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给它放血。"赫敏看着手里的斗篷说道。

    他点点头。"蝎尾狮不太适应寒冷的气候。也许它会很不幸地熬不过这个冬天。如果走运的话,它在冻死之前还能发育得成熟些,好产些毒液。"

    "我希望你没有折磨它。"赫敏看着他说。"它也是有感情有知觉的。就算没有,每一只生物也都应该得到人道的对待。"

    "我没有折磨它。不过,仅仅因为它会说人话就认为它有感情有知觉,这未免太圣母了吧。"德拉科略带嘲讽地说。"它只会一个劲地在那儿哼哼唧唧,念叨着它有多想把我生吞活剥。"

    "要是你把我关起来,又把我的魔力全部抽走的话,我也会哼哼唧唧念叨一样的话。"赫敏说。

    德拉科有些阴郁地大笑了一声。

    "谢谢你的斗篷。"将斗篷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番后,赫敏说道。斗篷做得非常漂亮,还织入了控温咒,她一年四季都可以穿在身上;内侧有许多不易被发现的、施了伸展咒的口袋,让她可以把各种东西藏在里面;衣摆也施了魔咒以防绊倒。就算没有浸泡过蝎尾狮的血,光是这件斗篷的制作工艺就值一笔小钱。

    "就当是帮我治疗后背的谢礼。"他没有看她。

    她抬头看着他,他的目光却定定地望着窗外。"那些"她犹豫了一下,"那些伤疤组织都长好了吗?我你你一直没有来,我本想过来检查一下的。"

    "挺好的。"他语气僵硬。"身体上几乎感觉不到了。所以我不需要更多关心了。"

    他咬紧牙关,下巴微微颤动着。赫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垂下目光看着斗篷。

    "嗯,那就好,"她说,"我以前从没动过这么复杂的手术。我担心"

    "不要!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关心。"

    赫敏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他紧盯着她,双手攥成拳头。

    "我只是想说"她刚开口便被他打断。

    "滚开,格兰杰。"他语气强硬。说完,他从袍子里抽出一卷羊皮纸甩在地上,然后迅速消失了。

    赫敏捡起羊皮纸,把所有东西都塞进背包,若有所思地用指尖轻轻敲着下巴。

    离开棚屋后,她一路沉思着朝小河边走去。

    关于那些如尼符文的影响,他是怎么描述的?

    "它们并不会撤除我本身的行为,但却好像是在我身体里添加了一些新的元素。无情对我来说变得更容易,要克制内心的冲动变得困难了些。还有并不是说以前有很多的事情让我分心,而是现在我觉得其他的事情甚至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那些誓言符文她已经熟记于心,毕竟她盯着它们瞧了好几个晚上。应机立断,精明善谋,不辱使命,冷酷无情,顽强不屈;直指成功

    然而,"直指成功"的对象却并不明确,这需要他自己去决定。

    他想要她。

    这一点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他现在进退维谷,一方面决心把她推开,另一方面又非常渴望得到她。

    所以,那天发现她受伤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愤怒。

    他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在意她的生死,但他下定决心不会向自己对她的欲望投降,也不会让自己妥协。马尔福家的男人占有欲像龙一样强烈西弗勒斯说过的。

    他知道她都在做些什么,知道她被指派了什么样的任务。她可以从他愤恨地盯着她的眼神中看出来。那种狂暴的愤怒是他以前从未流露过的。

    但他意识到,如果他不训练她,她很可能会死所以他别无选择。被吸血鬼袭击的那次已经算是非常走运了。若是她纯粹自行练习,结果决不会比他训练她更好。

    只要把他继续"留"在身边,俘获他只是时间问题。他会对她欲罢不能符文可以保证。

    到那个时候

    赫敏叹了口气。

    到那个时候,他就属于她了。

    除非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摆脱这种困扰,以至于不惜杀了她。

    有那么一些瞬间在他们进行决斗训练、她感到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时候她觉得两人仿佛在抛掷硬币一般。好像他一直在权衡摆在面前的各种选择。

    尽管面对他的注视,她已经变得相当有信心,然而她仍然没有足够的自信认为她最终能够活下来。德拉科·马尔福身上有太多她不明白也不理解的谜团。当她看着他的时候,她所做的也只能是不断猜测着,他究竟是不是那种会毁掉自己所爱之物的人。

    不管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成为间谍的动机是什么为了用尽全力达成目的,他已经杀了无数的人。如果他认为她挡了他的路她可能就是下一个杖下亡魂。

    应机立断,精明善谋,不辱使命,冷酷无情,顽强不屈;直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