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杀手没有兴趣探寻这些,那个时候的他没什么属于人类的感情,自然也不会拥有求知欲。

    毕竟是曾经被福泽谕吉评价为“从人类感情中走下来”的人。

    等织田作之助加入港口黑手党的时候,领着最底层人员的薪水,每天忙着养孩子。尤其是遇见太宰治之后,直接多了个麻烦的大型熊孩子挚友。

    长大后总会忘记童年时的一些事情,直到发现现实没有什么可以被录入为回忆的时候才会被翻出,算是怀念曾经拥有的过往。

    类似走马灯一样的存在。

    重新作为拥有目标的人类而活,再失去目标。当织田作之助不再思考当下的之事,被遗忘的这些微小的细节,扎根在织田作之助的心中,不断发芽。

    ‘这里以前有这个建筑吗?’

    记忆中未曾有过的古朴的建筑,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安静的矗立在此处。

    织田作之助站在这里凝视了几秒,终究抹除掉自己想要进去查看的欲望,转身离开。

    站在视觉死角处的黑发男性目睹了织田的犹豫,朝刚走出来的人询问:“他不是客人吗?”

    “他迟早会进到店中来的,死心却又渴望之人。”

    ———

    并盛町,像是火箭筒的东西笔直朝织田作飞来。

    织田作之助很冷静的往右平移了一步,火箭筒很可怜的砸到了地上。

    不远处盆栽中的叶子晃动,枪口从叶片中伸出,称职的家庭教师不会允许任何一个意外在他眼前发生。

    “织田先生对不起,您没事吧!!”

    头顶火焰消失不见,沢田纲吉在庆幸于邻居没有发现他不对劲时,还不忘疯狂给差点被自己误伤到的织田作之助道歉

    “没有关系。”

    织田作之助沉稳的宛若诹访部顺一的声音混合着沢田纲吉身后那个穿着连体奶牛装的小孩子发出的哭闹,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这些日子我们家一直都很吵,打扰到您的话很抱歉,远亲家的孩子总喜欢玩这些仿造玩具。”

    织田作之助能看出沢田纲吉受了不少伤,在遇到这种改变人生的可怕事情后他却能继续露出那种温暖的笑容,就像是天空一样。

    沢田纲吉松了口气,一脸无奈的尝试把火箭筒拔出地面,废了半天劲差点摔倒才成功的拯救出这个可怜的“玩具”。

    和织田作之助告别,沢田纲吉的笑容一直维持到邻居回家,才嘴角下弯浑身无力,整个人无精打采缓慢的搬着火箭筒往家走,藏在盆栽中的reborn收起枪,跳到了纲吉面前。

    “黑手党什么的不要打扰到别人的正常生活啊,织田先生和这些东西又并没什么关系吧?”沢田纲吉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和自家魔鬼家教争辩,可说到最后又有点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迟疑。

    自从沢田家来了个家庭教师后,就像是开启了开关,各种奇人奇物轮番出现。要不是并盛町人少,这家人估计早就被举报抓走拿去研究了。

    沢田纲吉还得想方设法瞒过自己母亲同学邻居。

    他上次还被泉镜花突如其来的一句“沢田君着火了”吓个半死,连忙拍向自己的头后又发现小姑娘指的是他的衣服。

    “蓝波,你从哪里找到的火柴,我的衣服啊啊啊啊啊啊!”

    而泉镜花全程安静的盯着自己的同龄人训斥好像也是继承人的小孩,平生第一次对黑手党这个词产生了疑惑。

    她的脑中浮现出芥川龙之介那张一看就比黑手党还黑手党的脸,呆毛晃悠几下,随即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维持住了自己的世界观,快乐的跑去上学。

    远在横滨抓人虎的芥川龙之介突然打了个寒战,险些被老虎爪子刮到衣服。

    前些日子在列车上被炸个半死,被「请君勿死」救活的中岛敦更加珍惜生命,生怕再次和恶医小姐医疗室中相见。

    ‘如果有人能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孤身一人与芥川龙之介战斗的中岛敦,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

    “交到了朋友姓桃井,很可爱的女孩子。”

    刚吃完饭就收到了尾崎红叶发来的讯息,泉镜花斟酌了下语言,把上面那段话回复了过去。

    织田和镜花不再是刚开始那样谁都不敢踏出一步,除了必要的交流外什么都不说的关系。

    虽然经常尴尬,但是镜花偶尔也会试图跟家里唯一的成年人倾诉些什么。

    泉镜花新交的朋友桃井小姐是个很热情的人,她认为镜花只是害羞,于是建议泉镜花去尝试写日记。

    ‘织田先生很有耐心,他明明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都共情不了什么都体会不到,他是个温柔的人。’

    ‘我已经杀过人的我,还有去往光明的资格吗。’

    就此停笔。

    镜花小心的收起织田先生送给她的日记本。

    “”

    “说起来,织田先生,我发现我们学校有个异能者,他好像可以把两个椰子合成一个西瓜。”

    “?”

    ———

    中原中也,总算完成了在国外的任务,回到了横滨。

    “临时召开干部会议?但横滨现在就我一个干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