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装作不知道会怎么样?”他立马摇头否认,“不行,都表白了,装不了。”

    “你朋友的朋友跟你朋友表白了,然后你朋友还谈着女朋友?”林汕被这层关系链接给惊讶到了。

    “啊不不不,他女朋友是假的。”严吉褚不敢多说了,再说就要露馅了,他小心问:“所以,你觉得呢?”

    “从表面以及内心来看,你朋友很明显的喜欢他,只是思想作怪,所以第一反应是逃避而不是面对。”林汕耸肩,“你懂我的意思吧。”

    严吉褚面露难色,试探性问道:“那,如果你的朋友是个同性恋,你会不会跟他绝交?”

    林汕摇头,他也不见得跟纪星语也绝交了,他心跳有点快,反问严吉褚:“如果你的朋友喜欢男的,你会歧视他吗?”

    “肯定不会啊,都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了。”严吉褚回答的干脆果断。

    林汕嘴角弯起一个刚好的弧度。

    “得了,我懂了。”严吉褚转身一跃,动作麻利娴熟,“我送你去宿舍。”

    过道上人流不息,林汕侧着身子才走到宿舍开门,柳安老早到了,他攥着手里的床单,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妈了个狗鸡儿的,一天天这么多事。”

    “你说什么呢?这床单怎么惹着你了。”严吉褚进来就脱了外套,熟练地往柳安铺好的床铺上一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柳安皱眉,把床单扔到了严吉褚的头上,“没事,我朋友。”

    林汕打开柜门,一件件往里面放衣服,这个月天气会急骤下降,所以他多准备了几件厚衣服,衣柜里也被塞的满满当当,他站起身,手机收到了白洛洛发来的消息。

    【洛:来会议室写作业吗?我们几个都在。】

    【眠:马上就来了。】

    “我先走了,你们不用等我。”

    他背起来书包,匆匆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柳安骑在严吉褚身子上,手里还拿着枕头,看着林汕一溜烟儿就走了,他嘴里嘀咕着:“怎么着急?纪星语不是还没来吗。”

    “什么?”严吉褚不解,“什么语哥没来?”

    “就是林汕和纪星语在一起了呗。”

    “啥?!”严吉褚腾的一下站起身子,没脱鞋的脚还踩了两下他的枕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一样。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滚滚滚,一会你把踩脏的枕头给我吃了。”柳安一撇嘴,满脸嫌弃,他下床喝了口水,道:“好久了,得有一个月,当时月黑风高,汕儿被一把按在门上,当时借着微弱的灯光,我还看到了汕儿被门把手硌着腰的表情。”

    他问:“汕儿没告诉你?”

    严吉褚转惊为怒,“他一点口风都没给我透露!亏这么多年的兄弟,白当了!”

    严吉褚气了一会,又问:“所以汕儿答应了?”

    柳安摇头,“到一半我走了,我不知道。”

    严吉褚松了一口气,看着柳安对纪星语和林汕他们俩的反应平淡,他内心也不再紧张了,他需要一点时间思考他和马岚景的事情。

    林汕打开会议室的门,发现大家都在,纪星语也在,他坐在了唯一的一个空位子上。

    纪星语的旁边。

    “来这么早,吃饭了没?”林汕一坐下,纪星语就往他那里靠近。

    “吃过了,还没开始吗?”林汕见韩禹也在,估计要安排比赛的事情了。

    “都到齐了吧。”韩禹点了一下数,把一沓纸挨个发下去。

    “你们几个今天不用去教室学习了,如果想刷题写作业之类的就来这里,上次让你们带的身份证都带了吧?”

    宁什锦弱弱地举手,“老师,我忘记了。”

    “没事,让你家里人送过来就行。”韩禹开始发准考证,交代:“准考证对应着你们的考号,好好带着,千万别弄丢了,不然到时候不让进考场,还有那个,学生证也带上。”

    韩禹说完,走过来拍拍纪星语的肩膀,叮嘱道:“到时候人多,你多照顾着林汕,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没问题。”纪星语顺着他说下去,“可到时候人太多了,我本身就忙,我觉得,到时候让林汕和我同住一间房,会更方便安全。”

    韩禹听了,觉得可以。

    “不用的老师。”林汕赶忙拒绝,“明天我会跟紧你们,不会走丢的。”

    他不会跟纪星语住同一间房的。

    纪星语见他不愿意,就不勉强他,“那就不用了吧,我全听林汕的。”

    宁什锦低着的头猛地一抬,眼神疑惑地看着他们俩。

    韩禹点点头,“那你自己跟紧点,多注意周围。”

    韩禹刚走,纪星语就靠在他耳边说道:“没关系的,大不了我在你门口打地铺看着你。”

    林汕老觉得耳朵发痒,他推开纪星语,使劲揉揉耳垂,“你不用这样,我又不傻。”

    “对,你不傻。”纪星语笑笑,一切都顺着他来,“小林同学最聪明了,所以你得时时刻刻看着我,万一我走丢了”

    “可以了,别说话了。”林汕两只手交叠捂住了纪星语的嘴,他咬牙,一字一顿道:“好好写作业。”

    纪星语眉眼都是笑意,赶紧点头。

    还没在一起呢就管着自己了,以后要是日子久了,自己岂不是要体会一把门禁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