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月没有回答他,转身急跑了下去,白藏纪也从车上下来,他先是走了两步随后又跑了起来。十分的短暂的路程,可能连三十秒也没用,两个人就在门口相遇。

    一个很深很深的拥抱,深刻到互相就这样融在一起,想用这样深的力道来表达炙热的爱意,想用这样深的相拥来表达彼此的想念。

    日光一样的洒,风一样的吹着,油画挪了画框,旁边加了灰白色的道路和几颗挺拔的梧桐,少年身边还有少年。

    二十七岁的白藏纪等来了他二十一岁时抛弃的少年。

    那个用生命爱他的少年,又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尽管有一些伏笔没有点到,有一些甜饼还没写出来

    但是写到这里的时候总觉得已经是一个好的结局,可以当做完结来看。

    尽管这篇文它如此的不成熟,可是我真的真的好舍不得的小白和月月啊,还想写想看他们继续甜。

    快纠结死了……

    第96章 犬系

    陶吟梦在车里托腮看了半天,看到向水行开门出来才终于舍得从车上下来。

    两个已经并排会晤了,白藏纪跟陶嘉月还是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向水行抬手看了一眼腕脑,没有忘记夸赞陶吟梦:“很棒,任务完成很快。”

    陶吟梦往他身边靠了靠,“那当然,趁着还有时间,不如我们也在这个星球好好逛逛再回去,看看原生态的自然美。”

    “溪生,不要总是太忙工作,就当做是实地考察吧。”

    陶吟梦看着陶嘉月,也不自觉的笑着为他高兴。

    “不考察。”

    “陪着你逛逛。”

    陶吟梦歪头看了他一眼,“陪我逛逛?”

    “可以。”

    他的笑容更大,紧绷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

    拥抱过后便是传统的保留项目,白藏纪捧着陶嘉月的脸,捏了捏他的鼻子,怎么也觉得也看不够。

    陶吟梦嫌他们两个腻歪,冲着喊了两句,说让他们别站在外面亲了,快进屋里来吧。

    白藏纪这才扯着陶嘉月的手,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进了屋子。

    向水行跟陶吟梦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两个人一进去都没有看到他们的人影。

    陶嘉月本来想扯着白藏纪去他的卧室说话,走到门口才想起来那一屋子的照片,赶紧转身挡在了门口。

    “怎么了?”

    白藏纪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紧张的表情都觉得可爱的要死。

    “泉生…”

    “不是,藏纪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陶嘉月简直想抽自己,之前在虚拟世界撒娇撒惯了,一撒娇就喊泉生,都喊成下意识的顺口了。

    白藏纪笑着掐了掐他的脸蛋,“泉生是比藏纪顺口。”

    “不是……”

    陶嘉月摇了摇他的手臂,“就…哎呀,反正都是你!”

    白藏纪点了点头不置可否,捞起玻璃杯给他倒了杯水端过来才继续说道:“若是你的名字也像我这样不一样,今天我要是叫错了,恐怕某人就要哭鼻子了。”

    陶嘉月含着水脸颊鼓鼓的无法反驳,白藏纪忍住戳“水泡”的欲望改为刮了刮他的鼻梁,趁他不注意伸手推开房门。

    满屋子的照片,墙上挂的床上摆的。

    白藏纪嚯了一声,看着企图想要挡住他视线的陶嘉月,“这是在摆摊吗?”

    他反手扯住陶嘉月挥舞的纤细手腕,揽着他一同看过去。

    “原来十几岁的我这么帅。”

    白藏纪一张一张的看过去,“怪不得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明明是极其自恋的话语,他却用着最一本正经的表情,陶嘉月知道白藏纪是在逗自己笑,靠在他肩膀上很是得意:“那当然了,这可是我拍的照片。”

    陶嘉月拍过很多很多张照片,一千张里至少有九百张白藏纪,还有一百张是那些他觉得很美很美的风景,结果……陶嘉月越想越觉得生气:“我当时回雾星的时候,因为我爸强制的,我都没来得及收拾东西就上了飞船,我让他至少回去帮我拿一本相册,结果他…真是气死我了。”

    陶嘉月拉着白藏纪指着床上摊开的几本相册:“这么多相册,他偏偏挑中了那本风景照。”

    “就算是给我拿个手机也行啊,我当时真的…”

    “过去了。”

    白藏纪抱住他,“不想了,都过去了,都在这里。”

    “想看哪个看哪个,想拿哪本拿哪本。”

    他这样说的倒是让陶嘉月有些不好意思,“不拿了…我有你了。”

    那个时候一直疯狂的拍照,是总害怕哪天再也见不到白藏纪,就想着到时候可以派上用场。结果白藏纪是见不到了照片也没能见到,可是如今他已经有了白藏纪了,失而复得的照片也不觉得弥足珍贵了。

    “藏纪。”

    白藏纪被他拉着坐下,看着他略显沉重的表情声音越发柔和:“怎么了?”

    陶嘉月从脖子上解下来一条项链递给他,细细的银链下挂着一颗镂空的小球。

    “这是阿吟给我的,他说如果、如果以后哪天我不再喜欢你,就让我乘着它回家。”

    白藏纪接过来看了看那颗精巧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圆球,小小的外貌让人难以想象它是可以载人的。

    “所以,为什么现在给我。”

    白藏纪并没有生气,只是捏起项链俯身过去要为他再次戴上,却被陶嘉月制止。

    “你听我说完。”

    他看着白藏纪的眼睛,他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成年男性,漆黑的眼睛里满是他过去所望不可及的深情,他怎么可能会不再喜欢白藏纪,怎么可能会舍得离开白藏纪。

    “如果说喜欢不是爱,那我可能会不喜欢你。”

    “因为我爱你。”

    陶嘉月看着白藏纪有些紧张,他过去向白藏纪告白了许多许多次,这一次却是最紧张也最激动的一次。

    “我一看到你,嘴巴就变得很笨,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或者你可以这样理解,一个人的所有感情里,正面积极的那部分,我全都给了你,它们的产生就是因为你、为了你。”

    白藏纪揽着他的后脑勺碰了碰他的额头,“我都知道的。”

    他才是不会说话的那个人,不知道该用些什么情话讨得陶嘉月开心,如果陶嘉月哪天不喜欢他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放对方离开或者折断对方的羽翼,天差地别的选择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陶嘉月却摇了摇头,神色比方才更为严肃了起来。

    “阿吟还说…如果我在这里过的不开心,如果你…和别人在一起。”他连抛弃两个字都不愿意说出口。

    “就让我回家去。”

    “这里就是你的家。”

    白藏纪不容置疑的声音让陶嘉月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而慌乱的内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他强势的给陶嘉月重新戴上这条项链,“这里就是你的家,但是这也是你的后盾。”

    “如果哪天你真的厌了,就回去看了看新的风景。”

    陶嘉月曾经死在十九岁那年,所以他活过来时还是十九岁的样子,鲜活的少年应该有自由来去与任何天地。

    陶嘉月被他说的有些感动,搭在眼睛上的睫毛因为眼泪湿哒哒黏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厌了,反而是如果白藏纪以后有了别人,赖着不走的肯定还是自己。

    白藏纪叹了口气给他擦了擦眼泪,“哭什么?”

    “原来你对我也这么没信心。”

    陶嘉月趴在他怀里气愤的锤了锤他的肩膀,“我们对对方都这么没信心。”

    “是啊,你明知道我很爱你。”所以才会也变得没信心。

    白藏纪任他闹了一会儿才把他从怀里捞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陶嘉月经常患得患失,喜欢用撒娇来试探自己对他的爱和纵容,但是陶嘉月从来不想的这样远和伤感,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特别认为自己有天会喜欢别人。

    门口突然悄无声息的冒出来一个人影,吓得陶嘉月啊一声直接跳进白藏纪的怀里,看清来人之后才大声喊道:“陶吟梦!”

    “你们难道没发现自己忘了关门?”

    白藏纪拍了拍陶嘉月的背,望过来的眼神看的陶吟梦心里发慌。

    “抱歉、抱歉,我帮你们关个门。”

    陶吟梦说完砰的一声关住门,捂住心脏拍了拍,这白藏纪的眼神明明这么普通却又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