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毕竟是那个五条悟在意的女性,肯定是本身就非常优秀才对。

    欸?熊猫捧脸,那刚刚我们看到了她也就是说,她其实已经醒了,只是没有告诉别人吗?

    狗卷棘点了点头:腌鱼子。

    倒是禅院真希听着熊猫的话思索了一下,表情略微严肃起来:还有忧总之,也难怪五条老师让我们「不可以对任何人讲见过他们的事」。既然是这样,我们也稍微注意一点吧反正刚才也说了,会让他来找我们的。

    熊猫和狗卷棘闻言一致地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

    不过哇,所以悟前几天突然戴起了婚戒,我还以为他突然想起了在国外的忧太了呢。熊猫挠了挠脸,那张黑白分明的脸上挤出一个微妙的神情,还说‘就是想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老师有女朋友’什么的,悟真的,自己本身就是个很不收敛的人耶。

    可恶啊,悟那个样子也能求婚成功吗!

    熊猫和禅院真希对视了一眼,一时之间脑子里都冒出了相似的想法。

    悟真的看着好轻浮啊不要紧吗,要不回头能见鹤若小姐的时候让棘去说点什么吧/五条老师那家伙行不行啊,是不是让棘去帮忙做个保险比较好

    #论咒言的正确用法#

    不知道他的两位同窗在想什么的狗卷棘:大芥?

    -

    行了,你说的我大概理解了。听完五条悟看法的夜蛾正道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呢?你刚刚说想让可以暗中活动的乙骨帮你做点事,又是指什么?

    这个嘛,有一点其实和小折羽有关。

    与听见自己名字而抬起头的鹤若折羽对视了一眼,五条悟放在她腰际的手微动,指侧在她衣服的布料上摩挲了一下,接着看向乙骨忧太。

    说起来忧太是没有正式见到过小折羽来着的,再介绍一下,这位鹤若折羽是你的师母哦。之前得说我是她的男朋友,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是这个关系啦~

    嘛这件事不用说也完全看得出来啦,刚刚鹤若小姐也自我介绍过了来着。乙骨忧太看着五条悟炫耀地晃晃左手亮出戒指,额上冒出了一滴汗。

    刚刚我也听到了,小折羽说一会再解释,关于‘三年’的问题。这也是忧太没见过小折羽的原因啦。五条悟微微坐直起来,校长大人是知道的,所谓的‘三年’其实是小折羽因故一直沉睡这件事。

    沉睡?乙骨忧太一怔,不由又看了鹤若折羽一眼。

    他还以为,会是和他相似的一直在国外之类的。

    是的,我之所以会缺席三年并且少有人提起,其实是三年前因为某件事而陷入沉睡不知终期。悟说要找乙骨君帮忙,也是与这件事有关。说正事再保持着像刚才那样的坐姿就有点无礼了,于是鹤若折羽站起身,转而坐在五条悟旁边的那张转椅上,说来这件事悟似乎也没有详细对老师说过,难得今天乙骨君也在,总归是要拜托你的,我想就不如现在便把详情略微说一说。

    这话的意思,是八十八桥的咒灵除了等级高之外,这件事还有别的隐情了?

    夜蛾正道皱了皱眉,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由于乙骨忧太不知道,鹤若折羽重新简洁地讲述了一下八十八桥下发生的事,接着又将她与五条悟的猜测细细说了一番,其中难免便涉及了些许她本身从未告知过第三个人的情况,听得夜蛾正道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在脑中梳理了一下她说出来的信息,抬眼看见说完都眉目一派轻松的鹤若折羽,心下不由也觉得这位经历并不如她所表现出来的轻松的学生怎么总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正感叹着,他又听见五条悟在等着鹤若折羽说完过后抛出来第二个爆炸性信息:啊还有,小折羽前几天告诉我,她在街上看到杰了。

    ?夜蛾正道和乙骨忧太双双怀疑自己的耳朵,谁?

    杰哦。

    夜蛾正道麻了,他扶着额头确认了一遍:你是说,折羽亲眼看见了本应已·经·死·了的夏·油·杰?

    鹤若折羽肯定地点头:是的。

    这理论上是不应当发生的事才对。这回乙骨忧太也微拢起了眉头,作为一年前事件的亲身经历者,在见过夏油杰其人的同时,也是他最后情况的知情者。

    明明五条老师他已经

    原来如此,所以秘密回到日本、并且与杰确确实实正面交锋过的乙骨就成了去调查这件事的最佳人选。夜蛾正道看了五条悟一眼,一瞬间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发现什么也看不出来,反而愈发沉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