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尖叫,一个保镖赶紧去扶她,另一个想动手又被苏南拦住,双方僵持,犹豫不决。

    整个现场宛若一场闹剧。

    苏南咽了咽口水:“周哥周哥,冷静点,冷静点啊。”

    贵妇人被扶起后,她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狠狠推开保镖,整个人披头散发宛若泼妇:“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畜生,果然是头小畜生!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现在就去给我去死”

    周意安冷笑一声,懒得理他。

    “何女士,你让谁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可怜的房门再次被踹开,气场冷峻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神情阴沉得可怕。

    在他的后面也跟着一个容貌普通坚毅,眼神好似鹰隼的寸头男,明明体格看起来没有彪型大汉壮观,却给人的压迫力更强。

    周意安看见来人,紧绷的神经终于缓和下来:“哥——”

    周云天瞥了他一眼,原本的满腔愤怒看他那又是绷带又是这里肿那里青狼狈的样子,立马心软下来。

    于是怒火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林元龙母亲看见来人,先是一惊,仔细打量后满脸惊慌:“周云天周总?”

    她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来:“想不到还是熟人呢,周总怎么之前没听说过您还有个弟弟?”

    周云天嗤笑一声:“怎么,我爸生了个什么孩子还要跟你通报一声吗?”

    苏南差点要当场鼓起掌来。

    这两兄弟或许从容貌上没那么相似,但这张嘴一开口,那绝对是亲血缘没得跑了。

    林母面色一黑。

    但她敢当面指着鼻子骂周意安,敢明里暗里贬低苏南,却真不敢对着周云天怎么样。

    谁都知道周云天来z城本就是历练镀金涨涨资历,等到时候周鸿途年纪一到,他手里的股份必定会留给儿子,周云天就是板上钉钉的银河集团下一任董事长。

    在银河这艘钢铁巨舰面前,他们林家的产业真的只能算条汽艇小船。

    但林母也咽不下这口气,阿龙伤成那样到现在都还没醒,自己更是被人当面打脸,这事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更何况周云天呆在z城这边银河集团的分公司足足好几年,可从来没听过他有什么弟弟。

    说不定这是不是亲弟弟不谈,有没有被承认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这么想着,她胆气也上来了:“就是周总您亲弟弟也不能平白无故的伤人吧?瞧瞧我这脸,还有我儿子,他现在可还在重症室抢救呢,不说脸毁成什么样,医生说他晚点送来人都差点没了。”

    “周总,您弟弟看上去年纪不大下手却这样狠毒,不仅没有半点悔改还态度恶劣成这样,真不吃点教训以后不知有多无法无天,也不知道是谁教”

    周意安突然将手边的水杯往她脚下一砸,碎片四溅和惊叫声中,青年的嗓音满是寒意:“你再说一遍试试?”

    “周总,你看看你看看这”林母提起被溅湿的裙摆,愤怒道。

    周云天漠然。

    苏南冷汗津津,不断看向面无表情的周意安,生怕到时候来一场兄弟决裂。

    林母则窃喜,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在这一片寂静中,男人抬腿,走过去坐在床边,然后摸了摸青年还粘着血痂的头发,轻声道:“好了都过去了,接下来的我来处理。”

    周意安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默不作声。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情节,请勿模仿。【认真】

    我不是故意断章,我只是每章的结尾都在给明天的自己出难题qaq。

    第87章 丧丧的标题

    林元龙醒的时候看见头顶的白炽灯还有些愣神,麻醉的效果尚未过去,只觉得头晕脑胀,整个脑袋和面部肌肉都有些僵硬。

    随即,记忆涌现上来,伴随着翻江倒海般的怒火,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惧。

    林元龙很不想承认,他后悔了。

    早知道那人是个表面裹着糖霜内里是尖刃的疯子,他就绝对不会搭上自己去招惹。

    就算事后他报复回去了又能怎样,一个普通学生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怎么比得上他受的伤?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更恨,恨苏南带得些什么人,恨那个狗崽子,更恨自己见色起意,没让其他人先去试探。

    “阿龙,阿龙你可总算是醒了,呜呜吓死妈妈了。“忽而,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林元龙转过头艰难地看去,发现床边和房间里居然围了一圈的人。

    不仅苏南这个死胖子在,那个小疯子在,就连他的母亲也在场,还有几个陌生的男人。

    他也不蠢,一时间没有判断出现在是什么状况,便谨慎地没有开口:“妈?”

    林母担忧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阿龙啊,你这个脸这个头,怎么伤成这样啊,这得多久才能恢复好啊”

    林元龙越听越烦躁,恨不得当场让她闭嘴。他比谁都在乎自己的脸,本就想都不敢想拆开纱布后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来听这些戳心窝子的话。

    林母不知道他的恼火,还在继续絮絮叨叨:“阿龙啊,你们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