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了不起。

    他快速的打包好自己的行李,然后也不看他们里边说道:“夏星澈我后天来我来找你!蒋承运我走了啊再约!我不打扰你们先走了啊!再见!”

    说完一溜烟跑人,哼,他要去找他的陆尉去了!

    一个星期前已经在学校办理离职的陆尉现在已经是全职陆总,每天忙碌着跟生意打交道,当然他也不会忘记还要接自己的小宝贝放学。

    夏星澄先跑到美食街买了杯奶茶然后才慢悠悠的走去校门,正好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笑嘻嘻的冲到车前打开副驾驶。

    “哥哥~”

    陆尉正划拉着平板一边学习一边看着文件,突然副驾驶的门被打开一声甜甜的哥哥让他从平板上抬起头过来,看到是夏星澄后便扬起唇角笑着:

    “东西都收拾好了?”

    “那必须的。”夏星澄坐进车里关上门,侧过身把手头的书包丢到后座:“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是用多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的。”

    “多快?”陆尉伸手握住夏星澄的后颈凑前亲了他一口:“是着急见我所以收得很快吗?”

    唇上还留着奶茶的甜味,他轻轻舔着唇面略走。

    夏星澄还保持着侧身丢包的姿势,他愣愣的看着陆尉,正好看到陆尉舔唇的动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尉哥,为什么要勾丨引我?”

    “嗯?我有吗?”陆尉笑得很无辜。

    夏星澄欲哭无泪的靠在椅背上生气的捶着自己的大腿,为什么他就没有像他们一样那种,怎么说就是那种勾人的荷尔蒙呢!

    “怎么生气了?”陆尉见人气鼓鼓的样子:“谁惹你生气了?”

    “尉哥,我问你,你觉得我勾人吗?”夏星澄侧过身一本正经的问道。

    陆尉有些哭笑不得,他给人系上安全带:“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那就是说我不勾人呗。”夏星澄苦恼的垂下肩膀。

    “那你怎么勾到我的?”

    夏星澄蹭的眼睛一亮,他看向陆尉被这句话突然激起了斗志:“那就是我还是很吸引人的咯!”

    “你是勾陆尉,其他人不能勾。”陆尉驱车离开学校,边开车边说道:“朝着我就够了,不要对别人散发不必要魅力,知道吗?”

    听到陆尉这么说他心情突然变好了:“嘿嘿嘿,我还以为我没有荷尔蒙呢。”

    “当然有,你是可爱的荷尔蒙。”

    陆尉的余光落在夏星澄笑着的面容上,只要这人在身旁,那全世界都是甜的。因为这个人就是他不可或缺的氧气,早就融入了他的生命,早就刻入骨髓,不能拔除。

    第86章

    忙碌的机场人来人往,每天都在上演着相遇与分离。

    蒋承运因为要去美国参加游泳锦标赛,正好是跟夏星澈一班飞机。

    “也好,你们俩还能结个伴。”夏星澄看着面前两人,叹了口气像是老父亲那般:“行吧,又不是不回来没什么好伤悲,异国他乡照顾好自己。”

    夏星澈点头:“你也是,跟陆老师好好的。”

    夏星澄觉得这种感觉有些别扭,他摆了摆手:“知道知道,你别忘记吃药。”

    “嗯,我会的,你自己低血糖注意一点,照顾好自己,常——”夏星澈最后两个字像是卡壳那般突然说不出口,试探的看着夏星澄。

    双胞胎毕竟是双胞胎,就算性格再怎么不像毕竟都是在一个卵子里待过的。

    夏星澄感觉到夏星澈的胆怯,无奈的伸出拳头在他手臂上轻轻一碰:“常联系。”

    说完笑着直视着他。

    眼里是纯粹的笑意。

    夏星澈心头一暖,与此同时心里也觉得有些伤悲,他真的错过了太多:“会的,一定常联系。”

    他会让自己变好的,世界那么大,走来走去他都会走回家,因为他心怀念想,期盼着他强大的一天,然后带着自己的想念再回来。

    变得更好就回来。

    蒋承运看着这腻腻歪歪又把他无视的俩兄弟,无聊的只能低头数着机票上的文字,反正要说话一会还能说,毕竟他和夏星澈坐一块呢。

    不一会广播开始放着航班号登机信息。

    夏星澄这会才跟自己的老铁来了个拥抱:“祝你比赛拿第一!回来请客吃饭!”

    蒋承运没好气的一只手摁在夏星澄的脑袋上:“就一句祝福没了?你和夏星澈还说了那么多,我就一句?”

    夏星澄讨好的笑了笑:“可以啦,我们之间不需要说那么多,快进去吧,一路顺风。”

    “那行,反正半个月就回来了,到时候再约。”

    夏星澄看向夏星澈,目光真诚笑道:“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药,常联系。”

    背后是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都是行色匆匆,有送别的,有出差的,有旅游的,此时耳旁的脚步声就像是一个在圈子里打转,无论怎么打转终究会回到原点。

    夏星澈看着面前笑着的哥哥心里愈发坚定自己要赶快强大起来,也要赶快好起来,因为他要尽快回来。

    就在此时他看到夏星澄走前两步抱了抱自己,才到自己耳旁的个子却因为这个温暖的拥抱变得高大,哥哥真的就像是哥哥,给了他一个足以眷恋的离别拥抱。

    夏星澄很快便放开,眼神有些不自在,嘴上还催促道:“快进去快进去,一会别耽误了。”

    “好。”

    过安检的队伍还很长,队伍中有个少年总是回望着身后。

    已经转身离开的夏星澄似乎感觉到什么,他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安检的队伍,然后正好对上夏星澈的视线,那个眼神包含着不舍,就像离开是无可奈何。

    他抬起手朝着夏星澈挥了挥,然后说了句:“一路平安。”

    日光从玻璃窗投入大厅,挥手的少年好似被特殊眷顾着,身上好似被笼罩着微光,向着阳,露出媲美日光般耀眼的笑容。

    蒋承运趁机拍了张照片,在飞机起飞前他把照片传给了夏星澈。

    “你不好意思拍我给你拍了,留着作纪念吧,不用感谢。”

    夏星澈看着手机上他哥灿烂的笑容,不由得也跟着嘴角上扬:“谢谢。”说着又把夏星澄同时设置成桌面和屏保。

    蒋承运:“……不是,我们都这关系了你还拿夏星澄的照片做壁纸?”

    “我喜欢。”

    蒋承运眼神幽怨:“你的心里就不能给个大的位置给我?”

    “给了。”夏星澈侧过头看着他:“我哥在壁纸里,你在我心里。”

    正巧飞机起飞,轰鸣声掩盖住了这句。

    但是蒋承运听清楚了。

    。

    夏星澈飞去了美国,蒋承运正式成为省队的队员进入基地练习,陆尉变得很忙碌,而他也忙碌了起来,忙碌也挺好,就不用再去想那么多事情,幸好是结束了。

    不想再去碰伤心事,在沉默中解决也好。

    放假后他便沉浸在画室里没有出来,因为他在忙着过两天要去巴黎参加巴黎美术学院油画展的画作,这是他离开巴黎两年后再一次收到他的油画老师约翰森的参展邀请,之前他哪里敢接受,他连联系都不敢联系,就是害怕夏商哲会从中阻拦,当年的事情在巴黎闹得沸沸扬扬,他的老师也因此受到了挫折,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这么优秀的老师一直担心,所以一直不敢联系。

    也是在前段时间他才重新跟老师联系上,他的老师几乎是痛哭流涕,仿佛他就是失而复得的宝物,两人心心相惜许久才平静了心情,之后便聊起了画展的事情。

    他老师问他愿不愿意重新回去巴黎,他自然没有这个打算,但是他想回去给曾经喜爱过他的人一个交代。

    这么说完后他的老师就跟他约画了,让他画一幅画参加这次的美院的画展,相当于回归典礼,他自然是同意的。现在终于有机会让他可以自由自在的追求自己的梦想为何不再去拼搏,他还年轻,就算一开始起点就很高,但是他也并没有摔得很惨,这些发生过的事情反而能够成为他的经历,让他画出更具有深刻含义的画作。

    他答应了。

    正巧的是方知卿老师也被受邀去巴黎美术学院学习,于是便跟老师一起约伴去巴黎。

    画室内放着悠扬的古典音乐,窗外已然白雪皑皑,窗边位置的画架上已经换上新的画布。

    他在画陆尉。

    陆尉在他的眼里就是蓝色的,是他很多年都没有好好看清楚的一个颜色,正如陆尉对他的意义那样,失而复得弥足珍贵。

    所以大篇幅的蓝色作为背景色,就像是陆尉本身的温柔。

    落笔时的细腻带着他对陆尉满满的喜欢。

    画着他们相遇的老街,画着专属他的陆尉。

    他想把陆尉当做自己回归的第一幅画作,这是极其有意义的重新开始,因为是这个男人给他开辟了一条义无反顾的路。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找到一个在角落划水的总裁,落地窗投入充足的光线,只听到刀子划过石面的声音沙沙作响。

    陆尉握着手中托人从缅甸带回来的好玉石,他准备要给夏星澄刻一枚好看的章,这他已经想了很久,想给夏星澄刻一枚可以随身带着的章,除了戒指外还得有其他东西放在身上,就好像自己也跟在身上那样。

    最近一个月的复建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可能是换了一个中医,恢复的效果很不错,右手的感觉不再像是之前那样起床需要活动很久才会感觉血液流通,现在已经有恢复如常的感觉。

    当然医生说了这也是与身心状态有关系,心情好了,恢复的情况就会随之变好。

    唇边含着笑,垂眸看着一点点出轮廓的印石,果然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新的一年已经过去了,但因为很多事情他们错过了跨年,但是没关系他们还有春节,春节一到他们就真的开始了。

    是真正的开始,无拘无束的开始,各自心怀热爱,对彼此深爱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憧憬,向往,就在眼前。

    “陆总,美术馆的经理有事找您。”

    他从印石上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助理:“找我?这时候?”好不容易有时间划水美术馆就有事情了,那他这枚章得刻到什么时候:“让他进来吧。”

    “是的陆总。”

    不一会门外走进一个人,陆尉看着走进来的女人,眸色一沉。

    办公室的门被助理从外边关上,现在只剩下陆尉和面前这个女人。

    周蕊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陆尉,她沉默了许久,欲言又止那般,迟迟没有出声。

    陆尉靠在椅背上握着印石,指腹摩挲着上边的轮廓神情淡漠:“我的美术馆什么时候换的经理我不知道?”

    “我是请求经理让我过来的。”

    “来做什么。”

    “我还是想参与三月份画展的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