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若折羽一怔。

    如果不是鹤若小姐守在外面,它当时一定是跑掉了吧?我已经听说了,七海海虽然叫了猪野先生去追踪,但他的方向偏离了。他的神色里蓦然带上一丝苦笑的意味,我再想追上去,可当时我晕倒了,那也是不争的事实。仅仅是之前的对战就让我不支昏迷,而且这中间还有这家伙让那个咒灵不敢多动作的原因。

    说到这家伙的时候虎杖悠仁指了指自己,显然说的是寄宿在他体内的两面宿傩。

    所以还不够,我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虎杖悠仁抬起头,坚定了眼神,我还要不断地去变得更强。它们还有好几个同伴,对么?

    鹤若折羽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那么,不管它们多么厉害,我都会去一一祓除的。虎杖悠仁道,不光是为了别的什么,我最主要是想弄明白,「正确的死亡」究竟是什么?在那之前,我不想,也不会再输了。

    正确的死亡,吗?

    黑发女子闻言无声地勾起唇角,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她把手上本要找的书随手放在了桌上,而后放松了一下五指:不会再输什么的,虎杖君这个志向说起来容易,但其实相当难啊。

    我会努力做到的!

    是么?她走到场中,拍拍莫斯卡的肩膀令它退至一旁,随即道,那首先,就由我来试着和虎杖君你进行训练吧。

    欸?

    等等这个地狱模式开启得有点猝不及防啊!

    接下来虎杖悠仁的训练对象直接变成了鹤若折羽,虽然对方没有咒力能够直接攻击到他身上,却能以另一种方式帮他练习咒力的运用。

    训练结束过后虎杖悠仁的日常感慨:鹤若小姐不愧是预备高专教师役,化解他咒力的同时还能和他打得不相上下,而这个不相上下虽然都没有说出口,但显然是配合他的结果。

    五条老师和鹤若老师,怎么都强得这么过分qaq

    总结一下,他还有得训练!

    发现楼下要去洗澡的小老虎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突然燃起了斗志,鹤若折羽有些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转身回到房间前打开了房门。

    五条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教学从校内回到了家中,也不知是她方才太过专注才没听见动静还是他压根就没走正门,人已经在房间内了,她却并无听见他回来的印象。

    是以也不知他回来了多久,或许这期间他就一直如同现在这样,背对着屋外,双手撑着窗沿随意地坐在上面。

    天光自外部斜斜投射进来,穿过他以外的间隙,夕烧的颜色有些晃花了她的眼。

    他的黑色眼罩并未取下,一头银白的发张扬地抹起,逆着窗外的光,让人能够确实看清的便只有他勾起的唇角。

    在她打开门之后,他顿了一秒随即松开撑着窗沿的手,地上他的影子也随之变化,映出他伸出来晃了晃的手。

    哟。他语尾上扬地打了个招呼。

    鹤若折羽站在门口,松开握着的门把手,又恢复了抱住怀中书本的姿势,偏着头舒展开眉笑道:不危险么?坐在那里。

    就算掉下去也没关系啦。他毫不在意语气轻松,两条大长腿更是晃了晃,双臂张开来同她笑道,来抱抱~

    这已经算是时不时就会有一次到她已经非常熟悉的撒娇了,不过,身上有汗呢,刚才和虎杖君训练了一会。

    她说着摇头,走进屋内把门带上。

    咦,这倒是稀奇。要知道平日她更多是旁观与言语指点,虎杖悠仁受伤以来,她还是头一次亲自去参与他的训练。

    倒是高专那边偶尔会过去一趟,和三位二年生交流交流。

    瞧他的样子是好得差不多了,不然万一我一个没控制好又给他添了新伤怎么办?鹤若折羽玩笑似的道,嘛,其实和现在的虎杖君对战,若非我占了长年经验与不受咒力影响的优势,恐怕还真的会吃些亏呢。

    五条悟颇是一副听见自己的弟子被夸而与有荣焉的样子点了点头:悠仁的学习能力超恐怖的哦。

    是啦,这件事早就有感触了。把怀里抱着的书放在桌上,鹤若折羽回应着认同的话,而后话题一转,对了,虎杖君在醒来之后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吗?

    哈五条悟笑了一声,比如说?达成「束缚」之类的?

    基本上是和他问了一样的问题呢。

    悟这看来是也问过了呀。鹤若折羽同样想着,嗯了一声,有么?

    这个呀,还真不好说。按悠仁君的说法的话,‘好像有说过什么,但我不记得了’是这么回答我的。五条悟耸了耸肩,跳下窗沿,走到她身侧的床边再坐下,双手搭在腿上仰着头望她,倒是小折羽,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