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陆老师。”

    夏星澄:“……”他以为是什么小亲亲小宝贝这样的称呼,顿时心情一言难尽:“好古板啊你。”

    陆尉:“?”

    “情侣地下情的称呼哪里能用这么正经八百的呢,这样吧,以后我是大宝贝,你是小宝贝。”

    “会不会太肉麻?”

    夏星澄把陆尉放在盒子里的手机拿出来,陆尉的手机已经换成跟他同款同色的,打开通讯录他看着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的号码,而且备注还是他之前弄的澄澄大宝贝,那正好,不用改了。

    “不肉麻,你不喜欢我是你的大宝贝吗?”他把自己的手机壳拆下给陆尉的手机套上:“我宿舍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们既然是地下党自然装备要齐全,以后我们的暗号就是喂喂大宝贝在吗,嗯嗯大宝贝在。”

    陆尉把车开进教师停车场,随着环境越来越安静夏星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心里头有种奇妙的满足感。

    心心念念的画家,调皮可爱的小家伙,在脑海里重合之后全然占据了他的全世界。

    他们在一起了。

    夏星澄见车已经停好,这就说明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是地下党了,心里还有些不舍:

    “小宝贝呀,我们就要分开了,中午记得来找我吃饭啊,要是我早下课的话我就去给你打唔——”

    椅子倏然被放倒,那瞬间的失重感把他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陆尉吻住,脑袋咻的一片空白,傻住。

    他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不会接吻,昨晚和今早的蜻蜓点水在他看来就是亲吻,但是再激烈的他就不会了,比如舌吻。

    车内的温度在身躯触碰上的瞬间攀升到极致,从神经末梢传递出的兴奋随着温度的升高心跳加速不断,舌尖好几回合的触碰和交缠让彼此坠入这一触即燃的包围中。

    他感觉到陆尉用手护着自己的后颈加深着这个吻,自己也没有丝毫拘谨,反而觉得特别的开心,原来陆尉这么会接吻啊。

    陆尉不抽烟不酗酒,身上若有若无带着的是书香水墨气,温暖的舒服的,就连这么激烈的拥吻都能够感受到这当中的温柔。

    耳边若有若无响起的水zi声带着些许暧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投降的抵住陆尉的胸膛把人推开,在呼入氧气的瞬间他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大宝贝。”

    陆尉低沉又带着几分暗哑的耳畔响起,呼出的气摩擦着耳垂过,惹起几分痒。

    夏星澄本来想吐槽陆尉亲太久结果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顿时呆住了。

    “我突然发现,我怎么能那么喜欢你。”

    陆尉把手撑在人脸颊两侧,垂首看着身下的夏星澄,只见他被自己亲得嘴唇有些红,双眼泛着湿润的光泽,可能是被自己亲猛了感觉傻乎乎的,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

    “你怎么那么可爱。”

    夏星澄这下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爆炸了,他抬手立刻捂住陆尉的嘴眼里有些慌张又有些害羞:

    “少说两句话,让我冷静冷静。”

    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这样诱惑他啊,年纪大了不起吗可以这么撩他!

    “回到学校之后我们都有各自的身份,但是要答应我,不能再像昨天那样,知道吗?”陆尉起身放开他后把椅子调高,顺手帮人把安全带解开了。

    夏星澄呆若木鸡的看着陆尉:“你是怎么做到亲亲完又那么淡定的?”

    他与余光瞥了瞥自己的大腿,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而,并没用。

    “因为我年纪大,经验丰富,收张自如。”

    夏星澄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大腿间哭嚎着:“都怪你啊,在停车场亲亲什么的不觉得很刺激吗,都要地下情了你就不知道低调点吗!!我现在怎么办啊!”

    陆尉不知道这小家伙不禁碰,只能忍笑:“那我帮你?”

    他说完这话直接引来夏星澄的拳头,虽然打着不疼。

    “你就没点地下情的数吗!什么叫地下情,亲都亲了你还想怎么样,这也太嚣张了,在学校呢!”夏星澄没好气的数落着,说完自己低下头看到腿间又开始生气,气得双下巴都出来了。

    他哪里会想到自己这么不争气,不行,下回就算美色当头有诱惑他也不能那么干脆的暴露自己不禁撩!

    “那去厕所?”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陆尉,几秒后:“你好不矜持啊陆老师。”

    “那就你生日那天晚上吧。”

    夏星澄本来就浮躁的心像是被陆尉这句话又添油加醋了几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对啊,18岁了,好像可以做成年人的事情了。

    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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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晋江抽了一口气抽走我好多的收藏,啊,好生气[叉腰jpg.]

    不过想到我终于放假了,好吧,不气

    第59章

    跟陆尉在停车场分别后他走回宿舍,在回去的路上他在思考着究竟要怎么跟夏星澈沟通,他不知道昨天他那样会不会给夏星澈造成刺激,如果按照夏星澈的性格找不到他的话估计会钻牛角尖。

    现在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夏星澈总是对他小心翼翼,真的无法想象看到那样的场景一直记得会多么的煎熬,他脑海里恢复的记忆还是无法让他完全代入那样的情景中,因为他潜意识的已经把自己脱离那样的痛苦。

    可是夏星澈显然不是,他还在痛苦着。

    小时候的事情不能怪夏星澈,毕竟当时他们都小,父母的事情牵扯到他们身上他们都是无辜的,他忘记了还能说少痛苦个几年,但是夏星澈是一直记着的,显然受到的刺激比他大,那样痛苦的画面根本无法想象要记着十几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他也无法去想象要记着那么多年是多么痛苦。

    错就是错在他爸,从一开始就错了,就算他们的妈妈精神出现问题也不该强制把他们和妈妈分开,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曾经一跃而下的身影就像是渴望自由的鸟,但由于被折断了翅膀摔得太惨。

    他抖了抖身体仿佛感同身受那般,眼底尽是抗拒,不行,他不会屈服的,他现在有力量了,这一次说什么都不会妥协。

    宿舍门没有锁,一拧便开了,突然鼻间飘过一股很难以言语的味道,有淡淡的腥甜味。不过里边却传来声音,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因为都是他熟悉的声音。

    两张床中间有一整面衣柜挡着,里边的人看不到他,而里面似乎热火朝天连他进来都没有人听到,他蹑手蹑脚的蹲在衣柜下边,小心翼翼探出头。

    看到床上的两人的姿势时快速拿下棒棒糖张大嘴傻眼。

    他的老弟正坐在他老铁的身上按摩着,而他的老铁正发出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呻/吟,他扒拉着衣柜满脑疑惑,什么时候他们俩人这么好了?

    不由得咋舌随后把糖又塞进嘴里,全然忘记自己是要回来算账的,默默当起一个吃瓜群众。

    “夏星澈,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亏我背着你狂奔不然你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你竟然打我?!”趴在床上的蒋承运脸色略有些难看,他大字趴在床上俨然是躺尸的状态。

    夏星澈有些抱歉,他看着蒋承运后背片片的淤青:“抱歉,这几天你都过来吧,我帮你摁一摁,尽量帮你把淤青推散。”

    蒋承运微微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夏星澈:“我就纳闷了,不就是碰你一下吗至于反应那么大?”

    昨晚他就是想帮夏星澈换个衣服而已,谁知道这家伙条件反射就把他摁在床上上打,幸好这家伙的力气不大,但就算力气不大也被他揍得很惨了,特别是他的后背,疼得厉害。

    有苦说不出的一晚,想起来当真是耻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夏星澈对上蒋承运幽怨的眼神脸上露出几分愧疚:“对不去,我……”

    现在早已经冷静下来,所以昨天那样不稳定的情况如果没有蒋承运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蒋承运真的是气不知道往哪里出,想到这家伙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抬手撸了把夏星澈的头发愤愤然作罢。

    夏星澄已经从蹲的姿势改成坐着的姿势,他盘腿坐下托腮吃着棒棒糖看这互动的两人,什么时候这两人这么好了?

    那他现在不就是孤军奋战了?

    “好了,你再趴一会吧等药酒发热再把衣服穿上。”夏星澈从蒋承运身上下来,就在转身准备下床的瞬间被衣柜旁蹲着的夏星澄吓了一跳。

    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卧槽——”蒋承运的小腿被一屁股压到,重量压下的瞬间让他叫出声,他猛地转过头准备开骂结果就对上了衣柜旁蹲着的夏星澄,慌乱的拉开夏星澈从床上坐起身:“澄澄?”

    这个场景甚是有点像捉丨奸现场。

    夏星澈被推了一把,虽然也就是轻轻的这一下,但是眼底的情绪浓烈得阴郁,他蹙着眉看着蒋承运,似乎很不满。不过很快就把情绪掩下,等再次抬眸全然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

    而后起身走到夏星澄面前:“回来了怎么没有声音。”

    说完朝着夏星澄伸出手,指尖微乎其微轻颤着,但下一秒像是想起什么事情立刻把手收回来背在身后。

    不行,不能被看到,会吓到他哥的。

    夏星澄看见夏星澈朝他伸出手又伸回去,不经意间他瞥到了手腕上的纱布,纱布?

    像是想到什么可能,无语的笑出声。

    但是眼波深处却是几近迸发的怒意,现在只是被极力隐忍着。

    兴许是这个笑声有意无意刺激了夏星澈,他的瞳孔缩了缩眉宇轻动像是在强忍着情绪,把手背在身后默不出声。

    蒋承运余光瞥到夏星澈垂首的模样,就好像是做错事了那般,眼神闪了闪,有股不知名的火蹭了上来,真的是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说清楚。

    着急死。

    “一会中午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好想吃辣的。”夏星澄直接无视面前的人走到一旁椅子坐下,脸上没有丝毫异样就跟平时一样,看着蒋承运笑问像是好兄弟唠嗑在聊着一会吃什么这种很平常的问题。

    因为他把夏星澈当做是透明的。

    夏星澈的身体一僵。

    蒋承运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头疼的抓了抓头发,面露难色:“澄儿,别这样。”

    “这次不去你店里吃了啊,我都吃腻了,去其他店吃火锅吧,你也可以顺便学习学习人家的火锅底料啊,我最近特别想吃番茄——”

    “夏星澄!”

    夏星澄脸上的笑戛然而止,他抬头看向蒋承运,目光微闪:“那么大声做什么。”

    蒋承运这样的夏星澄弄得浑身难受,想到昨天夏星澈自杀的事情他现在心里就堵得慌,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他想说昨天的事情身后被一只手狠狠的掐住腰身,他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气诧异的侧过脸,对上夏星澈的眼睛只见人用眼神警告他不许说。

    啊,烦躁!

    “昨天跑哪去了,我一直给你打电话都没有通,夏星澈也找了你很久,不知道我们很着急吗!”终究是没有说夏星澈的事情,只能这么跟夏星澄说,不由自主的声音里染上了愠怒。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怒。

    “你们俩一直在一块?”夏星澄这会也不演了,他也是回来处理他和夏星澈的事情,但他有些意外蒋承运会对他发脾气:“所以你们俩是好上了对吧,怪不得你总是把夏星澈挂在嘴边总给他说话,看来这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活动,想当我和夏星澈的和事佬?”

    没那么简单。

    “……什么在一起?”蒋承运他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上身,正想解释就被截胡了。

    “不用狡辩,我都知道了。”夏星澄咬着棒棒糖抱臂看着面前的俩人:“既然你们俩人已经结合起来对付我,那我也就今天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