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千万万儿郎成了你为居中央天庭的踏脚石,费尽心思入住天庭,如今又何必下来。”

    锋利刀芒随着蚩尤的话,划破双心周围力量,直击双心。

    双心乃是娑罗所铸之物,又岂能承受得住蚩尤的力量。

    刀芒划过,双心刹时化成两团血雨,飘散在了天空。

    “蚩尤”

    双心被毁,一道沉闷的声音挟着雷霆之怒,充斥整个空间。

    天神之音,震得青耕与玉苏,心神晃荡。

    玉苏当即收手,催动功力抵挡这声音带来的影响。

    好在这声音也就响起了一刹那,就后续无力消失在了天地。

    要不然,玉苏怕是会被声音震得魂飞魄散。

    弄这么大阵势,想要下来除“魔”的轩辕天帝,出师未捷,只开口喊了个名字,便被蚩尤一刀送了回去。

    双心毁,蚩尤收刀,抬头幽静地看向天空:“当年你为使心魔有所约束,强行将我魔魂换醒,可曾想过今天。”

    蚩尤轻道一声,身形一晃,便往刑天与魔恒所在区域奔了过去。

    轩辕,轩辕,你之气度永远比不上炎帝。

    炎帝虽败,但众部落却是真心认可他,而你

    蚩尤魔魂现世,一直是个谜,一个连魔恒都不知道的谜。

    可眼下,这谜却在蚩尤话落当下,解开了。

    原来蚩尤魔魂现世,也是轩辕手笔。

    轩辕在心魔生了自主意识后,就考虑到心魔会给他带来的孽,为了不使自己孽债缠身,在天地通道还未彻底关闭之前,去了一趟曾经的涿鹿之地。

    在那里,他收集起了蚩尤魔魂,并在心魔将要掀事前,将蚩尤魔魂投放到了大地上,想让两方发生冲突,以此来达到他牵制心魔的目的。

    蚩尤与他是仇敌,他之心魔蚩尤又岂会放过。

    只要牵制住心魔,让心魔少沾杀孽,他便能达到目的。

    别说,他这算计,真算成功了。

    蚩尤杀不了心魔,心魔也杀不了蚩尤,两人最后自困蒙来山,以此达到和平。

    但刑天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

    心魔由刑天而生,刑天出世,他岂还会安心呆在蒙来山。心魔怕刑天,这种怕仿佛刻在了他的骨血里,只有杀了刑天,他才是完整的心魔。

    所以,当封印一开,管刑巅再次踏上浮玉山后,他就再也按捺不住,踏出了蒙来山。

    蚩尤奔向管刑巅与魔恒的战场,玉苏却身影一晃,挡住了法印未完,却因双心被毁,中断施法后,欲逃离的青耕。

    玉苏长剑一挽,剑芒直袭青耕面门:“此路不通。”

    青耕抬头:“你要拦我。”

    玉苏:“明知故问。”

    说罢,玉苏不再给青耕说话的机会,持剑便朝青耕砍了过去。

    都干坏事了,还想离开,她看上去像是那么大度的吗?

    青耕施了一掌,挡往玉苏攻势,身形速退,:“小妖,不可逼我。”

    玉苏:“逼你,我可没逼你。只是立场不同罢了,在你试图引轩辕下来时,你我便已敌对。”

    巅子是刑天,刑天是巅子,凡是想害她小伙伴的,通通都是敌人。

    青耕:“你我二人,也算渊源颇深,你在轩辕坟修练时,也颇得我主人照顾,你这般相逼”

    玉苏呵笑:“停,别给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在轩辕坟修练,他可没有庇护我一分一毫,封神大劫三妖死绝,事后,他要真有心,也该看在九尾一族为他守墓的份上,照顾一二,可你瞅瞅,封神时期成汤众臣这般算计九尾一族后人,他有出面吗?他眼睁睁看着九尾一族灭绝,却毫不作为,现在,你却给我提人情。”

    青耕:“钦灵还在。”

    玉苏讥道:“九尾族就活下一个钦灵,我难不成还该感激你和他”

    九尾族只剩下一个钦灵,眼前这只鸟,哪来的脸问她要人情。

    而且,人情这东西,在他向她讨娑罗时,她便已还。

    放掉一个想吞噬她的隐患,难道还不够还人情。

    “娑罗便是我还给你照顾钦灵的人情,现在,剑下见真章。”

    玉苏懒得再和青耕打官腔,提剑再次攻向青耕。今儿,任凭他说破了天,她也不会放他离开。

    鬼知道他离去后,会不会通过天山通道,再与轩辕帝勾通,万一,轩辕帝又起心思,那巅子怕还真的要和轩辕帝对上。

    巅子如今已摒弃前尘,只想过自己的生活,不愿再陷入过往恩怨之中,作为小伙伴的她,又岂能不帮他。

    青耕见玉苏是铁了心,要与他一较高下,当下也收了其它心思,专心对敌。

    星域战场一分为二,管刑巅那方三人之战,打得惊天动地,举起便是空间扭曲,星辰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