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斯抓紧他的手:你玩的太过了。

    三二厄斯数着。

    罗杰斯猛地松手,随后手捏成拳挥了挥。看了一圈围观自己的人,清咳了一声:手滑

    罗杰斯的反应挺快,但厄斯稍逊了一筹。所以,他把自己的指头割伤了。

    他看着指尖上的伤口,放嘴里吮了吮,脸上带着笑意。

    现在,计划着毁灭世界的‘‘奥创’存在着,而注定阻止他的‘幻视’也已经出生。

    一个诞生在他的手上,一个诞生在托尼和班纳手上。盘上的棋子到位了,执棋的人是谁,在这轮命盘上并不那么被关心。

    厄斯微微眯眼。

    每制造出改变,他就会更虚弱一分。但是同时,他又会更加顽强一分。

    一点一点,他的地位逐渐渗进齿轮中,成为了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没有他,齿轮转不动;保留他,改变只会越来越大。

    不论是人的意志还是世界的意志,本能都是继续存在下去。

    他坐在椅子上晃了晃,懒洋洋的。生存并不只有一条途径。人学的很快,世界只会更快理解。也许,他可以更加大胆一点儿了。

    伤口的疼痛感下降,厄斯起身,抬脚踢了下墙角又是装死模式的纽扣:你要开始工作了。

    纽扣万般不情愿的从地上站起来: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剧本来?

    厄斯看他:纽扣?你喜欢这个名字。并且你也知道那是你唯一不会被我销毁的那么彻底的唯一途径。当然,如果你依旧希望见到旺达的话。

    纽扣突然伸手狠狠卡住了厄斯的脖子: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厄斯难受的皱眉:请便?

    纽扣红色的眼睛忽明忽暗,手收紧后,又松开寸许。

    ‘砰’

    巴基一脚踹开房门,手里的枪瞬间给纽扣开了数个窟窿。

    厄斯嘶了一声,很想提醒他不要这么莽,毕竟自己还在射程内呢!

    但是,没有一颗子弹真的伤到厄斯。他有了点儿计较。

    纽扣看了巴基一眼,把厄斯重重甩到地上,飞快从窗户窜出,消失在了那小小一方天地里。

    厄斯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喘气:我绝对要给旺达一只狗。

    巴基拽起他的胳膊:追吗?

    什么时候起,你能飞了?厄斯借力站起来,声音嘶哑。

    我真不明白你造这么个玩意儿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巴基等他站稳,松开手。

    厄不太想发出声音,清咳了好几声才出声:well,我更擅长操控自己。

    巴基给了他一个眼神。

    我说的是实话。厄斯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随你信不信。

    现在,我们还要做什么?巴基不想发表任何评价。

    他们会纠缠比较久。我们去巡视九头蛇的产业或者我的产业。厄斯拍拍自己的衣服,我有一堆账单等着支付。另外,还有些人等着我去贿赂。

    巴基疑惑道:我以为已经没有九头蛇据点了。罗杰斯之所以一直摸不到洛厄斯手里把握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因为他根本就没有。

    厄斯唯一拥有的,在九头蛇内部占据极大份额的就是夏恩研究所。现在研究所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下了。

    这么多年被洗脑呆在九头蛇内部的巴基很清楚九头蛇发展至今是个什么体量。所以,他可以很确定的说,九头蛇现在已经不成气候了。

    起码在洛厄斯刻意引导和罗杰斯的穷追不舍下,剩下的部分已经构不成更多的威胁了。

    你知道什么是灯下黑吗?厄斯笑了笑,没人规定九头蛇一定是非法的。

    它本身就是个非法组织。巴基不解。

    九头蛇原本只是个神话里的怪物。厄斯摊手,撇去你所理解的它指代的组织。那个单词除了是个编造出来的名称外不具备任何实际意义,任何人都可以给它新的定义和形象。

    巴基皱起脸。

    这涉及到哲学领域了。不要想太多。厄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行李箱边上,从里面翻出了两个勋章,带上这个。我们有些慈善活动需要参加。

    巴基看着手心里躺着的q版骷髅头和那下面甩得很富有童趣的几只爪:我活的实在是太久了。居然有一天看到九头蛇里有了个你。

    厄斯把勋章别上领口,像个可爱的装饰品:喜欢我的设计吗?

    巴基嘴角抽了下,把勋章别到了衣服上,你到底计划这些多久了?

    厄斯调整勋章的角度,拍了拍,嗯了一声:足够长到收网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