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

    直到他被陆尉从身后拥入怀中,感觉到熟悉的怀抱时他才转过身面对着陆尉,顿时觉得很委屈。

    “尉哥,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呢。”

    “因为那是父母们介绍的,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在一起也就是走个过程,没有动情。”

    夏星澄郁闷的趴在陆尉的身上,把脸埋进陆尉的肩颈里:“好吧。”

    毕竟陆尉比他岁数大自然比他遇到的事情多,就算真的谈过恋爱那也不出奇,他这点小心思说出来就是小气了。

    陆尉听出他声音里的郁闷沉沉笑出声:“吃醋了?”

    “嗯。”他老实的点了点头。

    “我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你,一开始是画家mad dog现在是夏星澄,没有人能像你这样像是两个人占据我的心,我这里都给你占满了哪里会有其他人。要是你要把那个人跟我在一起算进我的恋爱史里,你还是第一个,只是当时的你mad dog。”

    夏星澄咻的抬起头:“真的?”

    “真的。”

    “嘻嘻嘻,那我不郁闷了。”夏星澄凑前亲了亲陆尉高兴起来。

    “那现在轮到我生气。”

    “啊?”

    “我不喜欢你跟其他男的走得太近,比如方知卿。”

    “老师他有女朋友的。”

    “但你是他的偶像,万一他索要握手索要拥抱激动起来忘我呢?”

    “可他现在是我老板,一块画画难免的嘛,不过我不会随便让他抱的,我哪里能随便跟人拥抱呢。”

    “明天出去也不能看其他男生。”

    “这个肯定的,我都有你了怎么会看其他人,你就放心好了。”

    陆尉把他搂紧凑前咬住耳朵声音暗哑:“我的宝贝那么好看我怎么放心,你要去几天?”

    “三天吧。”

    那他尽快完成工作飞过去。

    早晨十点的飞机,陆尉送夏星澄去机场,两人在机场上演了一场情深深雪朦朦,爱别离。

    但是显然是某位戏精一个人的show。

    方知卿在一旁:“……”真的是,以为他没有女朋友吗,这样秀恩爱,真的合适吗?

    都受到人身攻击了!

    夏星澄依依不舍的看着陆尉:“尉哥,等我回来。”

    “嗯。”

    夏星澄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显出自己真的很舍不得,他努力不眨眼睛让眼睛酸涩流泪,好不容易挤出一点一眨眼又没了。

    陆尉无奈又好笑的看着这家伙一个人在表演:“好了,上飞机吧,又不是不回来了。”

    夏星澄见陆尉没有丝毫不舍得的样子有点小愤怒:“我要是不回来了呢!”

    奇了怪了,陆尉有点反常啊。

    “不会的,我在这里等你你还能跑到哪里去,除非你不要我了。”陆尉给他拢了拢大衣领子,目光温柔:“早点回来,我等你。”

    夏星澄被这温柔攻略弄得无懈可击,好吧,陆尉真的把他吃得死死的了,认定他去哪都会回来,那也是,有陆尉在的地方才是地方。

    笑嘻嘻的抬头凑近捧住陆尉的脸亲了亲:“小宝贝等我回来哦,不许在外边拈花惹草。”

    “家里的花和草足够惹我一辈子了。”

    两人额头相抵对上彼此双眸时看着眼底倒映着的影子,仿佛再把彼此深深映入眼里,心里,灵魂里。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需要分别的节日,他们可以一直黏在一起。

    当然按照陆尉的能力他确实可以做到,他恨不得快速完成一切的工作去找夏星澄,离开一天都难以忍耐不要说好几天。

    所以才过了一天,他完成手头的工作后就立刻飞往巴黎,去找他的心肝宝贝。

    就是这么的迫不及待。

    欲哭无泪的助理:“……这个老板太随意了,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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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解锁辽

    第88章

    来到巴黎香榭丽舍已经是深夜,虽然没有了早些时刻的繁华喧闹但沉淀下的静谧同样迷人。夜晚的香榭丽舍大道有着这世界上最华丽的街道,这里有着属于历史的辉煌以及充满现代风格的前卫,两种风格的交织令人置身于此会陶醉。更不要说这座城本身具有的浪漫文化给所有元素添加的文艺气息,能够狂野也能够温柔。

    夏星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巴黎的夜景眼底慢慢亮起的光彩就像是看到让他热血沸腾的事物,无疑的,熟悉的香榭丽舍大道就是他灵感迸发的源泉,一来到就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想法,这么深邃的夜,这么朦胧的云,还有五彩的霓虹,穿透落地窗的玻璃将所有景象尽收眼底。

    垂放在身侧的手有点蠢蠢欲动的感觉。

    “星澄,早些休息哦,明天我们要去巴黎美术学院。”

    夏星澄转过头看着在收拾东西的方知卿点了点头:“好的老师,你也早点休息。”

    因为是院方给他们定的酒店,就没有让他们两人分开住的套房,里边有两间房间,正好都有独立空间。

    方知卿把行李箱拉进房间,在走进房间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星澄,你带正装了吗?”

    夏星澄愣住:“……没带。”他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头发,天,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怪我没提醒你,没事,画展在下午,早上我们去趟商场给买一套,时间是足够的。现在去收拾收拾休息吧,等明天忙完我们可以在这里玩一圈。”方知卿笑道:“晚安。”

    “老师晚安。”夏星澄说完后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来一看是陆尉,他赶紧接了起来笑了起来:“尉哥!”

    玻璃门上倒映着少年的眉开眼笑,溢出眼梢的笑意带着仿佛可以融化黑夜的甜,是对陆尉的情绪。

    “刚到吗?”

    电话那边传来陆尉略带沙哑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刚起床,国内比巴黎快将近七个小时。

    “你怎么那么早给我打电话了,那边应该才五点吧?”一想到陆尉是掐着点醒来给他打电话,心里的思念不由得涌出:“就多睡会呗。”

    “我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陆尉低沉又带着温柔的笑声从那头传来,隔着手机这个笑更加温柔,带着入骨的酥麻宠溺。

    夏星澄不由得扬起嘴角,他看着窗外的景色笑着:“我也很想你,明明才13个小时没见就那么想你。”

    屋内的暖气与外边的寒气在玻璃门上形成水汽,他抬手在上边写了个c爱心w把自己逗乐了。

    “有多想?”陆尉问。

    “从分开就开始想。”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方知卿的房间,随后跑进自己的房间里,还是回去讲悄悄话比较合适。

    陆尉躺在床上打着电话,然后听到电话传来的动静蹭的睁开疲惫眼睛,像是在探测着什么:“你在做什么,为什么喘气?”

    他的心肝宝贝喘的多好听但问题是他不在身边喘什么?!

    问题是喘得那么好听做什么?!

    夏星澄刚关上房间门就听到陆尉这么问,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然后躺到床上故意在手机旁喘息起来。

    这一声一声的,陆尉哪里还不知道他是在逗自己玩。

    哪里还躺得住脑袋都清醒了,身上的感觉无比的清晰,甚至在朝他嚣张的挑衅,他无奈的叹息着:“你知道我这边是早上吗?澄澄,不能招惹早上的男人,你都不在这里那我怎么办。”

    他一个四舍五入将近三十的男人好不容易找了了心肝宝贝,这还是第一次分离真的巴不得就跟着去巴黎,谁知道手头上有走不得的项目不然他肯定跟去,这才过了半天竟然背对他在巴黎喘息,这怎么行。

    然后他就听到电话那头夏星澄笑声那么可爱,国内还是四五点,天都没有亮,但是男人早上起来难免会有动静。

    夏星澄听到陆尉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由得把脸摁在被子上笑出声:“那你不知道不能招惹晚上的男人吗?”

    他听着陆尉无奈的笑就知道听出自己在开玩笑了,两人就这样又笑了会,没有觉得无聊反而觉得越发的想念。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他们除了在学校有分开过几个小时,但是那毕竟才几个小时,而且很快就能够见面,但这会他们是在大洋彼岸。

    “是不是很想我?”

    这句话已经跟刚才那句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夏星澄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双眸迷离似乎比橘黄的灯光带入另一个世界,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身旁没有陆尉,床的另一边是冰冷的,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自然想。

    “很想,哪里都想。”他蜷缩在床边对陆尉轻声说道,声音带着缱绻的思念:“哎,后天才回去哦,我们忍忍吧。”

    陆尉听到这话哪里还呆得住,他巴不得现在就让助理开始上班,十分钟开会,一小时后到飞机场,十二小时后到巴黎站在夏星澄的身旁,他准备好的惊喜多想现在就送出去,从夏星澄离开的那一刻他就在准备的惊喜。

    但是没有那么快,他不是榨干劳动力的资本主义,还没有天亮不能上班。

    两人就这样隔着手机听着彼此的呼吸,呼吸缠绕仿佛就近在咫尺,而不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夏星澄觉得很不习惯,就像他当时开学的时候离开陆尉的那种感觉,特别不习惯,当时明明还没有认识很久就已经把陆尉深深记在习惯中,习惯每天有这么个人出现在面前,就算看不到一会都会觉得不舒服。

    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分开这么远。

    他也不想矫情,可思念偏偏让他那么矫情。

    “尉哥,我们以后可不能这么分开,就很不舒服,你会这么觉得吗,就一会看不到我觉得超级想念。”好一会后他才对着电话那头的陆尉说话。

    “有点。”

    他:“……”好一个不配合的男朋友,扣分。

    “但更多是觉得缺氧。”

    他僵住的表情立刻融化,抱着被子笑弯眼,安静的房间里笑声特别明显,有点不好意思还拿被子捂住脸:“缺氧那倒不至于吧。”

    “我就是至于。”陆尉说道:“你不觉得吗?”

    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是真的不至于,但我是真的很想你。”

    “那就说明你没有我想你,我都缺氧了,你还好好的,你没有我爱你那么多。”

    他听着陆尉这么一大串略带比较的话语突然被激起胜负欲,坐起身面露严肃:“我怎么没有你多,我肯定比你多,你看我才十八岁就遇到你那你二十八才遇到我,怎么说都是我爱你多呢,因为我比你早遇到你。”

    陆尉:“……这是什么逻辑?”

    他淡定应道:“就是我的逻辑,我比你小遇到你那就说明我可以比你多爱十年。”

    陆尉微怔,这句话像是莫大的触动,让他不由得想到了他们的未来,他比夏星澄大十岁那自然有多十岁的烦恼和挑战,谁都希望能跟心爱的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日日携手共度余生,但他有些难过的是还小的夏星澄会对他说出这番话,在他这里他只想护着夏星澄永远高新快乐无忧,想用尽全力去让夏星澄忘记过去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