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快得出对棘君没什么影响的结论之后,我妻夏野便缩回了座位里,面无表情地敲着手机屏幕。

    他在和赛尔提聊天。

    事情的起因在之前和一年级一同处理了池袋的任务后,我妻夏野给狗卷棘买了很多种口味的饭团,并且在准备去西口jr线附近坐车的时候,他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

    『其实也不算跟踪,只是赛尔提过来找我了而已,她是来给我送货的。』

    赛尔提是爱尔兰的无头妖精,目前在和折原临也的朋友岸谷新罗医生同居中,执念是找到她的头,平时习惯担任一些灰色地带的运输工作,这一次的送货也是受了折原临也的委托,来给我妻夏野送了一把折叠小刀。

    蜘蛛c66,有磨损,折原临也常用的那一把,除此之外完全没有别的消息,我妻夏野稍微有点莫名其妙,因为自从上次他拜托折原临也修改了背景资料之后,两个人就没再有什么联络了。

    折原临也更期待于看见人类有趣的一面,所以,除了必要的时候,很少会用到我妻夏野做什么事,甚至都没有费奥多尔的消息来得勤快点,并且即便是需要联络,也完全用不到通过赛尔提这其中有很多古怪。

    于是我妻夏野干脆就把电话打到了折原临也的情报屋,结果发现那头接电话的人并不是中二病晚期的监护人,而是他的秘书矢雾波江。

    我不知道,那家伙前一阵子说自己要去意大利,昨天晚上才上的飞机,之后更是告诉我没什么大事不要找他。

    矢雾波江在电话里格外冷淡地说:

    谁也想不到他打算做什么,我也只是一个研究员兼职秘书,什么都做不到,既然他给你寄了东西,那就说明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于是我妻夏野又不得不找时间拨通了折原临也的私人号码,并且在这之后,他才告诉五条悟,自己同意了用南欧出差来换取跳级的资格。

    『所以,‘窗’那边会给我办理手续,时间大概会在学校的一次交流赛后,我不太清楚具体的日期,不过应该不会太久。』

    敲下发送键后,和经常弧人的折原临也不同,爱尔兰的无头妖精很快就回复了他的消息。

    『赛尔提:新罗说可能和意大利那边的黑手党有关听说那边的黑手党超级可怕qaq,还会在头上点燃火焰,夏野你过去的话一定要小心啊!』

    『是这样吗,那么我会注意的!』

    称得上不太积极地回了最后一句,我妻夏野就把视线从和赛尔提的聊天界面上移开了,再向着左侧歪头看去,一双紫眸赫然映入眼帘,银发的咒言师正眼神莫名地盯着他。

    棘君,怎么了吗?

    我妻夏野立刻扬起了笑脸,头顶的粉红色呆毛也噌地竖了起来,咒言师的目光被引走了一秒钟,不过很快就又转了回来,盯在了我妻夏野的手机侧面。

    芥菜?

    夏野在聊天吗?

    嗯是的。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询问这个问题,我妻夏野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是以前的朋友,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了

    一提到这里,我妻夏野突然间注意到了什么,脑子里灵光一闪,眼神瞬间就亮晶晶起来:所以,棘君是很在意我的聊天对象吗!

    『是吃醋吗?就像之前询问谁给我拍照片的情况,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太好了这说明棘君很在乎我有没有和别人聊天,是棘君也很关注我的证明!』

    狗卷棘的目光漂移了一下,却并没有否定我妻夏野的说法,甚至还纠结的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才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鲑鱼!

    没错,很想知道夏野在和谁聊天!

    『暴击!棘君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我妻夏野顿时目光更加热烈起来,身后的小花花也不停往外飘,恨不得直接把手机塞进狗卷棘手里,毫不隐瞒地说道:

    是之前的朋友!已经有了同居人,也许很快就会结婚啦,如果棘君不希望我和别人聊天,我可以立刻删掉其他人,每天只和棘君聊天的!

    狗卷棘:

    不,等等,夏野,这倒大可不必,还没到那种程度!

    狗卷棘立刻慌乱地摆了摆手:

    鲣、鲣鱼干!

    他只是问一问而已,并没有那个意思!

    欸,是这样吗?

    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我妻夏野露出了一副有点遗憾的样子,颇为惋惜地说:

    如果棘君希望我只能和你聊天,我会很开心的。

    腌鱼子。

    狗卷棘默默地擦了把汗所以夏野为什么要有这种希望啊,这种玩笑听上去,是真的有点可怕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