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摇大摆地站在医院的大门口,鹤若折羽选了侧方的一处先站定,这里有几节台阶,能够相对更好地让她在外边就可以看到大部分属于医院的建筑。

    最明亮的地方自然是急诊部与住院部,借着它们的光能够明显地看到医院最外围的围墙上方悬着的根根电线。不想要留下自己进入医院内的任何痕迹,就又只剩下从围墙跃进去的手段,这样一来当然也就不能随便找一处角落就翻进去了。

    一团小小的东西飘到面前,让正欲跳下台阶的少女顿住了脚步。她下意识抬手将那轻飘飘的东西抓在了掌中,往前靠近几步,才看清了它的颜色。

    白色的,这是柳絮?不会因它而过敏就同它没什么过节,于是她花费了几秒钟才认出它是什么来,眨了眨眼,轻轻将它吹飞。

    像蒲公英一样呢。想起了另一种好玩的东西,少女弯了弯眸,接着才往暗的地方绕去,找寻可以翻进医院围墙内的地方。

    十分钟后,鹤若折羽灵巧地落在医院内围的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然而还是惊跑了一只就在近处角落里趴着的小花猫。

    哎呀,对不起,小猫咪。确认了四周没有人却没想到这里还有别的小东西,她压低声音同它道歉,蹲在灌木丛后观察了几秒前边,才从角落里走出去。

    来的路上发邮件问过了小野和助,这家病院的档案室是在

    循着指示牌在一栋大楼前站定,毫无意外大门与窗户都锁着,她再确认了一眼周围的情况,从绑在大腿上的工具袋中抽出了什么,直接卸掉了一楼楼梯间通风口的铁窗,跟着身形一缩就进到了大楼内部。

    明明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却熟练得有点可怕了呢。

    医院这样的地方永远少不了负面情绪,刚刚进来鹤若折羽便随手解决了一个试图冲过来的低级咒灵。她拍了拍裙摆站起身,抬头看见还有一些缩在角落的,紫色的眸淡淡扫过,又没有什么波动地收回视线。

    不属于她任务范围内的多余事也没什么做的必要只要不来招惹她。

    完了还不忘记把铁窗先暂且摆回原位,鹤若折羽才开始往上层走去。

    偶尔碰到有不善意图的咒灵都不会太高级,往往来不及靠近鹤若折羽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多时,档案室的门牌便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鹤若折羽轻轻舔了舔唇。

    那么,怎么进去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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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与夏油杰两人已经循着近藤柳濑给的地址找到了地方,从外面问了一圈才又重新站了进去,一个站在房间中央,一个懒洋洋地斜在沙发上,观察着这间属于一名女性此时却只有三名男性在的房子。

    家里各处陈设都有着近期使用过的痕迹,有的像是出门时无心注意而并未收拾的模样,方才看过的书房内的书桌上甚至还放着一份未完成的工作文件。

    看来白山小姐确实是不在呢,问过了周围的邻居,也都说近几日没有见到过她。夏油杰踱了两步,近藤先生,您说这里是白山小姐老家的房子,她平时是在二户市工作的吗?

    是的,我们也是在二户市认识的我是二户市本地人,她过来工作过后一直和我住在一起

    五条悟的墨镜松垮垮地滑在鼻梁上,湛蓝的眼眸抬起来,没什么情绪地望着近藤柳濑:说到底你那个女朋友长什么样啊,长相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帮你找。

    不、不好意思!近藤柳濑像是才反应过来,慌慌忙忙找出了自己的钱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他和他女朋友照的大头贴。

    照片上的女性便是白山秋实,是一位栗色长发梳成单马尾,留着齐刘海,笑容看起来性格比较开朗的女子。大头贴的质量一般,不能完全看清她的面容,却也能看出是个挺漂亮的女人。

    近藤柳濑看着照片,唇边不自觉露出了柔和的笑,这是几个月前我们一起照的了,现在秋实她染了个酒红色的头发,也非常好看。

    是这样啊。对于情人的评价发言夏油杰并不打算做出反应。

    少年左颊旁垂下的一绺黑发完全没有影响他的视线,他无声地偏过眸,看向已经在这栋房子里转了一圈、回到他肩上对着他摇了摇头的小咒灵,唇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身后歪在沙发上的五条悟这时接起了电话:啊,小折羽。你那边看好了?好快喔。

    鹤若前辈那边已经结束了吗?夏油杰转头问。

    是啊,我就说小折羽完全没问题的。五条悟笑眯眯地点头,又对着电话的那一边道,那你过来欸?不吗?那我和杰马上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