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戳了下存放动物的小盒子,小螃蟹动了动以示自己还活着相当活泼。忧愁是人类的事,螃蟹又能知道什么呢?

    这次回横滨织田作是坐的专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港口黑手党大楼。

    他将那些手写的资料送给森鸥外,满脸写着没什么事我就离开找泉镜花去了。

    森鸥外,假装完全不懂得察言观测,自动认为织田作之助还是面瘫脸,和他唠起了彭格列的事情。

    “镜花说,名为指环战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沢田纲吉已经正式成为继承人了。”

    “是吗,那挺好。”

    “织田君没什么其他的想法吗?比如那种太过温柔拥有人情的孩子并不适合成为首领。”

    “我觉得还挺好的,毕竟并非人人都是您。”

    “算了,织田君下次见。”

    被噎到没话说的森鸥外,为了防止气氛太过尴尬,就直接随着织田作去了。

    总归织田作之助这个存在是不该出现在组合的战争里,估计也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阻止织田参与到镜花的事情中。

    这是那个孩子那个死去多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托梦这个奇怪能力的太宰治,在午夜时分曾经透露给他的事情。

    森鸥外翻起了织田作之助的资料,由于是经阿婆混乱的话语中推测,难免会有些偏差,但光是诅咒这个词就足够让森鸥外头疼。

    织田作之助曾问过五条悟什么是诅咒,他竟然没什么犹豫的就告诉了织田作。

    就是织田作之助也没想着告诉森鸥外这些事,四舍五入这是为了自家首领好,毕竟少些事务多休息对身体有好处。

    织田作之助可是真心实意为首领考虑的,他怎么可能会有小心思,毕竟真要和咒术届接触,凭他们这些异能者可能只会两败俱伤。

    看样子那群咒术届的高层也不是什么有脑子的人,还不如自己这边的电脑精。

    “快到时候了吗?”

    森鸥外放下那些一知半解的资料,暂时不去想横滨外面的事情。

    来自老相识的邀请,森鸥外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尤其听说这个合作的办法还是一直被通缉的人虎提出的,简直堪称有趣。

    “去见武装侦探社吧。”

    ———

    谷崎润一郎此时正在去往同黑手党交涉的路上,他已经紧张一道了。

    这边勉强和黑手党相识的大概只有透露点过完却不愿细想的社长和晶子。

    ‘那位首领到底是结仇了多少人啊。’

    谷崎润一郎不由得感叹。

    人在紧张之际总会想些有的没的,他已经好久没和妹妹联系了,也不知道那孩子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其实他们并没有分别太久就是了。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谷崎润一郎无奈的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清理出自己的脑子。就是这么一甩头,他的眼睛却被什么反光的东西恍了一下。

    正巧走在队伍最后,他眨了眨眼凑到草丛中扒愣出那个反光的物件。

    是个奇怪的小盒子,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个没了腿的螃蟹。谷崎愣了一下还想着是谁这么狠心对这个弱小的生物做出这种事情,就被国木田独步叫了名字。

    “谷崎,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对不起!”

    暂时来不及处理那只螃蟹,谷崎润一郎把那个小盒子小心翼翼的塞到了兜子里,连忙跟了上去。

    除了那位首领外,港口黑手党的来人,武装侦探社基本都见过,就是除了那个年纪轻轻穿着和服的女孩子。

    谷崎润一郎暂时没有出现,他躲在后面在背地里倾听着谈话,毕竟他的异能是要在必要之时使用的应急之物。

    谈判理所应当的破裂,「细雪」也发挥了它的用处。

    港口黑手党本来先行离去,但是那个他们未曾见过的女孩子突然转过身来,犹豫片刻朝对面的应当是自己敌人的那些人询问。

    “敦,他还好吗?”

    终究还是没抵过思念之情,泉镜花也知晓她不当同武装侦探社的人扯上太多关系,可她实在是担心,忍不住的担心。

    即便她也无法知晓,自己为什么对仅在现实中见过一面的人那么关心。

    “你认识敦?”

    自带威严气质的社长也没把小姑娘吓到,泉镜花点点头,想要开口说什么最终只是说了句意义不明的话。

    “我只是他没事就好,打扰了。”

    看对面的反应中岛敦也不像是有太大的事情,自己这个敌人就没必要在这里晃悠打扰对方,她干脆利落的离去,留下迷茫的武装侦探社社员。

    “好奇怪的女孩子,但她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国木田询问社长是否要想办法查查那个女孩子的资料,以防对敦有所伤害,却被社长拒绝了。

    散着头发的女孩子逐渐远去,她又放下了一份牵挂,释然般的笑了起来。

    五月已经对她的存在感到模糊,除了织田先生是个遗憾以外,她已经没什么可害怕的了,即便是在这场战争中死去,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