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同他们到达书库后五条秋人就选择了先行离开,他也是帮助解译的人员之一,与其留在这里等待,不如赶紧回去继续自己的工作。

    身侧的女子进入书库中后则是对他挥挥手随即径直走向了某个区域,五条悟空开的双手又揣起来,盯着她在书架上寻书的背影半晌,慢慢地踱步过去,伸手轻松地替她拿下来一本厚厚的书册。

    鹤若折羽眼睛一亮:就是这一套。旁边应当还有三本,悟也一并帮我拿下来吧。

    是是~五条悟找到另外三册一起抱下来,顺便在另一侧拍了拍外壳上的灰尘再放到刚才一并随手拖过来的小桌子上,我的服务不错吧,大小姐?

    嗯勉勉强强。她把刚才他递给自己的那本也放到面前的桌面,低着头掩住眸中的促狭之色,不一页一页地直接翻好怎么能叫到位呢?还有这么高的悟站在这里,正好挡住外面的自然光了哦。

    好过分哦,明明就是因为比小折羽还要高很多才拿得下来你要的书嘛。口中虽是撒娇式的不满,五条悟实际还是一脸愉悦的笑,又拎了旁边的椅子放在桌旁,因为小折羽的指责,悟心生不满了哦,要翘班。

    这么说着,他就真的吹着口哨两手揣在兜里走出了书库。

    鹤若折羽噗呲轻笑出声,转身一下倒在木椅上,椅子随着她的动作亦是后倾,啪嗒一声最高处撞在身后的书架上,而后被她双腿一使力又压了回去。

    后知后觉地想起书库里也许会有家族老头子们的眼睛,她轻咳一声重新端坐好。

    五条悟不留下来同她一起倒不是什么真偷懒,一来他留在这里也不太帮得上心里有数的鹤若折羽什么忙,二来这一趟回家族,虽然嘴上没提,但他其实也是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这样各做各的事正是最合适的。

    不过一个下午过去,他回到书库过后的第一件事却是一脸可怜地望着她,除了叫她的名字之外就什么都不说,只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她有些莫名,一看怔了一下,却是他的食指指腹竟不知被什么划出了一道伤口,比较细小,缓慢地往外冒着殷红的血珠。

    小折羽。他可怜兮兮地拿另一手捧着受伤手的手背,出血了。

    嗯她当然是看到他出血了,只是这又是个什么情况,这样的伤口又哪比得上平日那些鹤若折羽单手支着颊侧,另一手托起他的:悟的无限呢?

    在家族里嘛,撤掉了。

    这话可叫人没有办法相信呢。

    悟也就是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大部分时间不展开无下限术式,而若是他自己一个人出去,大概也就只有在给学生做示范的时候会非常短暂地撤掉一下了。

    不过鹤若折羽这会也回过味儿来,这人,多半是突然就想要这么玩了,故意做出这个样子呢。

    要问他怎么不用反转术式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她盯着眼前的伤口,配合地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哎呀,这可怎么办,书库里也没有急救箱。悟是在哪里伤到的?

    那颗雪松。他收回去的另一只手握拳抵在唇前,大约是在忍着笑,没有急救箱,可是好疼。

    那

    她歪头想了想,试探性地又靠近了些,忽然伸出舌尖卷走了冒出来的血珠,随即轻轻吹了吹伤口处,抬眸扬起笑,眸中藏着戏谑。

    吹一吹就不疼了,对不对?

    微微酥麻又温热的感触一触即离,紧接着又是突如其来的凉意。

    这使得本还抱着几分看戏心思的五条悟一僵,半晌没有动作,良久才张开手掌挡住自己本就戴着眼罩的双眼,笑道:败给小折羽了呢。

    她拿出随身带着的手帕替他包住手指,挑挑眉,示意接下来的你自己解决。

    决定绕过这个话题,五条悟裹住手帕的手指蜷入掌心,另一手屈起食指,指关节敲了敲她面前已经被合上的书册表面,问道:有结果了吗?

    确认了。鹤若折羽不多拖沓地点头,这果然是「噬」字。

    这个话题接下来的话,就留到了回到家中后来继续。

    前几日就已经完成了大半的石碑刻文解译,而从那日提起到今天回家族之前,鹤若折羽则在对照之余还进行了相应的整合工作。

    虽然还剩了几个字还在对照中,但已经足够他们大致地看明白石碑上都刻了什么了。

    这是一篇,关于噬咒体的记载。

    无论是伊邪那岐、伊邪那美,还是素戋呜尊,都是真正存在过的。

    而诅咒、咒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出现在世间无人知晓,只是在八百万神明泽被万物的时代,它们就已经诞生并为祸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