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四年前和悟在街上玩游戏拿到的娃娃,那个并不算上精致可爱呀。

    瞧着他没有立即接话的模样,她也继续再帮他把头发全部理顺,才又道:其实我刚刚走在楼梯上,忽然就想到了一些东西呢,关于这次的咒灵。

    五条悟翘起二郎腿转过身,懒于连着椅子一块搬而直接选择侧坐,闻言望着她的眼神似笑非笑。

    刚才他就想说了,其实没有睡的根本是她吧?

    假装没有看懂他的眼神,收好用过的梳子,她有些站累了,便干脆坐在他的床沿,偏着头看他:要现在讲给你听么?

    想讲不如直接讲,又何须征求他的意见。五条悟无所谓地用手指敲了敲椅背:那不然干脆去把杰那小子叫来?还有那个什么中野,不然明天还要再说一

    隔壁突然传来了猛地开门的声音将五条悟的话打断,有人急匆匆地走出门,看到五条悟这边亮着灯、房门虚掩着,便想也没想地慌忙过来拉开门。

    五条同学!

    说曹操曹操到,小野和助打开门看到了房中的另一个人,一瞬间卡了下壳才又补了一声:鹤若同学也在?在下刚刚接到了电话通知。

    他后退一步,看到另一个房间的房门打开,夏油杰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顿了一下,小野和助一脸严肃道:发现了新的遇害者,据查明身份,死者名为

    白山秋实。

    二十二

    白山秋实死了,老实说,不论是谁都没有一丝意外。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还是五条悟先收回翘着的腿站起来,行,睡是睡不了了,边走边说吧。

    鹤若折羽走在他的身后,一面扣好领口的漩涡状纽扣,一面看着小野和助问:现场有人么?

    有的,发现尸体的也是我们的人,现场已经封锁起来了。他点头。

    辛苦了,近藤先生呢?通知过他了吗?

    小野和助有些犹豫:这

    她笑笑:毕竟是‘家属’嘛。

    在下明白了。

    车上的座位自然而然地就和来时的一样,五条悟坐下看鹤若折羽关好了车门,便出声道:然后呢,你刚刚说想到的关于咒灵的东西?

    在小野和助的车内坐好的鹤若折羽先是将刚刚取来的弓箭放在一边,背靠在了汽车软软的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听他说完后再次睁开眼,眸中映上了车窗外路灯的光华。

    嗯,关于那个咒灵。方才我们在信息交换时有说到,据我们所得到的情报,咒灵有可能是因数起医疗事故而起的。可是

    可是如果是因为医院的医疗事故而出现的咒灵,五条悟带着笑意的声音抢着响起,为什么不出现在医院?

    鹤若折羽弯起眸伸手比了个正确的手势:正是如此。

    这么说鹤若前辈是有别的线索了。夏油杰道。

    是的,虽然当时稍微有点疑惑但一时没放在心上,就没有说出来,是我疏忽了。她取出眼镜擦了擦,对着窗外看一眼再戴上,在医院外时,我看到了飘着的柳絮。

    夏油杰有些意外:现在可是夏天。

    柳絮最多五月初就不会再飘了吧,事出反常必有妖哦。五条悟搭在车窗的手指敲了敲,那是否也可以认为范围也稍微被限定起来了?

    你们还记得我刚才说我在意的那一份档案吗?那个笔划滞涩的签名,我暂时只能想到两个理由,鹤若折羽伸出两根手指,说着理由声音平静,那个小孩子的母亲签字的时候因为过于伤心而精神恍惚,或者根本就不是她签的。

    前者她虽未曾接触过那种情感,却也是作为知识而吸收过的。

    让我们来假设一下场景吧。一个深爱着自己孩子的母亲,却得知了那孩子死亡的消息,原因还并非不治,而是医疗事故。医院不仅拒不负责,甚至不承认这是他们的医师所为,伪造了一份假的档案要求她签字。不论签字的人是否是她,她都强硬地抱着孩子离开了医院,经过了一棵柳下,接着遭遇绕颈而死。

    鹤若折羽说完顿了顿,像是想歇一歇,抬眸看见小野和助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唇,眨眨眼道:小野先生是想问,‘为什么是抱着孩子离开医院’,是也不是?

    啊抱歉。

    我想一般也都会觉得奇怪吧,在医院死掉的孩子又怎么会抱出去,小野先生没有必要道歉。鹤若折羽垂眸,我之所以这样说,只是因为我在怀疑这次的咒灵恐怕有些像假想咒灵罢了。

    五条悟看着她的蓝瞳一动:是怪谈?

    对。悟也知道的,我一向对这些也比较感兴趣,多少会多了解一些。原本因为当年那个特级假想咒灵的原因她也确实比较关注,「柳女」的故事,大家是否有所耳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