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的进行中,织田作处理文件的手微微颤抖,太宰治今天第三次撞到墙。

    没错,这对法律意义上已经是一家人的伴侣,现在正在绝赞婚前紧张中。

    都老夫老妻模式了,现在倒像一对新人,梦回他们刚交往的日子。

    “文件,帮我把那个太宰拿一下。”

    “什么,织田作你在说什么,你要我帮忙采蘑菇吗?”

    跟在后面的尾崎红叶觉得港口黑手党差不多是要完了,眼见着织田作和太宰就要出去采蘑菇,红叶赶紧把这两人拉回来按在首领办公室。

    “要不你们休息几天吧。”

    织田作疯狂点头,太宰还在幻想采蘑菇中,状态和吃了毒蘑菇差不了多少。

    话是这么说,但就算回家了情况就能有好转吗?那必然不能。

    织田作连最爱的辣咖喱都不吃了,迷茫的盯着手中只有饭的盘子,吃完还来了一句今天的咖喱怎么没有味道。

    太宰治瞅了一眼织田作,说了声织田作你怎么那么笨啊你吃的是蘑菇。

    放过蘑菇吧,蘑菇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了防止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和干部就这么傻了,婚礼的日期再度提前,选了个好日子就把两个在家里迷迷糊糊的人拉去了现场。

    两个人平时就穿着黑色西装,换了身婚礼穿的衣服看样子差别不大,不过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新人一样。

    今天到场的人相当混乱,什么黑手党,官方合作组织,连官方都来了。

    坂口安吾被迫当了伴郎,由于个人气质太过明显,他一脸不想加班的样子,不像是来参加婚礼倒像是应酬般的宴会,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看出坂口安吾现在高兴的很。

    安吾现在莫名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当年他面对这两个人的时候就觉得脑壳疼,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

    伴娘是泉镜花,过了几年当初的小姑娘也成年了,在织田作成为首领的时候,她也升职成了港口黑手党的干部。

    “恭喜结婚。”

    镜花也已经是大姑娘了,小时候就成熟,更不必说长大后,她当干部几乎是人人信服,有继红叶之后成为新一代大姐头的希望。

    穿上了礼服的镜花,好看的就算现在出嫁也也不是不可以了,就是若是真有对象那可能要被港口黑手党的成员追着打,剩下的等能活下来再说。

    等准备的差不多了,两个人就这么被拉上去结个了婚。什么日式欧式也说不清,大家都是朝着自己心意来了,总之婚礼相当有黑手党的风格。

    蛋糕到底是怎么做成枪形状的,谁想的注意还在蛋糕外围围上了红围巾,送礼物不要送黑手党大楼模型啊。

    这群人,没一个靠谱的。织田作再次思考港口黑手党不会就这么毁在他手里吧,这不应该,他只是个无辜的咖喱侠。

    这场婚礼劳模一定是森先生,退休太久了好不容易有活干,森鸥外积极的很。

    就比如婚礼筹划是森先生,支持人是森先生,家属也是森先生,森鸥外都可以改行去做婚礼筹办了。

    其实婚礼过程他们都记不太清了,除了交杯酒外两个人也没喝什么酒,等婚礼正式开始一开始的紧张也荡然无存。

    毕竟这只是一场迟来太久的太久的婚礼,是弥补过去的一个遗憾。他们两个并不是注重形式的人,但谁不愿意留下个美好回忆。

    老实说,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和干部结婚那一定是一件大事,会被许多相关人士监视。

    但架不住太宰治这人太能折腾了,折腾到所有人都没了脾气,什么事都不想搞了只想着安详的活过下半辈子。

    太宰治那是谁啊,那可是能死去活来,脑子不正常的无限接近非人类的人。

    要是有人想找他的麻烦,太宰治甚至能让那个人只能看到异形。直接的精神污染可方便多了,来一个弄疯一个好使的很。

    该怎么说,难怪当年拷问组的人都躲着太宰治,到现在太宰治也是这群人的心理阴影。

    织田作就不会,在太宰治回归后织田作的形象就从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变成了老好人,之前在背地里说过织田作可怕的人都恨不得冲上去道歉。

    太宰治记仇啊,太宰治什么都知道。

    稍微有些跑题。总而言之,太宰治想做的事他还真的能做到,成功的让所有人都放弃了之前的想法,自暴自弃随着这个世界去了。

    连费奥多尔也如此,现在三天两头来港口黑手党和一群不像人的人打麻将。

    有的时候,新来的港口黑手党成员还要迷茫的问一句带自己的前辈,怎么麻将已经传到仙界了吗。

    神仙此刻正在忙着结婚,暂时没空打麻将。

    当着那么多认识的人的面亲吻还是挺不自在的。太宰治怀着一种等婚礼结束后把你们都杀了的心思,这才释然。

    等婚礼结束,织田作去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礼物,太宰治困的不行被森鸥外先送回家睡觉。

    昨晚紧张到通宵一整夜的那个人就是太宰治,织田作好歹还小睡了一会儿。

    不过,今天白天实在太过兴奋,没过多久太宰治就从各种稀奇古怪的梦中醒来,直到抱紧织田作才平复下来。

    织田作就这么抱着他,太宰治突然觉得喜欢其实挺没有道理的,就比如他又在对织田作疯狂心动。

    太宰说,我就在这里,真真切切的站在这里,在呼吸着,心脏在跳动。

    那份不安仍然留了个底,一直扎根在织田作的心中,到现在都没能消散,他对太宰治的保护欲有些重这谁都能看的出来。

    太宰治对织田作也有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醒过来去到一个没有织田作的世界。

    “所以织田作,确认我就在这里而不是什么梦境。”

    太宰治的眼睛从来没有这么有神采过,以至于织田作呼吸都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织田作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栽在太宰治手里了,他们每一秒都在为对方心动,无法走出对方设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