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实在是蕴含着不少意思,尹湄心中颤颤悠悠的,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她癸水已经结束,身子如今好得很。

    尹湄羞得低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并不讨厌与他……行那事,但是他实在是力气太大,一开始还撑得住,到了后面,她便根本没有办法,只能任他摆布,第二天她也是什么事也做不了,必须得歇一天才行。

    于是那天,全府都知道自己待在房间里出不了门。

    实在是……令人羞涩不已。

    沈云疏见尹湄面红耳赤,轻笑一声,低头吻着她的唇,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放在了她的衣带上,正在拉扯着温存的时候,门口却忽然传来了一个战战兢兢的敲门声。

    敲门的人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敲门的声音充满了试探与惊恐。

    “何事。”沈云疏冷冷问。

    “宫中又来人了。”苍松艰难地开了口,“皇上宣您进宫面圣。”

    尹湄便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一双清澈的眸子灼灼看着他,仿佛在说,快去吧别耽误了。

    沈云疏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开门。

    夜风中,苍松无语凝噎,看着沈大人伴着晚风离开温暖的房间,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些心疼。

    乌斯藏来朝,自然离不开沈云疏,皇帝等不了他明日上朝,朝中事务众多,只得连夜将他叫去,让他处理那堆积如山的问题。

    夜深人静,宫中却是灯火辉煌一片。

    东宫之中,赵成麟正在“禁足”。

    与其说是禁足,不如说是在享受,他身边是美人和美酒,手边是美食和佳肴,他只需要在东宫中待三天即可,这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权当是休息了。

    正在此时,有下属送了东西上来,是与他献给皇帝那盒东西一模一样的锦盒。

    “殿下,这是乌斯藏的使者给您准备的。”

    “好。”赵成麟就等着这个了,他打开锦盒,却见里头不是黑色的丸子,而是一小袋一小袋的粉末。

    “怎么用?”赵成麟问。

    “回禀殿下,口服,或者吸入都行。”下属轻声道,“无色无味,与之前那药同宗同源,只不过这药是对男子有效,对女子没有什么效用。”

    赵成麟微微挑眉,拿出一袋药粉。

    “殿下今夜要……试试吗?”下属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太子而言,这方面是禁忌,没有人敢轻易提及此事,下属知道,自己送药上来已经是冒了极大地风险,如今问出这句话,更是连冷汗都流了下来。

    “找个漂亮的。”赵成麟缓缓道,眼底阴鸷一片,“容易哭的那种。”

    “是!”

    一夜过去,赵成麟从房中走出来,神清气爽,身后的房间里,那无辜的女子被人拖走,被人送进了千狼行宫之中。

    ……

    宫宴这一日,沈云疏与尹湄二人一同入了宫。

    进了宫门之后,便不能再乘马车,二人在宫中步行前往宫宴所在之处。

    尹湄走得慢,沈云疏便随着她的步伐缓缓的走,路上遇见其他大臣,沈云疏也一反冷峻常态,缓缓颔首与人打招呼,四平八稳极了。

    虽说有不少人在尹湄生辰宴那天上门,见过了尹湄,可朝中大臣众多,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声名远扬的沈夫人,今日远远一看,便惊愕不已。

    “传闻竟是真的,这沈夫人长得可真是……好看极了。”

    “闭月羞花之姿啊,难怪沈大人铁树开花,如此反常,硬是要娶她为正妻。”

    “正妻怎么了,你是没听说,这位沈夫人看着美貌无双像个花瓶,其实很能干,那朝臣的夫人们啊,抢着到她的铺子里去买首饰,被她哄得心花怒放的,人人都对她赞不绝口,就连黎阳公主也跟她关系极好。”

    “啧,沈云疏从哪捡来这么个宝贝,之前怎么没听说那尹洪玉有这么个好女儿。”

    “除了沈云疏,谁敢娶她,之前与太子暧昧,后来她哥哥又出事,再后来尹洪玉也被斩首,若不是沈云疏,一般的男子,早就被这些繁杂事情给吓跑了,长得再美也不敢要啊。”

    “这样一看,两人倒是天生一对了。”

    ……

    周围传言纷纷,尹湄听闻了一些,有些耳热。

    沈云疏悠悠看了她一眼,见她表面仍旧平静,缓缓道,“不用在意。”

    “嗯。”尹湄点了点头,“习惯了。”

    沈云疏轻笑一声,朝她伸出手。

    “这么多人呢……”尹湄虽然习惯了被人在背后品头论足,可是这么多双眼睛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和沈云疏手牵手走路,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

    她垂眸躲过他的手,微微红着脸继续往前走。

    于是众人便看到了这样的一个场景。

    平日里冷漠如冰的沈云疏面色柔和的不像话,缓缓地伸出手至夫人面前,似乎想要牵着夫人一起走。

    可夫人却轻飘飘的瞪了他一眼,说了句什么话,垂着头继续往前走,根本不理沈大人。

    沈大人一怔,丝毫不生气,反而面上浮起淡淡的笑意,继续不疾不徐的跟在夫人身后,一幅绝世好丈夫的模样。

    这还是那个沈云疏吗!

    众人见此情状,简直是原地化为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