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发就在桌子的旁边,五条悟站在沙发后,靠着桌沿,转头又在一个抽屉里拿了另一个小盒子出来。

    其实我之前给小折羽准备的是这个来着。不过后面又叫人重新设计了现在的,觉得果然还是新的这个小折羽会喜欢吧。

    她闻言接过小盒子打开来看了一眼,当看清里面的戒指很有些华丽的造型的时候,沉默了一下。

    这个不愧是夸张了嗲,是不是该庆幸他换了一枚?

    还有哦,婚姻申请书我早就填好了~五条悟笑眯眯地又摸出一张表格,小折羽什么时候签字呀?跟我拿着这个一起去市役所嘛。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早在三年前她就看到了他填得十分完整的表格,这会一扫过去发现竟和那会几乎一模一样,显然是一直好好保存到了现在。

    鹤若折羽不动声色地转过眸:悟如果想说现在就去,我可不会答应噢。

    欸,为什么!现在去的话小折羽马上就可以摇身一变成为五条悟家的女主人了哟。

    没有说五条家,五条悟却是把他自己的名字全讲了出来。

    这几个字的区别,可以说是相当狡猾了。

    不过,悟如果想现在就让大家都知道,鹤若折羽已经醒了的话?

    笑闹了一会,鹤若折羽微微偏过头,忽地对摆弄她头发的五条悟出声道:悟,那个

    嗯?

    最近,悟有见过夏油君么?略微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这样问了出来。

    昨日在阿美横町远远地看见夏油杰,鹤若折羽在脑中越是回忆那个身影,越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件事她本来昨天就想和他说,但是虎杖悠仁在的时候没有什么机会,后面又气氛正好,完全不想要去聊别的事情。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随即语气轻松道,小折羽问他做什么?杰啊,他已经不在了哟。

    「不在」是

    咦?她一怔,眸中染上几分吃惊的神色,很快又被思索代替,什么时候的事?悟是怎么知道的?

    他手上的动作微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而后继续道:去年哦,平安夜的时候,在新宿、京都,还有高专杰大闹了一场,被我亲手解决了。

    那这可真是有意思了。鹤若折羽转过头,看着他已然透露出猜想之色的湛蓝色双眸,一字一顿道,就在昨天,我和虎杖君在阿美横町的时候,在街道上看见了夏油君。

    既然小折羽会这样直接说出来,那么就说明她确定了,她看见的人一定是杰。

    五条悟许久都没有说话。

    鹤若折羽也就一直仰着头看着他,等待着他重新勾了勾唇,抬手轻轻地扶着她的脸颊让她转回去。

    我知道了。他接着编着她的头发道,最近我有一个学生马上就要从国外回来了,到时候我就先让他帮忙调查一下这件事。他是见过杰的,也比我直接去查要方便行动得多。

    虽然他不是没有安排人一直盯着杰和他的同伴那边,但多少确实因为亲自下的手而松懈了。

    啧。

    也是小折羽没有见过的学生~等他回来了先让小折羽见一见吧!

    她点头:好。

    说完五条悟就没再聊这个话题,他手上捣鼓了半天,终于编好了她的头发,没有去修剪而很有些长的漆黑长发分成两股搭在双肩上。

    他把桌上的镜子举在她面前:好不好看?

    鹤若折羽接过他手里举着的镜子,自己拿在手里,左右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自己的新发型。

    她抬手摸了摸他刚才别在她鬓边的发卡,眨眨眼,同他扬起浅浅的笑:喜欢。

    不愧是我,就连编头发也是最强的!五条悟竖了个大拇指,接着把他的黑色眼罩拉起来戴上。

    两人已经在房间里耽搁了大半个上午,离开房间下楼的时候,就正巧碰见了从放映厅出来要去洗手间的虎杖悠仁。

    上午好,五条老师,鹤若小姐!虎杖悠仁远远看着站在楼梯上的两人,歪了歪头,鹤若小姐,那个

    怎么啦,虎杖君。

    你的头发,有那么一点点翘哦。

    五条悟:

    鹤若折羽:忍笑。

    六十四

    说出这句话的虎杖悠仁,在之后的几天里每天都会被从高专上完课回来的五条悟拎去地下的训练室亲切地指导很久。

    就连鹤若折羽有时都会被叫下去,以让她自己也找回一下手感为由有事没事与虎杖悠仁切磋一番。

    结果就是学习力本就极强的虎杖悠仁体术与咒力运用的技巧提升两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