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他一句话写照就是:重拳出击all所有,唯唯诺诺白藏纪。

    白藏纪本来也没想看他具体隐私什么的,听他说了就把手机摁灭了放到一旁,捏了瓣橙子塞进人嘴里。

    “少看点手机,对眼睛不好。”

    陶嘉月咬了橙子更黏糊了,又蹭到白藏纪身上。

    “不看了不看了。”

    他心里其实有点后怕,还好自己手机被抽走的时候不是在跟cp粉对骂的时候,不然自己在白藏纪心中的形象都破坏掉了!

    白藏纪把人半搂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

    陶嘉月心里瞬间灌了蜜,刚想说点什么。

    就听到白藏纪问他:“在学校学的怎么样,学习还好吗?”

    白藏纪后知后觉,小孩好像上大学了。

    太突然了,以至于他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哈?你怎么才知道!”

    陶嘉月脸一垮,“你都不关心我!我都去学校好几天了。”

    “……”

    这、他这几天也一直在录那个倒霉综艺,而且真的就很突然的发展,众所周知这种文里恶毒炮灰一般来说都是为主角服务的工具人,刚认识的时候他问陶嘉月不上学吗?对方明显卡顿了一下,估计就是世界意识在补充逻辑,但是现在直接去上大学了,就特别突然,也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基本退出来恶毒炮灰的行列……

    “关心的。”

    陶嘉月哼了一声,压住心底的开心。

    “我生气了,你哄哄我吧。”

    白藏纪拍了拍他的头,柔声道:“哄哄你,哄好了吗?”

    陶嘉月没忍住咧嘴笑了一下,随后又把嘴巴撅起。

    “没有喔。”

    白藏纪看着他嗯了一声,也学他努了努嘴巴。

    “真的吗?”

    陶嘉月点了点头。

    白藏纪靠近他看了一会儿,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近到双方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近到陶嘉月的脸上不自觉的升起热度,白藏纪垂眼看着他淡色的唇,还努力维持着方才佯装生气撅起的模样。

    他靠近,轻轻的吻了一下,方才离开一寸,鼻尖对着鼻尖的问他。

    “哄好了吗?”

    柔软的双唇温暖干燥,让人留恋,陶嘉月有些紧张的攥紧了手心。

    他看向白藏纪深邃的眼睛里,不自觉的舔了舔唇,“好、好了。”

    白藏纪的手扶上他的后颈,“再哄一会儿吧。”

    他说着,闭上眼又亲吻了上去。

    等到结束后两个人都有点冲动,白藏纪低下头,看到伸到自己腰间的乱动的手。

    嫌弃的给他揪了出来。

    陶嘉月哼哼了两声,抬起胳膊抱住了白藏纪的脖子。

    半张脸都埋在他的脖颈里。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陶嘉月的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才说,“为什么不继续。”

    白藏纪正看电视呢,听到陶嘉月问他顺手的从他的脑袋抚到背脊。

    “你还小。”

    陶嘉月叹了口气,“好吧。”

    他转脸亲了亲白藏纪的颈窝,又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白藏纪的怀里,陪他一起看电视。

    白藏纪看的就是闪耀星夜,没想到这节目后期剪辑做的真是鬼斧神工,能比现场好看个十倍不止。

    “真的好喜欢啊。”

    白藏纪点了点头,“看起来的确不错。”

    “我是说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冬天来了,写点甜甜的暖暖~

    第29章 死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白藏纪垂眼看了看怀里的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有耳洞。”

    “嗯……以前打的。”

    “不怕疼吗?”

    “不疼,嘿嘿。”

    陶嘉月笑着,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涌出了些难过的情绪,这让他不知所以的又往白藏纪怀里缩了缩。

    白藏纪惊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搂着人拍了拍背。

    他在心里默默说:对不起。

    白藏纪很久没有回忆起以前的事了,原以为忘了七七八八的事情,重拾起来却还是如此清晰。

    唯独小孩儿的那张脸,倒是模糊了样子。

    少年白藏纪并不是现在的样子,父母离婚去了国外妹妹交给外婆抚养,而他自己一个人,就这样在海城野生野长。

    犹如一株野草,爬满斑驳脱落的墙壁,无人在意,与荒芜为伍。

    人如是,心亦如是,虽有生机,野蛮生长,却毫无绿意、繁盛之貌。

    那一年夏天,狐朋狗友拥着他去打了耳洞,在半山腰跑了一圈后他从跑车上下来。

    头盔摘掉以后,随意摇了摇压乱的头发,阳光特别耀眼,左耳上的蓝钻熠熠生辉。

    小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头来,“哥,你打了耳洞了,疼不疼?”

    “老师让吗?”

    其他人哄笑一片,为首的撞了撞白藏纪的胳膊,“你到底哪儿弄来的这个家伙。”

    白藏纪一手抱着头盔,一手插进刘海里往上捋了一把。

    淡漠的眼睛装不下任何人的身影。

    “滚。”

    其他人又是哄笑一片,白藏纪讥笑着勾起唇角拉开车门。

    没理会趁机坐进来的小孩儿。

    白藏纪搂着陶嘉月默默回想,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孩长大了很多,不再是最初单纯天真的模样,笑着捏着自己丢掉的那枚耳钻,就那样直直的扎进了自己的耳垂里。

    血滴了好几滴,小孩儿的脸色却变也没变。

    那时候的白藏纪没有心,永远不懂的心疼谁。

    看到也只是笑着夸了句:好看。

    回想到这里白藏纪叹了口气,难得的皱起眉来。

    “怎么了?”

    陶嘉月歪头看了他一眼。

    白藏纪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将已经播到片尾的节目关掉。

    “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什么事啊?”

    陶嘉月的眼睛亮亮的,明显是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白藏纪笑了一下,眉目间依稀是当年那副肆意妄为的样子:“你应该不会想要知道。”

    陶嘉月看的呆住了,白藏纪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想太多了。”

    “那好吧,我最近学了做饭,饿了吗?我去厨房看看。”

    陶嘉月说着从白藏纪怀里爬了出来,抓了抓头发:“有什么想吃的吗?”

    “宝贝做什么都好吃。”

    陶嘉月忍住笑容嗯了一声,一转头就控制不住地大大的咧起嘴。

    白藏纪看着陶嘉月进了厨房,刚准备起身跟上就被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叫停。

    【还以为你不会想起来呢。】

    被气走的系统突然上线。

    白藏纪只好收回自己的行动,老神在在的继续剥起橙子。

    “也就想起来一点吧。”

    陶吟梦气,【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

    “好奇怪,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白藏纪把剥好的橙子掰开装成盘,又开始削苹果。

    陶吟梦被气得够呛,直想把面前的显示屏摔了。

    忍了忍又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对他可真好呀。】

    “一般般吧。”

    白藏纪扔了手中的水果刀,捏起一瓣扔进嘴里。

    陶吟梦快被白藏纪气死了,不明白这男人这么欠揍怎么还会有人喜欢,还这么死心塌地。

    【现在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不是一样的帅吗?”

    “有什么区别。”

    【……】

    【我是说陶嘉月!】

    “……”

    白藏纪沉默了一会,嚼在嘴里的橙子突然就没了味道,“没什么区别吧。”

    他没等陶吟梦说话就继续说道,“你好像知道很多。”

    “所以他们是一个人对吗?”

    陶吟梦觉得自己跟白藏纪简直没法交流,他伸手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挥掉才冷静了下来。

    【不是,他死了。】

    “哦。”

    【哦?哦?!哦?!!!】

    他说的特别激动,白藏纪觉得自己脑海里好像有只公鸡在打鸣。

    【你就只有一个哦?!】

    白藏纪敛眉,也有些不耐烦了。

    “不然呢?”

    他的神色带着不耐烦的阴沉戾气,侧头看向在厨房瞎倒腾的陶嘉月,又瞬间云开雾散。

    “陶嘉月好好的。”

    【他不是他!不是!】

    “……”

    这声音愤怒中还有伤心,白藏纪难得没有打击他,沉默了一会儿。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明,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