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这么多降头师,但他可以分身,这么多头,哪个是真的都不知道!”楚琪沉声道。

    “找真的做什么,直接一把火烧了就是了!”

    楚软软今天是抱着一定要解决了姚兴雅的心来的,此刻都已经快十二点了,她没功夫猜哪个是真的。

    “软软,你要做什么?”楚琪急忙问道。

    楚软软走到那栋楼前,摸出一沓符纸凌空飞撒出去。

    “天地阴阳,尽为我用,三昧真火,出!”

    楚软软单脚跺地,咚咚咚三下,符纸瞬间燃起炙热的火焰。

    一共十八层楼,十八张符纸,带着烈火尽数袭去。

    噗噗噗的声音传来,一,二,三……

    一层又一层的头颅被三昧真火烧散,直到一声惨叫传来,在第十层楼上的头颅是真的。

    “在第十层,我们上去!”

    楚琪正要带头进去,却被楚软软拦住了。

    “十层楼,爬完咱们还能打吗?看我的!”

    楚软软再次掏出一沓符纸:“三昧真火,去!”

    楚琪瞪大了眼睛看着楚软软:“一次性施展两次三昧真火!你的相气用不完吗?”

    楚软软耸耸肩,她不是相气用不完,而是修炼得勤快,整个初高中几乎都在攒相气。

    再加上养魂珠会滋养她的灵魂,相气修炼就更快了,两次三昧真火而已,她还是耗得起的!

    随着一大团三昧真火从十楼的窗户烧进去,里面传来姚兴雅的喊叫声。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抓着姚兴雅从十楼借着窗户为着力点迅速跳了下来。

    那个中年男人就是刚施展飞头降的降头师,只是此刻头颅已经归位,看起来并没有刚刚那么的恐怖。

    “是你放的三昧真火?”中年男人盯着楚软软,声音略带着颤抖。

    “没错!”楚软软冷声道。

    降头师深知楚软软的道行比他厉害,不愿和她正面对上便有意放低了态度:

    “我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来找我的麻烦?”

    楚软软冷哼一声,随即将目光对准了降头师背后的姚兴雅:

    “我们跟你确实井水不犯河水,但她拿你炼制的药降头害了我的朋友,我们是来找她麻烦的!”

    降头师闻言立即把冰冷的眼神盯向姚兴雅:“你偷了我的药!”

    姚兴雅显然十分害怕这个降头师,见他发怒吓得脸都白了,颤声道:

    “不……不是,我没有!”

    降头师看着她脸上还没好的溃烂就知道她在说谎了。

    “妈的,臭婊子,老子供你上学,你竟敢偷老子的药!”

    降头师一巴掌扇在姚兴雅的脸上,姚兴雅的一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主人,主人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姚兴雅哭着哀求道。

    降头师仍然不解气,揪着姚兴雅的头发又给了几巴掌,那声音脆响得连楚软软她们听着都脸疼。

    等降头师打够了,就直接把姚兴雅踹到楚软软脚边:

    “这个臭婊子送给你们,要怎么处置随你!”

    楚软软看着姚兴雅脸上身上已经烂到了骨头里的伤口蹙眉道:“没有解药?”

    “老子研究药降头又不是为了救人的,哪有解药,这个臭婊子什么都不知道,估计是瞎喝了什么导致毒性加重了!”降头师鄙视道。

    姚兴雅抱着脸蹲在地上,眼泪和着血一起往下流。

    她刚匆忙跑回来就是为了找解药,结果在降头师的药房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混乱中碰倒了一些掉在伤口上,结果身上的溃烂越来越严重了。

    早知道这样,她坚决不会用药降头去害楚软软的,她也没想到楚软软竟然比这个降头师还厉害。

    现在姚兴雅就是把肠子悔青了都没用,她本来就是降头师捡回家发泄欲望的奴隶,根本无足轻重。

    “小法师,你放过我一次,我发誓,我坚决不会再做这些药降头害人了,也不修炼飞头降了!”降头师看着楚软软谄笑道。

    楚软软眸光微闪:“放了你也不是不行,把你的那些药降头都留下就可以走了!”

    “好好好!您想要都拿去吧,都在十楼的药房里呢!”降头师连忙道。

    见楚软软不吱声,降头师便一步一步往后退,然后匆忙溜走了。

    “软软,这个降头师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放了他,恐怕会留下业障!”楚琪蹙眉道。

    楚软软挑眉笑道:“谁说要放了他了?”

    楚软软从包里勾起一张小纸人笑道:

    “我早就给他装了追踪符,到时候让卓叔叔他们去抓人吧,这里除了我们两个都是普通人,万一他狗急跳墙,难保不会伤害到他们!”

    楚琪这才点头:“还是你考虑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