选?厄斯直视他的眼睛。

    当然。

    厄斯点头,好。

    他伸手将两瓶药都拨到了自己面前。

    司机皱眉,你做什么?

    你说了,不论我怎么选。厄斯拆了药瓶,一边取一颗,拆开胶囊,往掌心里各倒了些药物,嗅了嗅,然后舔了舔。

    咂咂嘴,他将胶囊恢复原样。拿着其中一颗,浅笑,选好了,我选这瓶好了。他很久没有玩过游戏了,这个司机的游戏其实撇去他扮狠实在不太熟练外,还是挺有意思的。

    司机手攥起,你刚刚做了什么?

    我是个药剂师。精通药理的那种。厄斯冲他微笑。

    司机脸色一青。

    请。厄斯将另外一瓶药推向司机,手上抓着重新合上的胶囊,一起吞下。

    司机手臂僵硬地拿过另外一瓶药,我不知道什么药剂师能够靠这样就分辨出药物。

    厄斯嗯了一声,笑容不变,是吗?

    司机咬牙,猛地拧开药瓶,从里面取出一颗胶囊,期间眼神死死盯在厄斯的脸上,试图看出些什么。

    要数一二三吗?厄斯眨巴眼睛。

    司机哼笑了一声,短短时间里不知道想通了什么,突然间好像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恢复了自信,请用

    厄斯抬了下眉毛,真不怕死吗?

    那就我来数吧?厄斯拖长声音。

    不用。司机将胶囊往嘴里一扔,吞咽,然后张大嘴,示意已经吃掉了。他摸出□□对准厄斯,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