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比较了一下梦境和现实的差距,芥川愈发觉得自己的梦不合逻辑。

    明明敦成绩好运动好人缘好,是学校里的明星人物嘛!怎么会变成小可怜呢?

    而且活泼开朗,更重要的是他们俩关系可好了!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

    怎么可能会大打出手?!

    芥川把梦境抛在脑后。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敦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芥川的体温,好像没有发烧了。

    又觉得用手测温不准确,从芥川床头柜的柜子里找出额温计量了一下。

    36.7c,敦这才放心下来,那退烧药就不用吃了,把感冒药和消炎药吃了就行了。

    在异父异母的亲弟弟的注视下,并不喜欢吃药的芥川一口吞了药,便被按回了自己床上继续休息。

    大晚上跑出去看流星雨,结果流星雨没看到,反倒在雷阵雨里淋成了落汤鸡。中岛敦嘴上半点都不客气,你就不知道看天气预报吗?

    忘记看天气预报的芥川默默用被子遮住了脸。

    我的小说里有描写流星雨的场景,但我没亲眼目睹过流星雨,不知道该怎么描写。他弱弱地嘟囔着,为自己解释。

    所以呢?收拾着东西的敦抬头露出了一个泛着黑气的笑容来。

    我打算把男女主在流星雨下浪漫的相遇改成两人在雷阵雨下抱头鼠窜躲雨。芥川越说道后面越心动。

    这样的相遇好像不错诶。

    顺便一提,和体育倍儿棒的异父异母的弟弟中岛敦相比,芥川并不擅长运动类项目,但文学功底相当不错,从高二被推举担任文学社的社长至今,如今也有几分名气。

    随你吧。中岛敦头秃地扶额。

    我刚才做了个梦,芥川假作不经意地提起,我梦到你能变成白虎,被悬赏70亿。

    这白虎镶钻的吧,这么贵?敦没有多想,熟练地吐槽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可能是因为你想着你下个月被扣掉的零花钱心痛才做了这个梦吧。

    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零花钱被扣掉的贫穷学生党芥川:忽然间无法fu吸。

    梦里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卖掉?敦试探道。

    芥川:差不多虽然钱也不是他的吧。

    敦大吃一惊。

    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起来。

    美金。

    我恨我不值钱。被金钱打动的敦嘴角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芥川没好气地掐了一把他的腮帮子。

    放心,你一直都不值钱,根本卖不掉。

    嗷!芥川你轻点!哥!快撒手!我的脸要被你捏得不对称了!你手上的可是未来奥运冠军的帅脸!敦夸张地喊出声,其实芥川的力道不重。

    对了,我生病的事没告诉银吧?芥川想起来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松开手。

    放心,没告诉她。捂着脸的敦给了他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你发烧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都说让我们不要告诉银了。

    银是芥川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两人在七岁那年被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收养,而在他们十岁的时候,家里又多了一个八岁的中岛敦。

    与弯成蚊香的两个养父和注孤生沉迷文学/运动的兄弟不同,银在去年早恋并且跑去警校培训去了,说是要和立志当警察的男朋友一起去当警察。

    银的男朋友立原道造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芥川的梦境里,不知道是不是大舅子自带好感度自动化作负数的原因,在芥川的梦境中,立原道造被塑造成了二五仔(立原:是卧底)

    芥川还蛮惊奇在梦中没有把立原道造的脸按到反派的身上的。

    芥川其实对立原道造的好感度挺高在他和银谈恋爱的事情被发现之前。发现之后,好感度还是那个好感度,就是变成了负数而已。

    现在银和立原在东京的警校上学,芥川并不愿意让银知道他生病的事情,免得她担心。

    只是淋了雨感冒发烧而已,吃了药就好了。没必要再让她担心。

    到了晚上,家里工作的大人回家,已经恢复的芥川也穿好衣服出来。

    再有下次就扣你一年零花钱。掌管家里财政大权的中原中也没好气地瞪了芥川一眼。

    对于学生来说,被扣零花钱简直是不可承受之痛。一个月就已经在吃土的边缘来回蹦迪了,一年基本上就可以和社交活动说拜拜了。

    自知自己让家里人担心的芥川一边乖巧地端盘子,一边点头。

    扣零花钱怎么够?太宰治笑眯眯地提出了他的建议,把零花钱都去买学习资料就好了。

    中原中也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爽快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