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校长晚上也没少喝,喝了酒开车安全吗?什么时候能够对酒驾、醉驾严查不待啊。

    林校长是个通透的,吴副科长一路上一个屁不放,他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这是个最怕死的。

    于是林校长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说道:“我晚上喝得虽然不少,可是我喝酒后很清醒,我是越喝酒越清醒,和别人都不一样,所以我喝酒后开车比不喝酒开车车技更好。”

    你呀的就吹牛逼吧!孙子,你要是晚上敢把老子给翻车咯,看老子怎么削你!

    “吴副科长,坐我的车不想吐吧?”

    突然被林校长点名,吴副科长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妈妈咪的,这姓林的孙子是妖怪吗?能解读人的内心?

    “不不不……想吐的……”吴副科长慌乱摇下车窗,头一伸出去,就吐了起来。

    幸好是在夜里,如果是在白天,这样在车窗旁吐的情景别提多壮观了。

    秦晖当镇长,没少给镇子的父老乡亲表演这壮观的一幕:坐在一辆三轮车上,身子歪在车外,一路狂吐上去,一整条街都是镇长洒下的光辉印记。

    晚上,第n中学给教委桑主任和其他教委领导们安排的这桌宴席,秦晖也来陪了。

    镇长陪一个教委主任,也不算屈就,毕竟是县里来的县官。

    秦晖走到柜台对那个叫建萍的老板娘露出醉醺醺的笑容,说道:“还不和你家那混账老公离婚,是要留着给他养老吗?”

    建萍酒家以老板娘的名字命名,可见老板是个孬种。

    不会做生意,不会赚钱,找女人、窝里横却是样样精通。

    家丑不可外扬,像老板娘这种成功女人,婚姻对她是锦上添花的事情,离婚名声不好,不到逼上梁山,一般是不离的。

    老板娘也不直接回应镇长的关心,这关心更多有调戏的意味,她假装没听见,将两把房间钥匙给了秦晖。

    秦晖拿着钥匙交代老板娘:“保春校长来的时候,让她直接去房间找我。”

    老板娘点点头,看着秦晖上楼的背影:所以这位镇长除了能当镇长以外,又比她丈夫强多少?

    保春校长到之前,秦晖镇长先开了另一间房,将桑主任和程副科长安顿进去。

    刚安顿好两人,保春校长就到了。

    保春校长是个女的,镇上为数不多的女校长之一。

    镇上较为出名的另一位女校长就是吉祥的妈,女儿认了傅临门教导的爹做干爹,凭什么能认呢?姿色不出众,但总有叫人惦念的长处。

    保春校长的姿色比吉祥妈好点,叫人惦念的长处么自然也是有的。

    每个女人都有叫人惦念的长处,只不过惦念的人不同罢了。

    比如,傅临门教导的爹惦念的是吉祥妈,秦晖镇长惦念的是保春校长。

    秦晖老婆不在家的时候,保春校长甚至登堂入室,以解秦晖镇长的惦念之苦。

    次日一早,保春校长从秦晖镇长家里出来时,刚好撞见早起的三轮车师傅。

    校长们都是镇子上的名人,谁人不识?

    面对三轮车师傅含义深刻的眼神,保春校长解释说:“我是经过镇长家里拿报纸的。”

    报纸呢?

    哦,忘了拿下来。

    于是,重新进一趟秦晖镇长的家门。

    此刻,保春校长进了秦晖镇长的房门。

    房门没有锁,保春校长一推,房门就开了。

    她走进去,习惯性关上房门,听见浴室里莲蓬头水哗哗的声音。

    酒家的房间就是比家里先进,镇上哪户人家家里做得起专门的浴室洗澡呢?

    “你洗快点,我也想洗个澡。”保春校长说道。

    浴室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里面传来秦晖镇长的声音:“一起吧。”

    “亏你想得出来。”保春校长笑骂了一句。

    莲蓬头喷出温热的水,这种水温让沐浴的人非常舒适。

    腾腾的暖暖的水雾包围着,保春校长笑眼迷离。

    身材娇小的女人能让人产生一种保护欲。

    每一次面对保春校长的时候,秦晖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你们学校距离镇上太远了。”秦晖嘟哝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我和我们学校的老师每天早上五点就得爬起来了,搭车到山脚,再爬那段山路,等爬到山上的学校,太阳都晒屁股了。”保春校长抱怨着。

    这抱怨更像撒娇。

    撒娇的女人也会让男人产生保护欲。

    总之,保春校长有一百种让秦晖镇长产生保护欲的办法。

    这些办法不是有意为之,而是骨子里的自然流露。

    “我明天去镇里上班,给你批条路吧。”秦晖镇长比保春校长先动起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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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五章 九平方厘米

    “毕竟是个镇子,房间的隔音效果真差!”程副科长听着隔壁间的响动,抱怨道。

    “那咱们一会儿注意点。”桑主任将自己擦干了。

    程副科长还在擦她的长发,那一头长发是真长真直真黑,瀑布一样。

    桑主任看着程副科长的秀发痴痴地想。

    “你刚刚说注意什么?”程副科长用电吹风吹干头发后问道。

    “注意不能惊动他们。”桑主任朝着隔壁努了努嘴。

    “凭什么?”程副科长杏眼圆瞪,娇嗔一句,“他们都不怕惊动我们。”

    此刻,隔壁间正在猩球大战,感觉墙都要塌下来。

    “这秦晖镇长怎么就那么厉害呢?”桑主任被吸引,忍不住走到墙壁的位置侧耳倾听起来。

    “所以你这是要在那儿取经吗?”看着桑主任猫着腰的模样活脱脱一只被刮光了羊毛的绵羊,白花花的一大只,程副科长忍不住笑道。

    “取经也是跟你取,秦晖一个大老爷儿们取个毛经。”桑主任说着向程副科长走了过来。

    程副科长又笑道:“跟我取经啊,那你得学唐三藏,先穿个袈裟。”

    “袈裟?”桑主任斜睨着程副科长,“你怎么不给自己穿件袈裟?”

    “见过玉兔精穿袈裟的吗?”程副科长扭身。

    桑主任的目光落在程副科长的背影上,程副科长的身材适合穿裙子,穿裤子的话,butt撑不起来,太扁平。

    按理,这样的butt不好生养啊,但偏偏程副科长又生出了儿子。

    桑主任喝了酒,思绪飘得有些远,回神时,程副科长已经做好了准备。

    程副科长长得是真好看,除了脸,还有两只凶器。

    对于桑主任来说,那就是凶器,他看一眼感觉就受到了伤害。

    比起来,自己的作战工具逊色了。

    这和身高有关系吗?

    高的人,老天爷就赐给他威武雄壮的作战工具,战场上一展示,就已经震慑对方。

    矮小的人,老天爷就偏心眼儿,给一把又尖又细的锥子。

    不过,桑主任可从来不为此苦恼。

    每个矮小的男人都有这通病吧,揣着又尖又细的锥子到处招摇,招一个问一个:“怎么样,big, cool, comfortable, uncomfortable, am i the best? am i the oldest? did i give you the greatest pleasure?”(大家自行翻译)

    桑主任每一次都要这么问程副科长几遍,得到的答案当然都是肯定的。

    桑主任要自欺欺人,程副科长也乐意欺骗他,如果谎话能让人开心,那说谎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善意的。

    这一次,桑主任一改问话的套路,问道:“以前的回答都是真心的吗?”

    “当然。”程副科长有些意外,那些台词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怎么今天不让她说了。

    “没有骗我?”

    “嗯。”程副科长确定地点点头。

    桑主任严肃说道:“既然不是我的原因,那就是你的原因了,是你路太宽,不是我车太小,对吧?如果是路很窄,不用多大的车子都要担心轮胎掉出去的。”

    程副科长:“……”

    还能这样倒打一耙的吗?

    程副科长脸上的表情像粘了胶水,瞬间胶住了。

    程副科长突然安静的时候,隔壁还在肆无忌惮地欢笑。

    程副科长突然有些妒忌,那个秦晖镇长长得可比桑主任帅多了。

    心里的不平衡让程副科长掉出了眼泪。

    桑主任开始哄她:“别哭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呵呵,那她也要开玩笑。

    程副科长不怀好意地说道:“你知道就算路很宽,车子能打滚的话,轮胎也是可以掉出路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