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山庄里,凉雨还是坐在那个地方,只是旁边多了杜宾这个人。对于杜宾凉雨是不了解的,可聊过之后,才发现杜宾是陈老的学生。但作为自己好哥们儿的爸爸,凉雨并没有对他抱有多大的敌意。反而十分礼貌的和杜宾聊了天,过程中发现,这个杜宾其实并不是多么的腐败,只是因为是陈老的学生,偶尔会帮上一些小忙,表示自己算是站在陈老这边的人,以此来给自己寻求个清净,老老实实的当官儿。

    也就他们聊天的这么一会儿肖宁薇已经通过摄像头将参加陈老爷子寿宴的那些官员认了哥清楚,也都一一告知了凉雨。凉雨见陈老爷子出来了好久也没见方正梁的影子正想问问看溯秋他们听到了什么,溯秋只好小声的回到让他早些吧事情谈好回家再告诉他。

    临近开席了凉雨和杜宾分开之后才见到方正梁走了出来,紧接着后面跟着的就是陈正栋,看不出什么异样凉雨也没多心,在注意到方正梁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时候也回以微笑。

    方正梁走到了凉雨身边。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爸爸。”

    “嗯。”凉雨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来旁边的礼物就跟着方正梁去了,途中经过陈正栋,他感觉得到他在看自己,又或者说是仔细打量。一双桃花眼微眯着像是在想什么。

    “爸爸,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路家的家主。凉雨。初到京都城。是我的好哥们儿。“这方正梁一和陈老爷子说话,语气都变了。略微能听出点儿撒娇的意思。

    陈老爷子抬眼看着凉雨。还以为凉雨是个外国人,但一看凉雨一张亚洲面孔才没吧那句洋鬼子喊出来。毕竟陈老爷子打心底里有些排斥外国人。可一听凉雨一口纯正的a国话只心想着这恐怕是年轻人时兴喜欢染的头发。

    “头一次来给陈先生贺寿,不知道先生喜欢什么。找人搜罗了个小玩意儿希望先生喜欢。”说着凉雨就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了陈老爷子。

    老爷子看不出喜怒东西倒是收下了,打开掌了一眼,一下就高兴了。

    “羊脂白玉?看你年轻没想到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这东西搜罗来不容易吧?”陈老爷子拿出来颠了颠,约莫得有个一百多克,毫无瑕疵的一块整玉。光泽内敛,颜色古朴,摸着质地也极其的温润。

    “前段时间我家哥哥拍来的,想来是和陈先生有缘,这刚到手还不知雕个什么玩意儿,就得知先生寿辰,偶然得知先生喜欢掌玉就送来了。”

    “是个好东西,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听说你要和我家这小子做个生意?”

    “是了,我刚带着母亲回国,多亏了方大哥的照顾,所以想着一起做点儿小生意,人生地不熟的,就只好来请陈先生庇护了。”

    “看你这年纪不大,场面话倒是会说。行了,你们要做什么只管去做就是了,凡是都让正梁去打点,你呢,只管供货数钱就好了。”陈老爷子一早就知道自己小儿子这是要做什么了,他不反对,毕竟这个只需要打通些关系再让自己弟弟往国内拉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任由他们去了。

    只是对这个和自己儿子才认识不久的凉雨,他不得不小心些。路他是愿意给自己儿子铺的,可也不会因为这个来钱快就把自己身边这些人暴露在凉雨面 前。所以让自己儿子去主导才是最好的。

    凉雨也知道,这个陈老爷子心眼多,不信任自己,可这正中自己下怀,他们就不想出面去惹些人,到时只要找个机会把这一家子拉下马就行了,报了自家货被劫,表妹被绑架的仇也就算了。别的自己也不在乎。

    这事儿敲定得快,吃完晚饭凉雨就开车走了。没和溯秋碰头,而是约好了直接回家。

    66、陈家落逃。

    ◎回到家里就看见思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凉雨不由的有些意外。他是不知……◎

    回到家里就看见思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凉雨不由的有些意外。他是不知道思雨到这边来的,还以为弟弟和妈妈在京郊的别墅里,眼下看到这一幕凉雨就感觉不对劲,一定是出事了。

    溯秋不知怎的,比自己还慢,眼下不知道问谁只好问问这个才七岁的弟弟了。

    “你怎么来了?妈妈呢?”

    “哥!”思雨一见哥回来了,有些激动。冲过去就爬到凉雨身上抱好。

    “妈妈呢?”

    “毒鹰哥哥把我接过来的,妈妈晚饭都没吃就哭着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电话也不接。我害怕。”

    凉雨还没来得及问下一句,溯秋也到家了。

    “怎么回事?”溯秋还没进门凉雨就开口问了。

    溯秋看了一眼凉雨,又看了一眼挂在凉雨身上的思雨。

    “我上去和你说吧。”

    “就在这里说吧,思雨等了一晚上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不和他说他肯定睡不着的。”

    “是啊,大哥。我没事的,你说吧。”

    “先坐吧。事儿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妈现在守在殡仪馆,今天肯定回不来的。明天我再带你们过去。”

    “殡仪馆?出什么事了?”

    “你舅舅,和舅妈,下午的时候,在去公安局检举的路上,出车祸去世了。卡车撞的,当场就没了。”

    “方正梁做的?”

    “嗯。”

    凉雨就问了这么一句话,就什么也没说了。紧接着溯秋拿出了手机,里面拷贝的是方正梁父子三个在陈家山庄里说的话。完完整整,方正梁□□的对话,都录在里面了。

    “手里的证据够吗?”

    “够是够,不过也只够定方正梁一个人的罪,这段录音起不了什么作用,唯一起作用的只有肇事司机的指证和方正梁的公司账务转给那肇事者的两百万。可以他家里的那两个人的实力,捞他出来轻而易举。”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其他的办法,把他哥,和他爸一起拉下水,这样就谁也翻不了身了,是吗?”

    “是这样的。”

    “两百万?还真是好笑,我舅舅舅妈的命就只值两百万?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方正梁缺药?我想更快的行动。不然我怕我忍不住什么时候直接一枪把他给崩了。”

    “我就知道你知道这消息会坐不住,我回来得晚就是去处理这个事了。方正梁藏货的地方他手下的荣威已经招了。我已经派人去取了。还有将近六吨的货。只要这批货没了。估计他明天就得找上你。”

    “好。我等着他,来找死。”

    把思雨哄睡着之后,溯秋带着凉雨去了殡仪馆。案子下午就以普通的交通事故结案了。殡仪馆里的灵堂内,低声呜咽的哭声此起彼伏,里面的人不少,全是张家的亲戚。自己的母亲和小舅舅靠在离两个棺椁最近的地方,眼眶都是红的。

    还跪在地上的张可妙一张小脸像是被打肿了一样,一直跟在张怜玉身边的关溯柔朝凉雨走了过来。看着凉雨的眼光落在张可妙身上,主动解释道。

    “她自己打的,要不是你妈妈拦着,脸估计都打烂了。她自责,总觉得是她害死了她爸妈。回头估计得找心理医生看看了。这样子,心理肯定已经出问题了。”

    凉雨点了点头朝张怜玉她们那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