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这是出息了啊,我也能赶上你的好时候了,放心钱一定给你送到。到时候跟着老板发达了,可别忘了威哥我啊。”

    “威哥说笑了,那我先回去了,麻烦威哥了。”

    车子开走了,才走不远停再了一处没人的暗巷里。

    “毒鹰大哥,就是这个人,叫荣威,跟了方正梁七年了。几乎几个会所的人都是在他手里去拿货,新到的侍应生也都是他□□,他几乎知道方正梁所有的事。”

    “行了。我叫人先送你回去。”

    “等等。毒鹰大哥,这个地方,是他去我家的必经之路,没有监控。”

    “嗯。我知道。我们早就查过了。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哦~~好,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小心。”

    凉雨在拿到请帖之后,回到家里就开始让人查那个叫做陈克勤的人。肖宁薇动作极其的快,不过短短两个小时就把陈克勤拔了个干干净净。

    饭桌上,凉雨没心思吃饭,拿着个手机在玩儿狙击游戏,溯秋紧挨着旁边也不阻止也不恼,任劳任怨的切着牛排,一口一口的往凉雨嘴里送。

    肖宁薇抱着电脑站在旁边看着这兄弟两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开口了。

    “小少爷,你让我查的人查到。 ”

    “嗯。说吧。”凉雨嘴里还教者东西,说话也含糊。手里的手机也没放下,示意肖宁薇继续说。

    “陈克勤,68岁,京都城人,曾任临海市的□□退休之后才回的京都城养老。他老婆是国税局的副局长,不过十年前因病去世了,儿子叫陈正栋,36岁,是现任京都市市长,他还有个弟弟叫陈克州,59岁,是海关总署的署长。所以这个人的实力是没话说的。”

    “正栋,正梁。倒还真像个兄弟的名字。你有没有查查方正梁的母亲和陈克勤事什么关系?”说这话的是溯秋,溯秋一和肖宁薇说话,肖宁薇就脸红,低着头声音也变了,细细的说着。

    “查。。查了。是有交集的。”

    “大点儿声,小雨不专心,听不见的。”溯秋皱了皱眉头说道。

    “哦。”

    “喂,别扯上我,我听的仔细着呢。继续说。”凉雨刚打完一局,放下了手机,接过溯秋手里的叉子准备自己吃,还不忘在桌子下面用膝盖轻轻的撞了一下溯秋表示自己的不满。

    “方正梁的妈妈方音,刚上大学的时候是作为陈正栋的家庭教师去的陈克勤家里。可在陈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不过方音只在陈家做了一个多月就辞职了。隔年夏天就生了方正梁。所以这个方正梁应该就是陈克勤的私生子了。”

    “这样算起来,这个方正梁就是八年开始出现的。做生意一路开绿灯,混的风生水起。”

    “是的,十年前陈克勤的正房夫人去世了之后,应该就认了方正梁了。”

    “得。这么大的后台,撬得动吗?”凉雨扭头看了看正在给自己剥桂圆的溯秋说道。溯秋擦了擦手,把剥好的一小盘桂圆递到了凉雨的面前。

    “试试不就知道了?再说了,你不是喜欢呆在华国吗?这撬不动也得撬啊,总的让你安安心心的住在这里啊。”

    “嗯。我自己也会想办法的啊。”

    “是是是,我们凉雨也厉害的。”溯秋宠溺的揉了揉凉雨的头发说道。

    “欸!你没洗手啊!脏兮兮的就往我头上擦。”

    “我这是为了谁剥桂圆给弄脏的啊?”

    “我,,我也没说要吃啊。”凉雨心虚的看着自己面前一小碟白花花的桂圆肉。

    “得得得,是我听错了啊,早上也不知道是谁嚷嚷着想吃桂圆。是我听错了。”

    凉雨没有再接话了,拿了个干净的叉子埋头就吃桂圆。一旁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去对话的肖宁薇,心里不知怎的总觉得不对劲。她自己也是有个哥哥的,对自己也是好得没话说的,也是和眼前这两个人一样,同父异母,却怎么也做不到溯秋和凉雨这样的无条件接纳。

    他知道溯秋对凉雨好,却没想过这样的好。好到,,,好到即使自己知道凉雨是溯秋的弟弟,也会吃醋,也会嫉妒,也会羡慕。。。。。

    65、陈家寿宴。

    ◎肖宁薇交代完之后就被溯秋给打发走了。去参加寿宴定制的衣服也送过来了。只有凉雨一个人的,溯秋是想陪着去的!◎

    肖宁薇交代完之后就被溯秋给打发走了。去参加寿宴定制的衣服也送过来了。只有凉雨一个人的,溯秋是想陪着去的,可一张请柬一个人,正儿八经的寿宴,又是在a国,人身安全凉雨是不害怕的。

    凉雨擦了擦手就上楼去试衣服了,看着小蹦着上楼梯的宝贝,行走间居家裤下勾勒出完美的臀型,不由的让自己想起了那只软软萌萌的小兔子。鬼使神差的也跟在后面上了楼。

    十几套衣服挂做一排。凉雨仔细的挑选着,选了件极淡蓝色的衬衫准备试一试,刚把上衣给脱掉,还没来得极套上衬衫,一把就被刚进屋的溯秋给锁住了。

    “你干嘛?我试衣服呢!”

    “着什么急啊。你在车上的时候不是说回头陪我玩儿个够吗?我这都等了两天了,也没见你找我算账啊。”

    “算账是吧?行,我和你慢慢算!”说完,凉雨一个抽身就把手给抽了出来,伸手就拿过了架子上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两三下就把环住自己的大手给捆住了。

    “你怎么老爱捆着我啊?”

    “因为啊,就你这双手,最不老实!”

    凉雨跟撒气似的,把溯秋身上的衣服给撕了个稀烂。泄愤的啃咬着这个老是在外面逗自己的小红毛。尤其是溯秋最为敏感的身前两点,被凉雨这个小白狗里里外外吸咬了个彻底。还以为总能把人给弄得疼些了吧?谁知一抬头,那人竟满脸爽意的望着自己。看来,溯秋不仅不会觉得被这个勤奋的小白狗给咬疼了,反而还觉得极其的舒服。

    凉雨气极了,坐在溯秋的肚子上撇着个腿不动了,这倒吧溯秋给着急到了,忍无可忍,拧了拧手腕直接把领带给扯断了,凉雨直接吓了一跳。他知道溯秋的力气大,能端着自己走几十个来回都不带喘气儿的力气。但这样轻松的扭断一条结实的领带着实还是让自己惊讶了。

    可根本不等自己反应,两个人就换了个位置,不一会儿凉雨就被溯秋死死的钉在了床上抽泣。

    两个人折腾到了天黑,凉雨还是没能算成账,反而被吃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衣服也没试成昏睡到了第二天。

    好在选了件比较合适的,也不用再送回去改,不然时间总该是来不及的,本想好好的说说溯秋,谁知人家来了一句。

    “我的宝贝长得好看,无论穿什么都好看。”

    听了着话,凉雨瞬间没脾气了。这几天也不算忙,只一个刚刚抓到的荣威需要去把人嘴给撬开,就没什么要做的事儿了,两个人难得好好的休息了几天,几乎没出过门,整天黏在一起,就等着寿宴的时候,亲自去见见那个颐养天年的大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