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他回去的时候你心里也没有不舒服?”

    “你走后,我一直和张天师聊天呢,还挺开心的。”

    “你们俩能聊什么?为什么那么开心!”程浩不爽了。

    余川偷偷瞄了瞄他,“张天师说之前有人爆料赵兴岚是个同性恋,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说不定他会看上你,所以让你去送他,这样可以套出来很多话。”

    “什么?他怎么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程浩心头火起。

    “我说你才不是这样的人,然后他说你就会装大尾巴狼……”余川抿嘴一笑。

    程浩大窘,“居然说我是大尾巴狼,以后别跟他说话了!”

    “怎么啦?”

    程浩郁闷地说:“没什么,是我又自作多情了!”

    第 45 章

    ◎  傍晚闲着没事,程浩带余川出来溜达,走着走着就到了大殿。

    偌大的金殿里除了四面摆放住◎

    傍晚闲着没事,程浩带余川出来溜达,走着走着就到了大殿。

    偌大的金殿里除了四面摆放着的佛像,一个人也没有。好像他们来了这几日,除了赵兴岚也的确没见过其他人。

    大殿里没有电灯,仅靠两侧的红烛和供桌上的莲花灯照明。烛火晃动,将众多佛像的影子拉得斜长。大殿的地面上还摆着三张蒲团,来者至此跪下,一合掌,攒动的欲望就从掌心流出。

    “余川,我来考考你,你认得这是哪座佛吗?”程浩指着正对着大门的神龛位置,“答对有奖!”

    余川不信,“你能有什么奖?”

    “大大的奖!你不会认不得吧?”

    “我知道啊!这是准提佛母菩萨,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十岁的时候来过如意寺,当时我也不认识,还是寺庙里的一位小师父告诉我的。”

    “小师父?是不是那个脸上长了个痦子的和尚?”程浩想起来自己之前来如意寺的时候,旁边一直跟着个老和尚在自己耳边念念叨叨,这位是什么佛,那位是什么菩萨……后来见他实在听不进去,就去缠着院长了。

    “好像是,你见过他?”余川模模糊糊地想起来,“那时他还很年轻,不过脸上确实有一颗明显的黑痣。”

    “两年前我去的时候正巧也遇到了他,不过……”程浩叉着腰站在神龛前,注视着高大的佛像,皱眉道,“不过我怎么记得当时看到的跟这个不太一样?”

    “准提佛母菩萨是三世诸佛之母,又称七俱胝佛母。修持此法行者,凡事一切殊胜,无不如意,能降伏一切恶魔。”清虚平时就神出鬼没的,这会儿直接出现在他们身后,吓了他俩一跳。

    “清虚师父,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余川看着烛光下那张晦暗不明的脸,情不自禁地后有些害怕。

    “小僧一直都在大殿里,二位施主没注意罢了。刚刚见你们对菩萨感兴趣,所以出来解释一二。”也许是修行的人都比较恬淡,清虚的神态语气和常聿十分类似。

    程浩和余川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怀疑。两人明明将大殿转了一圈,就算蜡烛的光线有些暗,但也不至于把一个人给忽视了吧。

    程浩没有细究这件事,转头问道:“听说如意寺的签很灵,清虚师父,我能不能抽一签呢?”

    清虚淡淡道:“施主气运俱佳,并不需要抽签。”

    “好吧,其实我是想求根姻缘签,师父,你懂的!”程浩冲他眨眨眼。

    清虚不为所动,“我寺供奉的准提度母菩萨可保事业前途,若想求姻缘签,还是去月老阁灵验。”

    “哎,那真是不巧,”程浩装作苦恼的样子,“算了,余川我们走吧。”

    余川点点头,最后往供桌上看了一眼,数百盏莲花灯跳跃着四色火苗,将这座佛像映衬得如神如魔。

    “施主慢走,夜深寒重,还是尽量在房间中休息吧。”清虚的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

    走出大殿,两人聊起了刚才的事。

    “你也觉得清虚师父是突然出现的?”程浩现在随身携带着张天师给他的符,所以也不怕被人偷听了去。

    “嗯,我没有听到脚步声,而且……”余川更是语出惊人,“我觉得他都不像是一个活人。”

    “啊?不会吧!”程浩吃惊,“这里真是越来越让人渗得慌了!”

    余川抬头,天空阴沉得依旧看不到月亮与星辰,“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根本没有第二个如意寺,我们去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如意寺呢?”

    “你是说……”程浩环顾着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庙宇,想象它在一瞬间褪去繁华,倾塌成荒山野岭中的一座鬼寺,抖了抖鸡皮疙瘩,“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到时候我俩可以拍个倩男幽魂,留作纪念。”

    说到这,余川忽然停下脚步,朝他伸出手。

    “怎么了?”程浩问。

    “你不是说答对有奖吗?什么奖品啊?”

    程浩把脸凑上去,笑眯眯地说:“这样吧,奖励你点阳气,你自取!”

    眼见他的嘴巴就要贴上来,余川忙用巴掌隔开,程浩就亲到了他的手心上。

    “程浩!”余川气哄哄地甩开他,“你个大骗子!”

    “别急啊,我跟你开玩笑呢!”程浩追了上去,“你看这是什么?”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颗鲜红的苹果,“给你!”

    余川接了过来,苹果压在手里沉甸甸的,看来水分很足。他疑惑地问:“你怎么会有苹果?”

    “刚刚从供桌上拿的。”

    “你偷供果?”