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中闪过笑意,抬起头来,提醒:不接么?

    然而他还抓着她的手,只是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看也不看直接把电话摁掉,接着抬头看向她,扬眉一笑:嗯?接什么?我有什么需要接的么?

    这架势,显然是不准备接电话了。

    电话另一头的伊地知洁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拒接提示陷入了沉默。

    鹤若折羽也瞥见了来电人的名字,好笑地摇摇头,绕过去坐到了另一把躺椅上,侧过身在小盒子里抓起一把盐在手心好奇地在它和西瓜之间看了两眼,而后撒在了西瓜表面。

    要先回去,过阵子再继续调查么?她问。

    五条悟拿了一牙西瓜:嗯?为什么?

    悟不是给了虎杖君一个任务么,几十分钟前。她也拿起被自己撒盐的那牙西瓜,小小咬了一口,我想伊地知君就是打算问这个的。

    嘛是啦,让他多去收获一点实战经验。莫斯卡毕竟不是真正的咒灵和诅咒师嘛。

    所以呀,不回去么?舌尖触到了一粒盐,鹤若折羽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西瓜,若无其事地放下换了一牙新的,我们两个都不在那边,可也不能让虎杖君一个人出去。

    他扇了扇手:安啦,我让七海去带着他一块了,不会出问题的。所以我们完全可以继续我们的事。

    咦,七海吗?听见靠谱后辈的名字,鹤若折羽点点头,有七海在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

    自醒来后她还没有见过七海建人,而三年前他还是辞去咒术师职位转而去普通会社工作的状态,倒是没想到他又回来做了咒术师。

    她也并不怎么惊讶,只收了声,没再问相关的事。

    *

    咒术高专内,主操场。

    棘,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禅院真希手腕一转将长矛架回了肩上,迎向走进操场的狗卷棘,低声问道,忧太呢?

    熊猫也过来坐在台子上,猜测:他不会又出去忙了吧?

    鲑鱼。狗卷棘点头肯定。

    哎。熊猫叹了口气,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忧郁,他虽然回来了,但是也经常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还是压根没多少时间可以像以前那样一起。到底在忙什么呢?

    禅院真希敛着眉抿唇,顿了一秒后才道:我们可能不要问,反而对他来说比较好。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担心,你们说

    真希前辈,怎么了?

    站在跑道上的伏黑惠收起了在天空盘旋的鵺,看着走过去聚在一起的三位前辈,抬高了声音。

    站稳后走回原地的钉崎野蔷薇同样投来了目光,眸中掠过思索之色。

    前辈们的表情看起来不大好,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禅院真希转过头,挑挑眉,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笑:给你们十秒钟休息时间,不好么?

    嘶出现了,真希姐的恶魔笑!

    既然都说我是魔鬼了,那我当然要不负这个名头喽。禅院真希拿下架在肩头的长矛在另一手手心拍了拍,转身重新回到操场,来来来,休息时间结束,换人练,熊猫你去和惠玩一会。

    她禅院真希自然就是和钉崎野蔷薇来战个痛了。

    后者吞了口口水:真希前辈你轻点,所以最近你怎么这么短时间内手法又刁钻了那么多,我真的扛不住扛不住?

    扛不住?多打两次你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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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孩子说着说着打闹起来,伏黑惠盯着那边,眉头下意识蹙起。

    心里总有些怪异的感觉。

    最近的高专内,到底是怎么了?

    七十一

    大概是知道打给五条悟这条路行不通了,过了几分钟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却是伊地知洁高直接打到了鹤若折羽的手机上。

    轻轻拍开五条悟伸过来打算对手机故技重施的爪子,鹤若折羽指间划过屏幕接起了电话。

    这里是鹤若。

    非常抱歉,在下伊地知。伊地知洁高略微失真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由于有情况需要要报告,才不得不多次打扰前辈。

    原本以为对方是要询问由七海建人去带虎杖悠仁的那项任务相关的事,只是此时听他的语气,却似乎与她的猜测有所出入。鹤若折羽稍微收起了漫不经心的姿态,转而问:要向悟报告的事?

    不直接报告给鹤若前辈也是一样的。伊地知洁高没有多余去停顿就继续道,前辈与五条先生现在仍在出云是么?

    鹤若折羽指尖一动,转眸递给五条悟一个眼神,后者便起身过来,自她身后倾身过来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