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老公在外面纵情声色,后来被黑化的叶其蓁收集证据,捅到了陈家——攻二很聪明,没有将豪门丑闻大肆声张,因为这也是他自己的退路。

    他的目标是陈夫人,不是陈家,完全没必要跟盘桓b市多年的大鳄鱼死网破。

    陈家明知他那点离间的小心思,但比起他,更无法忍受儿媳做出有辱门风的事。将事迹败露的儿媳扫地出门,没多久,就让她和丈夫离婚了。

    听说曾经不可一世的陈夫人在离异后,连家里都受到了牵连,生活质量大不如前。

    果然世界是一个圈,兜兜转转就那么些人,那么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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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家依序上前,跟陈老夫人说话时,他们两个混迹在人群中交头接耳。主要是季绥宁,他委屈。

    “你不信。”

    “……我信什么?”

    季绥宁控诉:“天地良心,自从有喜欢的人后,我这些日子可是过得清汤寡水。”

    乔意浓诧异:“你喜欢谁啊?”

    林行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两人有什么新进展了?

    季绥宁:“我……”

    “意浓,过来。”

    人群前方,站在陈老夫人跟前,和她有说有笑的盛卉忽然回头,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片刻,抬手朝他招了招。“跟奶奶打声招呼。”

    “啊,来啦。”

    乔意浓当即仰起脸,朝同样看向这边的老妇人露齿一笑,然后快步走出人群,站到盛卉旁边,对着人甜甜地喊了句:“陆奶奶好,陆奶奶生日快乐。”

    徒留季绥宁一个人在原地,慢慢合上嘴,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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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夫人本姓陆,在年轻时,也是享誉b市的名门闺秀。即便如今双鬓染白,脸上也添了更多皱纹,那双眼睛依旧是美的,漾着柔和的水波。

    虽已八十高寿,但肩背挺直,看上去就是气质很好,又很有精神的老太太。

    她看向乔意浓的目光是含蓄的,在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后,喟叹道:“我上回见你时,你就和我一般高,脸蛋还有点圆,一副没张开的相貌,现在却是和你妈妈越发像了。”

    乔意浓腼腆回:“奶奶和当时相比,却没什么差别呢。”

    陈老夫人笑起来:“你还记得我啊?”

    “记得呀。”乔意浓眨眨眼,“对了,我还有件礼物要送给您,是我自己准备的。”

    说着从自己口袋内,摸出个扁扁小小,只有掌心大的礼盒递过去。

    “呀,这孩子真是有心……”老妇人接过来,边打开盒子,边说着。

    说到一半,话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礼盒内的物事,怔住了。

    里面是一块小巧精致的怀表。

    “奶奶还记得吗?”乔意浓拎起链子,握着表身,打开表盖,将最里层那面展开给陈老夫人看。

    怀表共分三层,外面被一层金丝镂空、花纹繁复的表盖包裹,透出里面的表盘,而表盘下面,还有一层夹层。

    “这是奶奶十六岁时,收到的礼物,您跟我说,您一直都很喜欢它,然后想要把您喜欢的礼物,送给也很喜欢的我。”

    “您还说,里面这层原本放着您年轻时的相片,只可惜当年远渡重洋回国时,遗失在了邮轮上。”

    乔意浓软软地笑开来,“那时我就说,我要去学画画,把您年轻时的样貌画下来,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只是我自作主张,把自己也加进去了,您……喜不喜欢呀?”

    话末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

    夹层的袖珍肖像画里,是小时候的他和风华正茂的陈老夫人。

    青春貌美的少女揽着小小只的乔意浓,对着此时看怀表的老夫人笑吟吟。

    指针还在滴答滴答的走动,代表过去的时光并为静止在过去,连上肖像画的构思,乔意浓的礼物虽然不像其他人那般动辄天价,但实在太精巧、太有心意了。

    “喜欢,喜欢。”陈老夫人连连道,拿过来爱不释手地抚摸。

    旁边的陈老爷子见她高兴,也跟着笑起来,对盛卉说:“你家这小子,以后肯定有福气。”

    陈老夫人抬头,看向乔意浓的目光回到了五年前、甚至更早前,那慈爱中带着娇宠的温柔,主动伸手要去拉他。

    “想不到这么就过去了,你还把当年的话放在心上,再走近些,让奶奶好好瞧瞧你。”

    乔意浓乖觉地凑近前,还贴心地俯下身,方便老太太摸他的脸。

    陈老夫人是哪哪都看着满意,忍不住说:“我们意浓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卉卉啊,你以后多带着意浓来做客嘛。维桢就算了,他来不来都随便,但意浓要是不来,我可要想他的。”

    好嘛,都改口叫我们了。

    围观宾客暗道,看来陈老夫人的心思,都放在乔家那小子身上了。

    盛总这招真绝,让儿子献殷勤,明显讨到了陈家的欢心。

    怎么别人家的小孩就这么机灵、这么会来事,自家那个除了造孽,还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