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一级咒物入侵!!目标两匹!

    位置残咒!糟糕,赶紧去人上报!

    有人不可置信,该死,怎么都闯进来了才发现?!

    感知被屏蔽了!!一名刚刚回到家中的咒术师迅速赶到最近的地方,接着感受到了一层阻碍,它们会释放帐?!

    是了,这才是那两只咒灵一时没有被察觉的原因。它们释放了针对咒术师感官的「帐」。

    咒灵怎么会释放帐?又或者说,目前基本没有机会能遇到会释放帐的咒灵!

    咒术师们一时无法突破这一层帐,场面立时焦灼起来。

    五条悟从外面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群人兵荒马乱地围在一个帐外,而昨天走的时候还甜甜地跟他说再见的女孩子正一个人被困在里面,独自面对两个对她而言可以说是体型巨大的咒灵。

    隔着一层帐,灰蒙蒙的,也就是他有六眼能基本看得清里面的大致情形。

    这群人,吃干饭的吗??

    五条悟眯了眯眼,一步上前,站在所有人的前面。

    你们,都到后面去。

    少爷?!太危险

    本还想再说什么的人触到男孩的眼神一滞,不敢再说什么,纷纷退至了后方。

    五条悟抬起手。

    「无下限咒术」

    抬手就是咒术,可见这位少爷是真的有点动火。

    咒灵布下的帐被暴力轰出了一个缺口。

    五条悟直接就走了进去。身后的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有人敢跟上去,甚至还又后退了几步。

    帐一被破除,两个咒灵咒力的波动与淡淡的血腥味就再也掩盖不住。咒灵的气息与另一道气息差别得分明,也让账外的人感知得分明咒力只有两道,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第三道咒力气息,那那一位是真的没有咒力了。

    五条悟银白色的发被帐内冲出的气流吹起,他一脚踏入帐的领域之内,看清了眼前的情形,忽的又顿住。

    那一个曾经被他用来戏弄麻雀的皮球已经干瘪在墙边,地面与走廊一片狼藉,连一间间和室的门也程度不一地被破坏折损。黑发红衣的小小身影灵巧地在两个大体型咒灵之间周旋,她的手上还握着一个木梳,此时梳齿上的木质基本已经磨损殆尽,露出里面尖锐的漆黑金属,而实际上金属刺也已然断了好几根,被不知是谁的血液掩住了寒光。

    还有一把像是匕首的东西,完全没入了一只咒灵的皮肉中,每次它稍有动作,就带出汩汩的黑红液体。

    鹤若折羽的黑发像是因为连扎起的空余都没有而凌乱披散着,耳发归到了耳后,露出她沾上点点猩红的脸颊。她看起来既不害怕、也不愤怒,脸上可以说没有什么表情倘若五条悟没有注意到她倒映着咒灵的紫眸中显露出的神色的话。

    那是兴奋。

    分明木着脸,面对着好像一巴掌就能把她瘦小的身躯拍得稀巴烂的咒灵,整个人表露出的情绪状态却是高昂着的。

    冷静而疯狂。

    这种时候,总算暴露出一点本性了啊,小折羽。

    而且不是说看不见咒灵吗?

    五条悟瞧着那边的情况,托着下巴想。

    小骗子。

    那红着眼面无表情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不过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鹤若折羽身上覆着的那一层极难察觉的,通过他的六眼方才看见的莹白光芒,如同有时她看着他的时候眸中的光芒一般不染杂质,将时时刻刻意欲贴近她的黑色咒力隔绝在外。

    还隐隐有着更广域的一层,把这一方庭院要向外溢散而出的咒力笼罩在内。

    原来如此,这咒力没被轻易散出去这是有双重保险呢,也无怪现在在家族的那些咒术师那么迟才察觉到。

    哇哦,很明显小折羽虽然没有咒力,身上却有另一股力量耶。

    所有的思绪都在几息间完成,而那边的鹤若折羽已然注意到五条悟的闯入,她眸光微顿了一瞬,随即轻轻勾起唇角,脚下一转,背对着两只咒灵轻声,如同低语道。

    看来这次是我赢了呀。

    自己的体力实际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女孩毫不犹豫地便以最快地速度向五条悟奔来,最终一个趔趄,跌坐在了他的身后。

    基本已经失去作用的梳子也滑落在地。

    本就高于她的男孩因她的跌下而看起来更高了许多。他的脚下没有动。

    鹤若折羽仰起头,对上了他侧转回来、满含戏谑的冰蓝色眼眸。

    你这是在利用我吗,小折羽?他说。

    鹤若折羽小小地笑出声,干脆地回答:是啊。

    五条悟笑了,抬起头,看向追至眼前妄想越过他用巨大的手抓向他身后女孩的两只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